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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可以看出他的骨骼已被碾碎,他的身体,也迅速扁了一截,活不成了。
方斯,喜欢磨枪的储备骑士。从我五岁起就陪我走到现在的方斯,就这样死了
“方”我,基罗,米盖亚三人异口同声,想要唤回我们朋友的灵魂。
“没用的,他肯定要死的。”说话的,又是从头到尾最镇定的布里兹德。好像他是先知,好像他是祸首。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们”船开始旋转,我勉强站起身,大声指责着他。
“别说话了,风来了,当心咬着舌头。”果然布里兹德一说完,剧烈的风夹着浓郁的白色从西南方猛烈冲来。
起初这风只是大而已,将船刮的团团旋转,将海浪打的老高老高。船上的桅杆全部折断,帆啊绳啊还有那些瓶瓶罐罐开始跳跃起来,船身的甲板也连连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好像马上就要断裂开来。
我们都不再说话,将身子使劲依附在甲板上,努力稳住身子重心,确保不被风一起带走。
可是很快情况就不同了。飓风不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愈发疯狂它狂哮着,它摧毁着,它凌辱着一切小瞧它和畏惧它的东西。
主甲板被扯断了,原本就有个破洞的船底变形了,呼啸声中好像谁被风带走了。船体在颠簸,天地也跟着一同扭曲了。
这风实在是太大了。
我的眼睛已经被吹的无法睁开,只好盲目地抓住什么东西牢牢捏紧。而当那个东西也被吹飞时,我只能应急地将后腰的青剑迅速拔出,用尽最大力气刺入甲板内以求稳固重心。可很快我发现我无法呼吸了,风已经将我周围的空气无情夺走。
就在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时,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肩上。“咚”的一声,随着这下撞击我肩部其痛无比,好像骨头碎了般疼痛。也就因为这一下猛击,我的身体受到冲击离开了甲板,也就是说,我被风吹起来了。
其他人的情况我不了解,我心里只清楚地知道我完了。
然而事情没有我想的这么糟,事后我一直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我晕厥后醒来,竟发现我还健在,虽然浑身都疼痛难当。
也就在我稍稍恢复神智时,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木琴
“别动趴着别动”
谁在说话
“艾伦西亚一动别动你现在在风眼边缘,一旦水流将你冲走,你就再也活不了了。”
说话的是布里兹德
没错,又是布里兹德。他正趴在一块浮木上,上浮下沉地对我说着话。而我的身下,那浮在海面上载着我的,竟然是布里兹德的木琴。
“风眼边缘是什么”我有点冷,颤抖地问他。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好奇心还是这么大。
而布里兹德竟也有闲心回答我的问题:“风眼就是飓风的中心,是无风的所在。如果你擅自移动脱离这个最安全的区域,那你就完了。明白吗”
我点头,这才问起了目前最关键的问题:“那现在该怎么办”
“呵呵。”他干笑道,“怎么办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我说大胡子,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神秘啊”
“呵呵。”
又是干笑。这个布里兹德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他不想说,我就只能自己思考了。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我和布里兹德就只有平静的海水,周围再远些就是那恐怖的雷雪云,并没有其他人。
“其他人呢”我傻傻地问。
“不知道。”他简单地回答。
我们又沉默了。
沉默中我静静地望着他,忽然有种他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究竟在哪见过,又怎么也说不上来。
“你究竟是谁”我又问。
“你总会知道的。”他好像不再想回答我了,只是迷茫地看向远方。
就在这时,变故又到来了。布里兹德忽然发疯了似的大喊起来:“快你快游快游向西南那里往那里游”
“怎怎么了”我纳闷起来,眼睛看着他手指着的方向。
“别问这么多了快游啊快游”
“到底怎么了”
“唉,真的不能改变历史吗”
“什么你说什么”
他不再说话,忽然抱着他身下的木板朝我使劲划来。我搞不懂他到底想干嘛,就眼看着他一手抱木板一手划啊划的朝我靠拢。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他离我只有半米处时,他使劲一推:“快走”
“轰隆”
好端端的海面,竟忽然呼啸翻腾起来,我只觉得一阵眼花,两手乱晃,下意识的想抓住什么。我也的确抓住了什么,一手抓着的是木琴,一手抓着的是布里兹德。
就在这时我忽然全身一沉,感觉重力大了许多。睁大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我离开了海面。好端端的,我怎么会“飞”起来呢只有一个答案风又来了。
“布”我想叫他,却被一股猛风塞住了嘴巴。
紧接着的事情只有图像,没有声音、没有思维、没有呼吸我和他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周围的景色,海也好天也好,木琴也好木板也好。什么都在身体周围旋转,飞速地旋转。
然后我觉得身子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好像要碰到天空似的,又忽然一下子下沉,猛然下沉后又迅速上升。就这样,旋转,上升,拥抱,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在脸上。
起初我不知道那打在脸上的东西是什么,直到发现布里兹德满脸雪霜,才知道那是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