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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走走人情通通关系什么的”
杨平这个恨啊,你这都走多大的关系啊,一送就是几千万的,我过年送个几百块钱的礼都心疼得不行,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捏略微严肃:”莫哥,你知道我们两口子看着比较市侩,其实我们对钱的要求不是很多,更不愿意让财富成为负担。你接触的那种生活我们根本没想过。所以有几件很值钱的古玩我都是捐赠的。一是钱太多了对于我们也不一定是啥好事儿,二是我对古玩不是很感兴趣,三就是我一直认为私人收藏对于文物来说不一定是好事,真正的文物还是应该在博物馆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博物馆的各种条件更适合文物的保护保养,而个人收藏太多因素会导致文物的流失,破坏。”
莫文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杨平继续:“比如某个人收藏了这对斗彩天球瓶,来路不正。哪一天事发的时候,也许就会为了逃避罪责来个毁尸灭证。那这对斗彩天球瓶有多无辜。所以我一般是不会考虑给个人转让文物的。莫哥你就别让我为难了。这样,我先去书房收拾一下,咱们书房谈。”
蔺建中坐立不安:“小杨,那这斗彩天球瓶”
杨平站起来,看看海兰:“海兰,你怎么个想法”
海兰没好气:“问我干啥都是你弄回来的这些糟心玩意儿,你自己看着办。蔺老师,莫哥,你们先喝茶,我们商量一下。”
杨平和海兰回到书房,海兰埋怨:“你确实可以,那么贵重的东西也不和我说一声,就让我拿去插花了,你不作能死啊。”
杨平没搭理海兰,径直走到书柜,拿起画国画用的毛毡先把那两个茶叶罐遮挡起来,转身把茶盘里的鸡缸杯装锦盒放抽屉里。看看没啥遗漏,努努嘴:“海兰,你去把蔺老师和莫哥请过来,我们商量一下。”
海兰闷闷不乐:“那些瓶子你赶快找地方处理了,这我明天还上不上班了不得担心死。最好还是那种,即得名又得利。”说完扭身出去了。
杨平点根烟,眯着眼睛考虑,这咋整。
蔺建中和莫文山二人在客厅也是大眼瞪小眼,莫文山活动活动脖子感慨:“老蔺你说我是不是最近运气太好了随便在沙滩上搭讪都能认识这么个惊世骇俗的人物。”
蔺建中摩挲着小叶紫檀手持,也是匪夷所思:“是运气太好了,我也得多谢你,这趟来的太值了。”
莫文山提醒:“那你是想要那个博山炉还是这几个瓷瓶抓紧决定,我看小杨还真不是打算在古玩上挣钱,你说说好话,说不定也给你的博物馆捐赠一对儿呢。”
蔺建中摇摇头:“唉,私人博物馆限制还是很大,不好说啊。再说我也没那么多资金收这几样斗彩天球瓶,唉。”
正说着海兰出来了,笑着说:“蔺老师,莫哥,去书房谈吧,我们家杨平请你们过去呢。”
蔺建中点头笑:“好好,小杨有你这个贤内助真是福气。”
海兰不好意思:“哪里哪里,他才不这么想呢。”
莫文山哈哈笑:那他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说着和蔺建中一起来到书房。
第一百二十四章精神补偿费
一进书房二人都被满墙的枪械给惊呆了。莫文山见识多:“小杨,这都是仿真的吧。”
杨平边泡茶边回答:“是,这都是瞎玩。”
蔺建中摇头笑:“吓我一跳,还以为进了军火库呢,诶,小杨你怎么一次泡两壶茶”
杨平解释:“蔺老师,这石瓢里泡的是普洱,我一般不喝,是泡出来给这几个小石佛茶宠上色用的。这把倒把西施壶泡铁观音是自己喝的,嘿嘿,也是附庸风雅,我其实更喜欢可乐一些。蔺老师您喝哪种莫哥呢”
蔺建中的眼睛四处踅摸好东西,嘴里敷衍:“随便,铁观音吧。”
莫文山坐在长案边挥挥手:“我也铁观音,小杨,我把我的观音挂件就给你放这儿了,咱们就算定了啊。”说这话从脖子上取下玻璃种观音放在长案上。
杨平给二人一人一杯铁观音:“行啊,莫哥你看好就行。来尝尝这茶怎么样。”
蔺建中哪有心思喝茶啊,一眼看见长案上的错金博山炉,连忙走过去,想拿起来看看。杨平紧着拦住:”蔺老师,那里边儿全是香灰,您小心弄一身。”
蔺建中白了杨平一眼:“你倒是真舍得用啊。”打开炉盖,一阵醇厚的奇楠香味儿直冲鼻孔:“呦呵,小杨,你燃的香不是一般的沉香,怎么你用的全是好东西,嗯,得好好发掘发掘。”
杨平嘿嘿笑:“瞎玩瞎玩。”
海兰没兴趣看着这三个不着调的货互相吹捧,怏怏地说:“蔺老师,莫哥你们聊着,我去忙点别的事儿。”
莫文山连忙说:“你去忙,别管我们。”
蔺建中巴不得海兰快走,假客气:“你忙你忙,我们不会客气的。”
海兰走了,三人都出了一口气。
杨平喝口茶:“蔺老师,莫哥喝茶啊,别忙着看东西,东西又跑不了。”
蔺建中站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用手背擦擦嘴,这时候也不顾风度了,趴在长案上仔细端详错金博山炉:“小杨,给找把直尺,你这错金博山炉不简单,大有乾坤。”
杨平站起来从书架上取下一把三棱直尺:“这个可以不”
蔺建中扭头一看,笑了:“你这太专业了,这种比例尺很精密的,专门做设计用的。”
杨平嘿嘿笑:“以前爱画图,设计。能用不”
蔺建中点头,用比例尺量了量错金博山炉:“嗯,二十四厘米,比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的那件低了两公分。直径一样,足径十五厘米比那件大多了,这样设计更精致,用途更多。“博山炉中沉香火,双烟一气凌紫霞。”李白的这首诗被你给用得淋漓尽致啊。”
莫文山手里拿把格洛克,瞄准错金博山炉:“啪老蔺,这错金博山炉是真品吧”他现在不担心了,那块翡翠已经很自觉地装手包里,心情大好。
蔺建中拿放大镜仔细观察,不住点头:“嗯,这怎么会有假这种工艺早已失传,后朝多有仿制,但和西汉的错金金涂手法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韵味儿,也容易脱落。你们看这件错金博山炉的金涂竟然历经两千多年一点儿也没脱落,这简直就是奇迹。咱们从下往上说吧,你们看着足底,刘胜墓出土的那件是九点七厘米的足径,这件是十五厘米,火龙纹饰,盘状还有个吐火龙头,这是灯绳的位置,也就是说这底座可以当油灯。腹部错金卷云纹,座把是错金三龙出水,以龙头擎托炉盘。炉盖就是以神话中的海外仙山博山为外形,镂空错金,没有刘胜墓出土的那件纹饰繁复,但是通体的卷云纹大器华美。”
蔺建中说得口干舌燥,直起腰活动活动脖子,喝口茶:“嗬,好茶。错金博山炉是汉代皇族才能享用的,作用就是熏香,沟通天人。但是这件错金博山炉还有灯饰的作用。孤品绝对是孤品。”
莫文山艰难地咽口吐沫:“那你的那个院子还够不够换啊”
蔺建中瞪了一眼莫文山。转过身笑眯眯地问杨平:“小杨,哈哈,那个咱别听文山瞎说,你不会反悔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