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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感情这个东西,只要是人就无法割舍摇摆着抉择,鼬君有这样一个别与亲情这样的羁绊吗”
“有”鼬站起身放下了钱,“只是我和对方都了解,在在这样的家族里自己就做出了选择”
“会后悔”
“不会后悔,会难过,那个时候要是可以告诉他我的心意好好的道别,这样就好了”
好好的道别啊捂上红了的眼眶,就是这样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因为连道别的资格都没有,那个时候就放弃了哭泣,最后再也记不起来哭泣是什么样的了
回来的时候,阿飞不在,屋里还是保持着原样,安奈脱下披风犹豫了一会动手收拾着房间,整理到了床头柜,才看见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套着精致皮套的工艺苦无很好的放在盒子上面,安奈伸出手指细细的划过苦无,一寸寸的摸着,一片片雕花花瓣就是一片片苏醒的记忆,按捺不住的场景浮现在眼前,回想起来恍若昨天,幽暗的巷子,炙热的吻,显现出尤为夺目的光彩。
“把它拿走吧”
听到声音的安奈缩回了手,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阿飞,阿飞正背着窗户隔着床向坐在床头柜前的他这里看来。
“你回来了”
“把它拿走吧我不需要”
安奈反应过来,阿飞说的是那把他送他的苦无,“送给你不是吗”
“但我不要了你收回去吧”
“”还以为事到如今还有满溢的回忆借着苦无穿过流逝出指尖的时光。
“对我来说,五年前的那段时间只是提醒我浪费了时间而已,这样的东西在我这里,只会是累赘。”平静的说,就像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尽管近在咫尺,却是如此悲切,和当时送出去苦无时截然不同,安奈拿起了那把苦无,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静着心情,“这样也好反正伤好了以后就不会再见了”再见也只会是敌人了,心里钝痛钝痛的,不知所云了,安奈有些慌的把苦无握在手里。
漫长的沉默尴尬,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开口,安奈坐在地上靠在墙边,低着头。
“你上床上休息吧”阿飞顺着窗户坐了下来,低沉的开口。
“不用了,你睡就好”安奈看向正对面的窗户,底下的阴影是黑暗的一片,偶尔有窗外的闪电照亮屋里。
没有回话,也没有人去碰屋里唯一的一张床,雨忍村的潮湿天气地板很凉,让安奈的胸口突突的跳,想咳嗽又拼命的压下去,闷闷的低喘了几声,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
身体被抱了起来,感觉到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安奈睁开眼睛,挣扎着要坐起来,被阿飞按住,“睡吧”
不要对我这样一面是敌人,一面又做着让人难以忘记的事情,是因为心里无法抹去的一点点怜悯还是
侧躺着把头埋在被子里,手却先理智一步拉住了阿飞的手,拼命想要隐藏的感情漩涡,已经把他卷的越加深沉。
被子被掀开,空荡的背部靠上的温度,眼泪在发红的眼眶里,安奈咬住自己的手,想起鼬说的话,矛盾复杂的感情,已经归还的苦无,还贪恋一丝温暖。
另一只拿着那把工艺的手被阿飞伸过来的手握住,十指交握的中间苦无隔绝着手心的温度。
安奈紧闭起眼睛,仿佛看见了带土握住他拿苦无的手,“看好了,就像是心里的眼睛看见的地方,准确指引的地方”
心里的眼睛看见的地方,是说遵从自己的心吗
可是路通向哪里
这双眸看向哪里
把头轻轻抵住安奈的后背,面具是遮盖情绪的最佳道具,为何总是忘却不能,矛盾在撕扯着心脏,低低的在心里默念着琳的名字,一声声的压住对安奈产生的疼痛,是最佳的,真的是最佳的良药了吗
眼前浮现着琳被卡卡西贯穿胸口的画面,很快转换成安奈被琳贯穿胸口的画面。
忍不住紧紧的抱住安奈,安奈和琳琳和安奈
我真正需要的是谁死去的执念还是活着的死敌。
作者有话要说:都说我写的像是言情,火大那我下一部就写诱受
只能说阿飞是个矛盾体,就像是在原著里他遇见了卡卡西,都有机会下手杀了他为琳报仇,却屡屡没有动手,有人说是因为阿飞心里深处还残留着人性,看看小的时候是多么乖的孩子啊
不过阿飞是终于把安奈和琳拿到天枰上了,这个谁轻谁重呢
你们说呢
最近某莲看见大批新鲜河蟹,也忍不住想饲养一批小河蟹以供食用没收藏没留言不给发河蟹某莲很沮丧啊
谢谢11703086的霸王票
揉眼宸宸又给了我一个地雷吗
以下是年纪:
木叶43年2月10日,宇智波带土出生,他比卡卡西大一岁,那现在就是3031岁了,安奈是木叶47年1月2日出生的,摩羯座啊思想成熟得特别早,很小就进入成年人的行列,经常对人和事物产生防御心理,情绪经常带有忧郁的成分,只有在知已之间或感到自己被人信任的时候,你的脸上才会露出笑容。否则,你总是沉默不语和静静地观察。
原来安奈这么内向啊内向,不是女人,真的不是,大家去看看世界第一初恋吧。呜呜呜呜
、第46章 激化
安奈感觉到自己踩在雪白的云上,对面正站着阿飞,还没等他张口说些什么,身上以轻就被阿飞下推迅速的从万里高空下坠撞击到海面。
来不及挤压的海水又合拢起来包裹他的四肢,水压压的想吐出来,眼睛看见离的越来越远那海面外模糊的蓝色天空,张大四肢,背后下沉入深的幽黑可怕的海底,手仿佛触及柔软的海草。
从嘴里吐出的泛白水泡,凝结在一起变成了带土的样子和他面对面的漂浮在海水中。
对他伸出了手,按住了安奈的肩膀,却是用力的下压,让安奈呼吸不过来。
梦到此为止,总有醒来的时候,从床上猛坐起的安奈大口喘息,全身真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冷汗沁了出来,心脏还在砰砰的跳,甩了甩头不再想这样奇怪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