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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走出去,留下易阳一人在静室里瞠目结舌:“这人咋不给个答复就出去了”
杨平走到静室外,一看那块镶嵌在墙上的碑刻,还好还好,没有被空间修复,咦那就是空间真的升级了,不用修复就可以感觉到东西本来的样子
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扶住石碑,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石碑原来的样子。
这石碑经过千年的风雨,能够依稀辨认的只有下方的瘦金体“重臣千秋,天下民安,风调雨顺”“大中祥符四年”,别的字迹完全消失,磨耗成黑乎乎的光板了。
但杨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消失的字迹,这块碑刻大概内容是:大中祥符四年八月十八日己未这一年的八月,翼、鲁、宁等地发生虫灾和水灾,并出现大规模的饥荒。这个时候北宋财政的困难局面已经开始出现,三司使丁谓请旨免除一些地方浩大的赋税。当时的宋真宗在宁城打算建处行宫,但这出行宫一直没有建成,又加上天灾,原本是行宫的基础就被改建成祈福的庙宇。其实是到南宋建炎三年才在被兵灾中烧毁的庙宇上盖成了行宫,被赵构享用了。
这些内容不重要,因为这处行宫经过千年王朝更替,早就被烧毁再重建再烧毁不知道多少次,原址都不知所踪,现在这里已经成为一座新建成不到两年香火旺盛的道观。
真正让杨平感兴趣的是石碑最后有段话,当年宋真宗为了祈福,下罪己诏,把自己身边的几样“等身”封存填脏于庙宇的地基基座。
也就是这座碑刻下方六丈的地方,皇帝用来埋坑的等身东西肯定不是什么惊天至宝,传国玉玺什么的不用想,但也不会太寒掺吧纯金的造像不可能,那就是等着被盗掘呢,但至少也得是金丝楠造像吧不然都不对其皇帝这个称谓
杨平收回手,蹙着眉头看看黑乎乎的碑刻沉思不语。
易阳追出来:“杨哥,行不行你倒是给个话啊”
杨平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易阳,这碑刻黑黜黜的镶在这里干嘛”
易阳难着性子解释:“这虽然啥都看不出来,但也是宋朝的东西,也算文物,镶进墙里是一种保护措施。要不是盖道观的时候这碑刻碍事,估计再在河边离几百年都不会有人理。”
“哦这碑刻原来立在河边”杨平试探。
“是啊,”易阳一手拿手串,一手拿把件着急,“杨哥,你看”
杨平背着手,一副高人的样子:“行吧,这两件你都留着,走,带我转转这里,这石碑原来在哪儿立着”
易阳满心欢喜,这趟买卖太超值了,这样的金牌客户一定要留住:“杨哥,以后有什么拿不定的事儿就找我,捉鬼降妖,堪舆问吉没我搞不定的。”
杨平进屋拿起银星雷击枣木擀面杖,出来呵呵笑:“不敢,你这费用太高啊,估计你给李超人看风水也收不了这么高的香火钱吧”
易阳讪笑:“不一样不一样,钱和极品文玩不能划等号,走,要看底座那得绕到道观后面。”
两人出了道观,沿着石板路走了一百对米,转进一条小巷,小巷的邮册就是道观红色的院墙,顺着院墙又走了两百米的样子,面前豁然开朗,郁郁葱葱的灌木丛下面就是流淌不息的秦淮河了。
本来秦淮河两边都是修建好的石台,汉白玉护栏什么的,但这里地势高,离河面还有二十多米的落差,加之这一段不是游人如织的黄金地段,多少有些荒凉。
拨开杂草顺着道观的后墙走了十来米,易阳指着一块镶嵌在红色院墙里的石块给杨平看:“杨哥,原来石碑就立在这里,这里的八卦宫位坎宫属水,藏有子水,当年也是堪舆大家的手笔。杨哥你不是惦记着底座和碑刻吧按说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你就是想卖也没人愿意要,又不是什么名人手笔,但要是真偷着挖了还真麻烦,你要真喜欢,容我想想办法”
杨平不耐烦地打断:“想什么想,这破石头白给还嫌没地方扔呢,我就是想看看那碑刻的底座是什么样的,走了,还得回沪海呢,这一天多家里存了不少尿布了。”
易阳把钛晶貔貅把件在脸上蹭蹭,有点儿高山仰止:“您还亲自洗尿布啊”
杨平撇撇嘴:“多新鲜,我洗尿布的时候,那貔貅把件没少掉屎里。”
易阳瓜了:“呃”
第四百六十八章为他人做嫁衣
这边正事儿已了,杨平告别易阳,背着机动鞍袋,手拎银星雷击枣木擀面杖,漫步宁城街头,有点儿像大师兄。
他没直接回沪海,主要还是惦记碑刻底座下宋真宗到底埋了些什么东西。沧海桑田,当年大师兄也不过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这话说已经过了一千年,下面还有没有东西都是个问题。
但就这么错过杨平还是心有不甘。
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天,这货用脚量了一遍宁城,中午去下关看完长江,在附近的一条小街随便点俩菜,半只咸水鸭,应付完午饭,打着饱嗝继续溜达。晚上在钟鼓楼一家湘菜馆对付对付,杨平顺着一路公交车的路线又转回秦淮河。
到底是六朝古都,钟灵之地,几乎随便走几步就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古迹。
杨平给海兰打电话说好明早回去,这边还有些手尾要处理。然后在一家酒吧里磨蹭到凌晨,才悄悄地转到临河的道观后墙。
六丈不知道宋朝的度量和现在差距有多大。杨平先把擀面杖插后腰里,然后把紧挨着碑刻底座的灌木丛收起来,形成一个直径约一米,深一米的坑,然后继续收起坑底的土方,把头顶的灌木丛放出来复原。
也没带t8手电,头灯,只有用手机照明,杨平就这么像土拨鼠一样,收起一块,放出来复原一块,不停地往下探索,还真没什么难度。
就这样收收放放大约二十来次,终于碰到一块花岗岩覆石。也不大。和现代建筑的奠基石差不多。
杨平擦擦汗。拿手机照照,周围全是夯得瓷瓷实实的夯土,他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可不是么,这货没带氧气设备,就刚开始挖坑带下来的那一两方空气,要是一般人早闷死了。
杨平忍忍眩晕感,收起这块石板,下面露出一个压扁了铁箱子。依稀能辨别出是古代佛教的铁函。
也算没白来,杨平收起铁函,一阵眩晕感袭来,缺氧了,他咬咬舌头让自己清醒点儿,这样的状态估计支撑不到地面,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老话总是有道理的。早想到这出咋不多在空间里存点儿氧气呢
杨平的胸腔都快憋炸了,他依稀辨别出秦淮河的方向,摁着侧面的夯土大喝:“收”
紧挨着河水的夯土瞬间消失。河水轰得一下冲进土洞,确实不远。这处坑洞离秦淮河也就一米多,杨平被暗流冲出坑洞,他狠踩几下水,从河底浮上五六米的水面。
冲出水面,杨平贪婪地狠吸了几口空气,顺着缓慢的水流向下游漂去。
漂着漂着杨平听见后面传来轰轰的声响,回头一看,完了,闯了大祸了。
道观靠着秦淮河的院墙连带着十几米高的山崖全部垮塌下来,扬起冲天烟雾。好在这里比较偏僻,又是深夜,没有游人,不会造成什么伤亡。
杨平顺着水量漂到一座石桥下面,湿漉漉地爬上岸,手机也报废了。
小风嗖嗖的刮着,他打个哆嗦,干脆跑一跑驱驱寒气,也好远离是非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