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7(1 / 2)
不符合抽烟人这半个月以来的出现时间,过早了。因为毕竟烟味是会消散的,白玉家面积不小,如果抽烟人来的早了,那么抽完烟离开,白玉回家也许就闻不到什么烟味了,既然白玉每次都能闻到浓度差不多,基本上都约莫在抽完烟二十分钟之内的烟味,那就说明,抽烟人每天在进门的时间上是差不多的。
擦,太他妈混乱了。陈决脑袋生疼的拉着白玉去吃完饭,说先吃饭再说,此事还得从长计议。白玉倒反过来安慰说没事,反正那个神秘人也没有做什么伤害我的事,暂且不急。
为了缓解内心的不爽情绪,陈决带白玉来到了水云街的希尔顿,弄了一大桌子的酒菜,而且都是贵的要死的。白玉什么都没说,只继续保持自己典雅如玉的姿态,给陈决倒酒。陈决喝掉半瓶茅台,丝毫不见醉意,倒是眼睛更加明亮,如同暗夜中独自审视众生的星星。
陈决一杯接着一杯,有时快有时慢的喝着,而白玉除了给他倒酒之外,偶尔还给他夹一些青菜什么让他吃,说多吃青菜补维生素的。陈决也是来者不拒,白玉夹多少菜他就吃多少。一瓶酒转眼就喝光了,陈决让白玉拆了第二瓶,白玉什么都没说就拆了,给陈决倒满酒杯,微笑的看着他。
陈决喝口酒吃口菜,忍不住说你倒是跟别人不一样,我这样喝酒你一声都不劝。白玉呵呵笑了几声,说你看过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吗陈决点头说看过,怎么
白玉托着下巴,说李寻欢问孙小红,别人见我咳的如此厉害还喝酒,都会劝我别喝,为什么你却不劝我别喝呢
孙小红回答说,因为我知道劝了你也没用,那倒不如不劝你。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专家该打
正式蹲点查案的第一天便是一无所获,但陈决倒也没泄气,哪个大案要案不是得耗尽了警员们的心血最终才得以水落石出的虽然白玉的这个案子并非大案要案,但奇在诡异二字上。首先,这个神秘人的作案动机就难以揣测,其次就是神秘人的身份则更加难以猜度。陈决去年年末的时候,读了一本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作者是一位老警员,用很朴实精炼的语言道出了查案的几大要素,陈决记得其中一条就是,面对案件,首先考虑的就是罪犯的作案动机,动机是第一要素。就好比太子们争储,谁意外身亡了,那么凶手最有可能的,就是死掉的太子死了之后获利最大的太子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不足为奇,但当所有浅显易懂的道理汇聚在一起,那就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体系,力量自然不可小觑了。
第二天,两人换了套行头继续蹲点,至傍晚,依然一无所获。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都是如此。
陈决有点急躁了,干脆在第六天的时候和白玉一起坐在家里等了一天。家中有人,那个神秘抽烟人不出所料的没来,晚上七点多钟,陈决在沙发上睡醒,坐起来喝了一杯水后揉揉额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拿纸笔来,你写个纸条。”白玉依言拿来纸笔,握着笔,抬头看着陈决问他写什么陈决还在揉额头,说你就写若是故人来,请一见。
白玉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看着陈决的眼神震惊无比。陈决笑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你先写,写完之后就放洗手间,我保管三天之内,神秘人就会正大光明的敲你家门。”
其实白玉并不奇怪陈决怎么一觉睡醒就从之前的急躁焦烦变成了胸有成竹,因为她的第六感老早就告诉她,陈决不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足为奇,而这也是她找陈决帮忙查这件怪事的根由。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陈决能够给与她一种很安宁的安全感,这是除了父亲和那个当初救了她一命的小男孩之外,第三个能给她这种深厚安全感的男人。
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就是曾经青梅竹马的那个男孩
该怎么办白玉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找了他很久,如果在有生之年能够见上他一面,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她这么多年来的心愿也就了了,往后的人生才能真正的轻快起来
想着这些,白玉的心就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近乡情更怯总归是一句很对的话,越是想要见的人,越临近见面之际,心中反而越是害怕。但内心再怯懦,白玉所表现出来的还是典雅和凝重。写好纸条,陈决便将它放到了洗手间的面盆上。
此时正是仲夏的夜晚,虽然已经七点多,但天还是没有黑尽。陈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副全部搞定的神色。白玉问陈决是出去吃还是在家吃,陈决说在家吃吧,外面东西没你做的好吃,正好我今天不是买了只土鸡吗。白玉便点点头,径自去厨房做晚饭了。白玉的总体厨艺一般,但难得的是烧得一手好鸡,红烧鸡烧的非常好吃,陈决自认吃遍大江南北,可也不得不承认,白玉做的红烧鸡是他生平吃过最好吃的鸡了。但有一得必有一失嘛,除了一道红烧鸡之外,其他的菜肴味道真的是不敢恭维,也就刚达上能够吃进嘴的水平。
一大盘鸡,陈决一个人就解决了三分之二,而且还边吃边夸白玉不仅人美手也巧,着实是不可多得的谁娶是谁福气的极品,白玉一笑置之,并不多做理会。对付喜欢在口头上占女人便宜的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会,任其舌灿如莲的调戏,这边只管无视之或者一笑之,才是羚羊挂角般最有效的防御手段。
吃完擦擦嘴,陈决点上一根烟:“就快要见到青梅竹马的小男朋友了,激动不”
白玉瞥了眼洗手间的方向,想起了那个当年稚气的男孩面孔,还有那脸上最惹眼的一双清亮无比的双眸。不知现在变成了怎么个模样,皮相肯定差不了,至少有小时候那个底子在。性格呢肯定有很大变化的,说不定不再如小时候那般喜欢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个惜字如金的深沉个性的男子汉了呢不激动是不可能的,白玉有些赧颜道:“还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故人,就算是,能不能认出来也还是个问题,唉”
陈决道:“看你高兴的,我也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哪,一辈子最爱的还是那个初恋,初恋再不堪再薄情再畜生不如,女人都会一辈子记着他想着他。什么世道这是”
白玉对陈决的玩笑很无奈,说道:“这都哪跟哪了,那时候我跟他才几岁啊,哪来的初恋哦。”
陈决道:“我五岁就勾搭上我家隔壁大婶家的小姑娘了,八岁就跟人家手牵手逛街了,十岁就同床共枕一起在床上玩游戏了,怎么就不能初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