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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田元皓性刚直,忠于汉室。黄昌立功心切,为道明来意,必夸大其词,为田丰所恨。以其人之精明,只消小小一点手段,便能将之擒下,”郭嘉悠悠道:“此时田丰必然愤恨主公,整戈待旦,以待主公落网矣”
“竟会如此”刘渊拉住缰绳,停下脚步道:“此又该如何是好”
“呵呵,主公,此间事易耳。”陈群接口笑道:“只消天黑,遣一队精卒,趁夜救出公义,顺便绑了田丰便是岂不知主公以此起家”
“长文记仇至此”刘渊失笑道:“吾心急矣,失了进退,多亏两位先生提醒。不过奉孝既然料到有此变故,为何还让吾遣公义前来这不是让其往火坑里跳么”
“主公,公义武艺高强,能力败徐晃关羽二人,又散尽万金家资以助主公。近日来吾观其竟以功臣自居,仿佛主公以下都要以他为首,此风不能涨,所以吾便略施小计,让他吃吃苦头。”郭嘉笑道。
“原来如此”
几人说笑间便寻了家客栈落脚,又吩咐典韦天黑依计行事,这才安稳下来。
“主公,吾与元皓为旧识,愿前去说项,定会成功。”沮授早前听了诸人话语,只觉主公此举有些匪夷所思,思虑良久,总觉不好,到了客栈,这才单独前往刘渊客房拜见:“元皓刚直,如此绑了他,更难归心矣”
刘渊请他坐下,叹口气道:“吾怎不知然田元皓大才,吾不愿放弃,只得出此下策。况且便是公与现今前去说项,恐怕也不会成功啊。”
沉默一阵,刘渊又道:“现下只能绑了田丰,日后公与你再慢慢好言相劝,吾以行动潜移默化,必然使其归心”话语间自信表露无疑。
沮授见主公主意一定,便不再多说,只能告辞而去,心下打定主意,定会好生劝导田丰,不负刘渊所托。
是夜,月黑风高。
典韦经验丰富,只消两刻便救出了黄昌,将田丰绑到刘渊身前。
客房里,田丰狼狈的站起身来,其衣衫褶皱,发髻散落,只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了室内诸人一番,看到沮授时也不由一愣。
“元皓,快来拜见侯爷”
沮授连忙上前几步,扶住田丰,道:“侯爷千辛万苦只为寻你,你有何苦如此”
田丰一把将沮授推了个趔趄,指着刘渊厉喝道:“尔等反贼大逆不道,竟有割据反叛之心,吾便是猪狗,也不愿与尔为伍”
“大胆”
典韦、黄昌暴喝一声,上前就要押住田丰。
“退下”刘渊喝退二人,站起身来,几步上前拉住田丰,将其按坐,田丰挣扎不得,只狠狠的盯着他。
“吾尝闻元皓之才经天纬地,心中实向往之,此番多有唐突,元皓切勿见怪呀”
“汝为汉室宗亲,为何要心生反意何不匡扶汉室,方不愧高祖后裔呀”
田丰此言让刘渊一愣,心道吾还没劝你,反倒让你劝导起我来了,这还了得当下向郭嘉等人使了眼色,欲使其说服田丰。又告了罪,刘渊便领着典韦黄昌出了房门。
次日清晨,一行人跨马上路,田丰再也没张口反贼,闭口匡扶汉室,只颓废着一张脸,满是落寞。
巨鹿郡是冀州的中心,也是太平教主张角的老巢,这里太平教传道之风盛行,时常可见道士身影。刘渊冷眼旁观,半月之后便已出了巨鹿,过赵国,进入常山郡。
这天正行间,忽见前方密林中浓烟滚滚,隐约有厮杀惨叫声传来。刘渊只道是山匪劫掠,忙派遣徐晃黄昌领了百人军卒前往查探。
不多时,便有小卒前来汇报。
“启禀主公,前方山匪劫掠小村,烧杀甚多,有屠村之举”
忙叫其前面带路,绕过那林子,刘渊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幅如何惨绝人寰的画面
刘渊浑身颤抖着走上前,绕过村口躯残身死的十数具尸体,进了村庄,只见老人小孩尽被屠杀,妇女姑娘惨遭凌辱他们绝望麻木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天空,死不瞑目
“混蛋”
刘渊暴喝一声,道:“徐晃、黄昌何在”
“启禀主公,两位将军追踪匪首去了”
正此时,徐黄二将从村后林中奔出,向刘渊拜倒:“主公,属下幸不辱命,擒住了匪首”
“可有山匪走脱”
“未曾逃脱一个,被吾等尽数杀死”徐晃红着一双眼:“这些山匪丧尽天良,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伤亡如何”
“五人战死,十余人受伤”黄昌快速答道:“那匪首武艺高强,吾等一时不查,被他伤了军卒,请主公责罚”
“匪首呢,带上来”
片刻后,军卒将一虎背熊腰的大汉押上前来,喝到:“跪下”
那大汉也硬气,死命不跪,被徐晃一斧头敲在膝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抬起一双凶残狠厉的眼睛,紧盯着刘渊,妄想站起身来,又被军卒压住,挣扎而不得脱。
“汝,何名”刘渊脸色平静的可怕。
“老子河北文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去你妈的”刘渊突然暴起,一脚将文丑踢飞七八丈,撞在一棵大树上,才落地。
“不是个人”刘渊挽起袖子,上前揪起文丑拳打脚踢,口中大骂道:“屠村杀害老人小孩凌辱妇女狗娘养的今天不把你千刀万剐,老子就不姓刘”
郭嘉、陈群,田丰、沮授,俱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刘渊,根本想不到这位汉室宗亲还有这样粗鲁的一面
“知道主公为何要心生反意么”郭嘉侧脸看着田丰道:“你看看,这世道,已经病入膏肓人不再是人,而是畜生人命不再是人命,而是草芥主公立志要破而后立,为的,是天下百姓”
田丰闻言,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