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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激战正酣,另一边龙则抱着吴可扬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反而是一向睿智的夏烁走上前,脱下衣服后轻拍龙则的肩膀道:“来,让我把他肚子绑起来,先止血再说。”
“没用的”不远处的周蟒看着龙则,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么大伤口,止血没用,要要用白光”
“蟒,你也伤的不轻,就别再顾别人了。”吴夕荫不知何时已哭的满眼血丝,轻揉着周蟒受伤的胸脯自言自语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白光”夏烁和龙则异口同声地问道。
周蟒轻咳,对吴夕荫晃晃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对夏烁和龙则解释道:“我以前脑袋有问题,每次睡醒都会完全失忆,自从被白光照射后就恢复正常了。我想这个白光有治愈的功效。你们往光柱处挪挪,也许会好些。”
夏烁摇摇头,指着不远处的雪狼道:“如果白光能治愈人,那匹白狼的前肢早就痊愈了,它一直都在离白光最近的位置。”
周蟒无言以对,眼里露出一股莫名的恐惧与愤怒。反而是身边的吴夕荫猜测道:“会不会一定要被白光完全照射,身体穿越一次才能痊愈呢”
“”
哑然,在场没人能给吴夕荫这个问题的答案。特里和老猫听不懂汉语;陈铛注意力全集中在陈箫与艾伦西亚的激战上;霍里札特木然地看着白光似乎在回忆什么;夏烁因从未被白光照射过而不好妄下定论;而周蟒和龙则这两个昔日的“病人”,又都忽然因为吴夕荫的结论而陷入了沉思。
就在事情似乎陷入僵局时,夏烁苦笑一声道:“我们本来就是为了这白光而来的,不是吗”
没错,在场的所有人都因白光而来。即便不是因白光而来到此处,也是为了寻找白光的奥秘而来。无论是陈箫为了艾萨露露而来,吴夕荫为了周蟒而来,陈铛为了陈箫而来,抑或是夏烁为了好奇心而来。他们这批人,都是因白光而来。
如今为了救助受伤的吴可扬,在面对要不要亲临一次白光从而再经历一次穿越这个问题时,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排斥或拒绝呢
他们没有理由拒绝,无论眼前这股光柱是否就是芊芷鹤,他们都没有理由拒绝上前。
周蟒永远是这么急,在听到夏烁这句话后已经踉跄起身,朝光柱处趔趄着走去。吴夕荫见周蟒表态,也毅然跟上前。无需言语,她此刻用身子架着脚步趔趄的周蟒,一步步向前迈步便是最最有力的支持。
一边的夏烁看了眼龙则以示询问。龙则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吴可扬,点点头,忍着手腕的疼痛,和夏烁一同扶起吴可扬,蹒跚地也朝光柱处走去。
刚走没几步,夏烁忽然停下,视线绕过吴可扬对身边的龙则道:“或许我们该叫上陈箫和陈铛”
龙则扭头看了看身后正与艾伦西亚激战的陈箫,对夏烁道:“可扬的伤不能再拖了,要不我一个人送他去,你先留着等陈箫他们”
夏烁想了想,摇头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相信陈箫,他能搞定那野蛮人的。陈铛的话我看这破事一开始就不该拖他下水,还是算了吧。”
龙则点点头,又将吴可扬扶直了些,和夏烁继续朝前走去。
而那只老猫见主人吴夕荫和龙则都走向光柱,也起步朝前跟上。留下霍里札特和雪狼特里,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都相信跟着大部队走是没错的。
他们伤的伤残的残,一步步前踏,肩并着肩向前,对着光柱,颠簸着摇晃着,映射回一个个坚定的轮廓,像是要结束这番不长不短的旅程。
可他们都不知道,这光柱并不是终点,反而像极了他们给棱镜核心区域起的名字中转站。
“芊芷鹤,创世光会带他们会去哪”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又不知道”
“阿亚克,我上次已经说过了,创世机已经损坏,我们无法再设置,他们会回到过去还是去到未来完全是运气的事。”
“那他们还会再回来吗”
“会的,只要世界变成我们想象中的样子,或者他们再经历一次痛苦。”
“那如果”
“阿亚克你瞧,棱镜核心区域西北方的洞口边那两个人是谁”
“啊真的真的琼斯,你没骗我”
“呵呵,原来真的能回来啊”
远方慢慢前行的队伍正在被光柱吞噬着,他们有的想将身上的伤治好,有的想回到过去,有的想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有的则只是单纯的跟随。但无论是何种原因,他们都已经走到光柱处,并被白光笼罩了。
“呼”的一声,六个人,两种动物,同一时间消失在了光柱边缘,不留一丝痕迹。
就在此时,正与陈箫作战的艾伦西亚瞥见了这一幕,只听他巨吼一声“noyqianzhihe”就转身朝光柱处跑去,不再理会那早已气喘吁吁的陈箫。
“呼呼”陈箫见艾伦西亚忽然跑开,如释重负地蹲在地上喘着气,同时向艾萨露露问道:我看他刚才和吴可扬打斗时明明体力不支了,怎么现在又这么厉害,反而是我体力超支
艾萨露露道:你和他实力差太远了啦,人家一边和你打,一边还在恢复体力呢。刚才他还在想等你体力用完结果你呢。
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以前也算是个能打的练家子呢。
你就别抱怨啦,你看周蟒,被他一脚就踢闷了。我的陈箫还算厉害的呢。
两人正在闲聊,也趁机恢复着体能,并未注意到远处的悬崖边缘,那个中转站的西北方洞口有两个男子正观察着光柱前的这一切。
他们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是青年一个是少年,一个苦笑着摇头,一个紧抿着嘴唇。他们都像有话要说,但却都没说出口。
片刻,在艾伦西亚也终于跑到中转站中央,奋力朝光柱处疾扑而去时,悬崖边那个高个男子终于开口了。他道:“好吧,反正你也听不懂,就让我趁这机会抱怨一番那可恶的白光吧。”
男子说的是英语,少年听不懂,但他却偏了偏头,将手上的长矛放在地上,自言自语道:“我听不懂你的话,不过我想我们至少要等他们全都消失才能过去。我可不想再打仗或再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