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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那么多次战火殃及,谁说的清是咋回事儿啊。你要是要,这几样一共二十万。”
杨平算算帐,这要是买了自己可就只剩几千块钱,未来的一段时间真得吃方便面度日了:“老板,我也不说啥,这个东西可以要,价格不行,我也懒得杀价,你给找把清代的紫砂壶,可以配得上这杯子的,二十万我就要了。”
老板也是被这几样残器给憋得很了,想想:“恩,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找。六儿别看那破书了,帮哥哥看着摊子,我去找个物件儿。”
老板离开二十来分钟,抱着一堆报纸回来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满头见汗:“哎呀,跑死我了,兄弟,看看。”边说边打开报纸,里面是一把造型别致的紫砂壶,也是破的,壶嘴壶盖儿都是破损后粘合的。壶盖儿上一支桃子,壶嘴壶把都是桃枝,壶身上一片桃叶,一个小桃子,古朴自然。
杨平都懒得接过来看:“我说老板,你差不多点儿,这二十万的搭头就是这么一把破壶”
老板擦擦汗,小急:“这话说的,这壶要是不破,两个二十万你都买不来。这是清初陈鸣远的桃枝壶,大开门儿。”
杨平摇摇头,站起来:“算了,你就不诚心卖么,走,肠子,咱们再转转。”
肠子拿着摊儿上的一组精雕黄花梨七巧板,正拼得起劲儿,闻言,恋恋不舍地放下。
老板眼看一场大买卖就要泡汤,急眼:“我说兄弟,你好好看看,这些物件儿我真是没赚多少,说破天我也就几千块的利润。”
杨平看肠子喜欢这组精雕海黄七巧板,想想,咂咂嘴:“老板,东西是不错,但都是残器,买回去不好看啊。我是不爱杀价,你看这样,你把这组七巧板也搭上,咱们现在就去转账。”
老板真急眼:“这咋行这七巧板也是清代的,海南黄花梨的,还带雕工,这就不是搭的东西,卖也得几万呢。”
杨平起身,右手无名指挠挠眉心,叹口气:“我不说啥,能行就转账,不行我们就走,老板,给个痛快话。”
老板有点儿傻,看看旁边的六儿,这卖吧,利润不大,不卖吧,这些残器压了好几年了,什么时候在能变现自己又不是收藏家,这些东西在手里就是个赚钱的工具,狠狠心:“那行,咱们现在就去转账。”
杨平点点头:“行,老板你给找个大塑料袋。”
老板弯腰翻出来俩皱皱巴巴的袋子递过去,杨平接过来两层套好,把几样瓷器带紫砂壶也不包报纸,直接一块儿装进塑料袋一拎,里面嘁哩咵嚓的。
老板看得眼角直抽抽:“你这是买回去干啥这么装瓷器”
杨平呵呵笑:“那就是我的事儿了,走,哪有建行,咱们速度点儿我们还得赶路呢。肠子,这七巧板你装好,送你了。”
肠子也傻眼,老板刚才的话他可是听了,几万块,即便再有水份一万总值了,这也太大方了吧,才认识不到一小时啊,他结巴:“杨杨哥这怎么好意思啊。”
杨平不耐烦:“先走,等会再说。”
找到建行,杨平给老板转去二十万,看看卡上的一千零几块的余额,叹口气,兜里现金几百块,这去京北还咋定家具啊。
买定离手,老板还紧着推销呢:“兄弟,你要那种全品的我亲戚还有,看不看绝对好东西。”
杨平摇头:“算了,没钱了,我们还得赶时间,下次过来老板再给介绍吧。”
俩人回到卫生所,肠子还在絮叨:“杨哥,这东西太贵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杨平把塑料袋放进adv的侧行李箱,锁好。打个响指:“走,废什么话,没听见是搭头啊。我过段时间肯定要去昌化见识见识鸡血石,到时候去安临你就全程招待。”
肠子把背包捆在行李箱上,感慨:“杨哥,我要是出门经常遇到你这样的,那不是大赚了。”正说着短信来了,肠子拿出手机看完,笑着说,“杨哥,我老婆把种子发出来了,这是顺丰的单号,我给你传过去。”
“行,你传,”杨平骑上adv,发动着,“先坐上来,别耽误时间,午饭你请啊,在路上随便找家吃就行。”
两人这一路是能上高速上高速,被赶下来就走国道。下午在十家庄城外随便吃了点儿,继续赶路,终于在夜里十二点多到了京北。
s:为这章加更的,我写到4:12了,累死了。手残啊,大家体量一哈儿。谢谢支持。
第二百九十八章怀旧
大概是刚过完六一,京北没有那么紧张,下了高速顺着菜户营南路骑到三环才看见一辆警车。杨平直接左拐骑到西客站,顺着一条小路直插军博,然后沿着长an街一路东行,回到南池子。
肠子赞叹不已:“杨哥,你对京北真熟悉,各种小路了如指掌啊。”
杨平在四合院门前停下车,点根烟,可算是松口气了:“我以前经常出差来京北,不熟不行,对了,一会儿得帮我抬车。”
四合院没有后门,前门有台阶还有门槛,杨平一个人下狠劲儿自己也能把adv抬进去,就是怕吓着肠子。
杨平打开四合院的大门,肠子石化中,他过去拍拍:“诶,诶,醒醒,把包先拎进去,出来抬车。”
肠子摇摇脑袋,清醒过来:“杨哥,你这是大宅门啊,对对,我先放包。”他把背包放进门里跑出来帮忙抬adv。
杨平让肠子抬前把,自己抬后面,他暗中使劲儿,很轻松就把adv抬进宅门,停在影壁下面。
杨平把车里的东西全拿出来,给肠子努努嘴:“走,进去看看,先把东西放下,咱们去胡同口吃点儿烤串儿垫吧垫吧。”
肠子张着大嘴一脸惊诧地跟着杨平穿过垂花门,经过院子来到正房。杨平打开灯,屋里很窗明几净,看得出小柳很用心,这不知道这妮子是怎么分出身来又操持基金会又得空儿跑过来搞卫生的。
放下东西,杨平烧壶水,泡壶茶。歇歇就带着肠子去吃烤串儿了。半夜了生意还是很火爆。
俩人喝点儿啤酒吃些烤串儿。打折嗝儿回到四合院。肠子摸着肚子感慨:“杨哥,你是什么二代吧这院子没有一定级别是不是住不了杨军wei副主席不是你爷爷吧”
杨平刚喝了一口烫茶,给噎住,捂着嗓子咳嗽:“咳咳,你害我没那么好的命,我就是工二代。”
肠子赶紧把手里的海黄七巧板放下,帮忙拍拍背:“这不联想一下么,你这么大的手笔。不误会都难,工二代是啥”
杨平好点儿了,拿起海黄七巧板看看,也不抬头:“就是工人第二代咯。这东西真不错,张兰那个地界儿大开门儿的东西真是太多了,不愧是古玩天下第一村。”这幅七巧板花纹瑰丽,雕的全是祥云,雕工精美,侧面还有些英文阴刻,这就是清代中国人把自己的玩具向海外输出的证据。
“这幅七巧板你留着也可以当传家宝了过两年价格更贵。”杨平放下七巧板。“你今晚就睡东厢房吧,被褥全是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