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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的那颗岩石处,伸出右手使劲扒弄,将碎烂的泥土扒到一边,渐渐的,手枪的枪柄露了出来。
而就在他手握枪柄,使出全力,想将其抽离岩石的缝隙时,变故又发生了。
一阵剧烈的“噼啪”声从脑后传来,陈箫警觉地回头,看到在远处那原本应该是晶状体的深坑处,发出了一股剧烈的白色光芒。
第四十章完许多朋友喜欢在人与人的交往中给对方去定位,比如对方究竟是闺蜜、同学、同事、朋友、兄弟、师长、老板、恋人、情人、伴侣之类的称谓。这就很难让我们在生活中获得真正的自由,比如以下对话:
“我们不能这样,你是我哥哥。”“你别这样,我们还没到那一步。”“老师竟然是那样的人。”“我们是兄弟,欠的钱就别还了。”“再怎么样,我们都只是同事而已。”
累么在生活中遇到各种各样的色彩,还特地去冠以帽子,给人与人之间的情愫加一把锁。累不累啊这种囚禁似的称谓。
当然,如果你回答我说“称谓是一种责任”我不会否认,我只是建议大家不要被这种责任圈死而已。许多事,该怎么做,还是得怎么做,老了才不会后悔。
在陈箫将艾萨露露定义成“恋人”之前,不也一样在奋斗吗如果他最后将艾萨露露定义成“朋友”,就不会花如此多的努力我想是的,许多朋友都会这样:
他是我的某某,我们到这一步是最高级了,我不能再为他付出了,因为他是我的某某。
这种因为所以,合理吗
天晓得。
103第四十一章 创世阶段上
更新时间20121029 23:49:30字数:2707
此章之前,棱镜核心区域的那番变色现象让芊芷鹤与阿亚克很不理解,他们此刻的话题也由此慢慢展开。然而,由于他们对变色现象所作出的解释都只是凭空猜测,这就使得讨论很快结束,话题反而开始往消失了的陈箫处偏移
“芊芷鹤,核心区域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嫩黄色以前不一直都是酒红的吗”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动用磁性分解装置,估计和那个有关。”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乱用,所以老是搞的不可收拾。以前把创世机搬到国来的是你,提出全民仁义的也是你,想出让人到未来去改变历史的也是你,用风道来削弱磁性,结果害的他们差点摔死的又是你,现在第一次动用磁性分解装置的还是你。你什么时候能深思熟虑后再行动啊”
作为同样处于灵魂状态的芊芷鹤,虽不能看到阿亚克说这番话时的表情,但对于这个多年的同伴,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阿亚克的此刻的模样瞪大双眼,气急败坏地跺脚。
一向淡定的芊芷鹤,面对阿亚克语言上的责备与误会,也难免反驳起来:“阿亚克,任何知识都是从实践中得来的。当初如果不是我擅动创世机的灵魂重生系统我们现在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我把创世机搬到这里,拉泰尼斯早就被水淹了。包括制造多功能机械人,利用时籍道传导磁能,第一次使用引导生物系统和第一次启动穿梭时空系统这些都需要实践,我们理论知识匮乏,就更需要实践去求证求知,盲目地占据被动位置极不可取,也不是正确的科学态度。”
芊芷鹤说了这么长一串,阿亚克不但不理解,反而抱怨起来:“但我们不是科学家啊,我们稀里糊涂地进入拉泰尼斯的地坑,又鬼使神差地发现了创世机,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救世主,谁也没告诉过我们应该怎么做,也没人教过我们应该怎么使用创世机。这公平吗我甚至觉得我们没有义务因为得到高科技就自命救世主,我们也是人,孤独的人,不是那种磨灭人性的神。”
芊芷鹤顿了顿,看来也需要时间抚平情绪。但只消一会,他便完全平稳心神,转变了谈话的语气:“阿亚克你偏激了,正因为我们有感情所以才要改变这个世界,更要分得清轻重啊。我知道艾萨露露的事你很介怀,我何尝忍心看到这个结局呢她用如此巨型的火箭炮攻击其他地方我绝对不会管,唯独棱镜核心区域你明白的,相位水晶是创世机的心脏,一旦损坏”
“琼斯现在相位水晶是保住了,但它被磁性分解装置照射后会产生什么后果我们根本不知道。万一它已经失去作用,无法再穿梭时空”
两人正说着,在创世机荧屏中央忽然射出一股粗壮的光柱。也在这一瞬间,荧屏中的男子也随着这股白光一起消失了。
“啊”
阿亚克惊呼一声,刚想问怎么回事,芊芷鹤已经给出了答案:“看来相位水晶的穿梭时空作用还在。你瞧,陈箫已经消失了。”
“啊相位水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它内部有金属成分,也受到分解装置的作用吗陈箫消失了这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当然代表他和吴颜他们一样,穿梭时空了。”
“那他究竟是去了过去,还是到了未来”
“我不知道,不过按照我们得出的结论,他应该和吴颜一样进入创世阶段了。”
“啊对了,他以前没有被创世机照射过,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创世白光。那”阿亚克说着,想到了那些之前已经被创世光照射过的其他人,“如果周蟒他们也到了这里,是去过去还是到未来”
“真不知道,看他们运气了。”芊芷鹤又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解释起他不知道的原因,“我刚才试过,创世机已经无法设置穿梭时段了。”
“什么我们无法操纵创世机了那他们怎么回来”
“阿亚克,是无法设置穿梭时段,不是无法操控。我们依然可以将他们引导回来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让他们回来”与之前一样,阿亚克还是无时无刻地关心着那批创世上帝们。其立场的转变以及对上帝们的重视程度,已经超越了他的初衷。
好在,tig还有一个理智且清醒的人。在芊芷鹤看来,“上帝们”的安危要管,却不必放在首位。特别是这种安危与他们的理想起冲突的现在。
所以他道:“看情况吧,如果世界真的变成我们所期盼的样子,我马上就引导他们回来其实他们还有一个回来的方法:目前创世机只是无法设置,却并没有丢失之前的设置,它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在最痛苦的时候自动启动引导系统。”
又是“如果”。阿亚克不知是厌倦了芊芷鹤的假设还是对他们的理想丧失了信心,居然泼起冷水来:“那如果世界变得更糟呢要知道,世界变成我们所期望的那样机率实在太小了。”
“那也不必担心。当他们的内心承受不住过去或未来的世界,他们会痛苦的。一旦痛苦了,就自然会被引导回来。”看来,芊芷鹤早已对可能发生的一切都有所准备。所以他才能在看到陈箫消失的那一刻起,心中迅速预言之后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我们的阿亚克,却还是没出息地纠结在上帝们的安危上。以下接二连三的反问句,完全说明了这一点:“非得经历痛苦才能回来吗就像之前那样那如果世界并没有变成我们期望的样子,他们也没有觉得痛苦的话,就只能在不属于他们的世界里永远待下去了”
“会痛苦的。”面对阿亚克的担心,芊芷鹤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因为他们是一批心灵如此脆弱的人啊”
总结句,一针见血。
的的确确,如果这批上帝们不是如此“脆弱”,又怎会被创世机找到啊
然而,芊芷鹤与阿亚克说了这么多,却始终没有再去谈论过“怎么做”。他们已经从一个操盘者,退变成一个旁观者。这种退守一边的静观其变,或多或少地影响了那批正在“创世纪”或即将“创世纪”的上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