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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呢。”
阿布理解:“好了好了,我就不抱了,你们再腻歪一会儿,”她转过去和威力握握手,“威力哥,谢谢你来送我们,在国内有事联系我。”
威力呵呵笑:“不用客气,到你们了,回到国内记得打电话。”
告别了哭得一塌糊涂的顾菁,杨平沉默着上了飞机。
阿布把随身的包包放好,拍拍杨平的手:“大男人别这么玻璃心好不好,现在你是属于我的,不准不开心。”
杨平艰难地一呲牙:“开心了。”
“笑得不好看,”阿布捏住杨平的脸,使劲儿揉揉,“好了,我让你放开喝可乐,这总行了吧。”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需要哄着。
杨平呵呵笑:“我又不是央金,我明白,安啦。”
阿布想起来:“对了,最近怎么不见你戴手串”
杨平从兜里比划一会儿,拿出串龙鳞纹满星小叶紫檀盘盘:“我现在返璞归真了,这些东西玩玩就好,没必要浑身披挂满。”
“文玩都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刚开始肯定只戴一串,后来慢慢的越买越多,那时候恨不得所有的东西都挂在身上;再后来,玩得入门了,知道文玩品质的好坏,品相差得不愿意戴,只戴一串最好的,到后期,玩恶心了,就像我现在这样,什么都不戴,想玩了拿出来盘一会儿,嗯,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修仙了。”
阿布给他个白眼:“你还修仙你成仙了会不会鸡犬升天”
杨平重重地点点头:“肯定啊,到时候你们都会位列仙班的。”
说笑一会儿,杨平心情好了不少。阿布说话算话,给他向空中小姐要了两杯可乐。
可乐喝多了,厕所跑得勤。
杨平第三次上厕所的时候,里面有人,他就在门口盘着手串等着。
门开了,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小伙子出来,杨平点头笑笑,把手串装进兜里进去了。
轻松完出来,那个小伙子竟然还站在门口,看来也是可乐喝多了。杨平让开门口,那个小伙子冲他笑笑:“中国人吧”
“呦,同胞啊。”杨平这才打量起小伙子,这小伙子二十五六岁,个子不高,精精瘦瘦,两鬓短短的,头顶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一身灰色西装,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伙子伸手:“我叫易阳,你好。”
杨平刚洗完手,赶紧在衣服后面擦擦,握手:“我叫杨平,你好。”
两人走回座位,原来就在前后排。
“我刚看你玩的那串小叶紫檀真漂亮,也就中国人玩这个,所以才冒失地问问。”易阳转过身子和阿布点点头。
杨平终于看出来这货那里不对劲儿,总是透着邪气了。
易阳的咽喉部位有一块五厘米宽,衍伸到衬衣里面的长条纹身,纹的是符咒,杨平也看不懂。
“哦,瞎玩的。”
“我玩的是金刚菩提,”易阳看出来杨平的眼神集中在自己的脖子上,笑着指指纹身,“呵呵,这是道家的纹身,我是道士。”
杨平腹诽,道士穿阿玛尼做商务舱
“道士俗家弟子吧出来旅游”
易阳把手腕上一串红透的六瓣矮桩金刚菩提,取下来递给杨平:“我是给马赛一哥们儿看风水,他新盖了处楼盘不太干净。”
杨平嗤之以鼻:“欧洲楼盘还看风水要看也是牧师看吧”
他接过金刚,手感真好,玩了有些年头了。易阳递金刚的时候,手腕上也露出道符纹身。
易阳呵呵笑,还是很注意低声讲话:“都是心理作用,能骗就骗,真需要收拾的不多,我这就是亦正亦邪,名声在外。”
这位倒是敢说实话,阿布就瞧不起得很。
第四百六十二章过来看礼物了
阿布看不得这种毁僧骂道的人,尤其本身还是道士,但看杨平和人家聊得起劲儿,索性放躺靠背睡觉,不过一只手还得摸着点儿东西,睡得踏实。
杨平腰间的软肉把阿布抓着,说到不合适的地方就能感觉到阿布不满地使劲儿。
聊了一会儿文玩的心得,杨平问易阳在哪里挂单,易阳呵呵笑:“我是江湖乱道,现在在苏省宁市天后宫,不过我自己一般住酒店。”
杨平把龙鳞纹满星小叶紫檀手串的孔道和三通佛塔下都盘盘,还是有些怀疑:“我也认识几位道教朋友,不过人家好像和你不一样,说话前都要带慈悲二字。”
易阳晃晃手里的红酒,靠舒服点,抿一口:“呵呵,那是老派道士,和我有本质的区别,诶,你那朋友道号叫什么”
杨平把小叶紫檀手串装兜里,喝口可乐:“一尘道长,很有名的。”
易阳忍着笑,搓搓自己下巴上修剪得很整齐的胡须:“哦,那个老东西啊。”
杨平和一尘道长的关系算不上很深,但人家也上门服务给藏秘看过风水,他蹙着眉,不太高兴,:“他是我朋友,我很尊重他,这种言词我不希望再听见,好了,我也该休息了。”
易阳知道自己口无遮拦惹了人,点点头解释:“其实你根本想不到,一尘是我师兄,我的道号是一阳子,这里面有很深的渊源。”
“一阳子”杨平吃惊得很,这名字很耳熟啊。好像臭宝同学范韵的爸爸他师父就叫这个名字。那也不对啊。易阳才二十五六岁,范国臣三十五六了,“你还有个徒弟”
易阳把手里的金刚菩提在下巴上轻轻蹭蹭,点头:“嗯,范国臣嘛,只是记名的,我在天后宫辈分很高的,怎么他你也认识”
看来是真的了。远隔重洋都能遇到故人啊。
杨平把小叶紫檀套在手腕上,拿起手机调出藏秘的照片,递给易阳:“真是太巧了,他们给我的院子看过,你徒弟是我儿子同学的爸爸。”
易阳接过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看,不住点头:“嗯,前有空后有靠,左右布局平衡,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一样不缺,很不错,师兄道行有涨进嘛。”
杨平没有解释藏秘是自己一手规划的,一尘道长只是落成的时候过来看看,他笑着问:“你们师兄俩怎么年龄差那么多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易阳长叹一声,看上去心情低落:“一言难尽,我是师傅收养的孤儿,关门弟子,至于东西相隔这里面又牵扯了道门密宗,不好解释,你们这是到沪海就直接回jc”
“我们是去巴黎旅游,嗯,在沪海我得住些日子。”
易阳抿口红酒:“哦,那可以来宁城找我,隔得不远,天后宫的香火很旺,到时候我送你几张符,现在手边没有。嗯,最好要来,有些话现在说不太好,你印堂发黑,元神涣散,呃,其实就是长期处于亚健康状态,需要调理调理。”
嗯,不错,这道士还知道与时俱进的,杨平压根不信这些,敷衍:“哈哈,看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