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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小资产的人,都不会退而求其次。
而且,让人倍感惊喜的是,颜品铺子每个月还会推出新品,总能让他们找到自己喜欢的味道和样式。
“这次的新品是果酒和花酒,有普通版的,也有旗舰版的。”所谓普通版就是用不含元气的材料制作成的,而旗舰版就是含有元气材料制作而成。
可以说,颜品铺子面相的受众人群是非常广的。
“这算什么?听说颜品铺子到年底会推出一款回元酒!”顾名思义,就是无差别回复元气,这酒已经在皇宫里流行开来,陛下挺喜欢的。
颜品铺子是皇商,即便新品被陛下所得,众人知晓,也只会在心里叨叨几句,明面上却不敢说什么的……是啊,他们怎么敢跟陛下抢东西?活的不耐烦的节奏。
然而
偏偏有那么一些人,就是敢做这个。
此时的皇宫里,皇帝魏旬刚忙完政务,想喝点儿小酒解馋,这边将其打开,还未闻见味道,就被人给抢走了。
皇帝魏旬那个气啊,但气也没办法,谁让面前这个是他老祖宗,有气也得憋着不是。
“还有三个月就是十国联赛,这次我亲自去。”老人喝完酒,哈了一口气:“唔,这酒好喝是好喝,但不够劲儿。”
魏旬默默的翻个白眼,不好喝您倒是把酒还给我啊!
他这里比别人提前拿到货,但统共不过十坛,他自己还不够喝呢。
魏旬想到自己舔着脸跟明颜要酒的经历,整个人都不好了。
“瞧你那出息,不就是喝了你一坛酒吗?”老人嘴里说着鄙夷的话,捏着坛子的手却没松:“你再去找那小丫头要就是了。”
不说魏旬,就连他也被萧家那小丫头的酒给勾住胃了,每天不喝上一点儿,浑身不得劲儿。
但他可是高人,祖宗辈儿的,那里能去跟个小丫头要东西?
这活儿就留给魏旬来干吧,反正他是皇帝,脸皮厚。
老人这么想着,悄无声息的打劫走魏旬好几坛酒,一溜烟儿的功夫不见了。
“唉”魏旬抹了把脸:“真是越老越为老不尊。”要不是为了那点子的酒,那老头子,怎么可能这么勤快的找他?
“袁飞,我的酒,是不是又被摸走了?”问是这么问,但魏旬已然知晓是怎么个情况,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是。”袁飞也哭笑不得,这位老祖宗是他们魏国活着的镇国之宝,如今修行进境,已然是化域境巅峰。
天启境实在是太难以碰触,且老祖宗的寿龄不多,进阶天启,几乎无望啊……这也是为什么,魏旬那么着急找到寰宇佩的原因。
第747章 从天而降的小男孩3
魏国只有这么一位化域境巅峰的高手。
如果再不赶紧出现一位,他们魏国,很有可能会掉星,以后再想成为上星的国家,就难上加难了!
在五洲大陆,除却圣兰皇朝处于绝对的地位,五洲之中,共有五十个上星的国家,每百年评一次。
魏国式微,魏旬不想让魏国毁在自己手里,同样的,他也有野心,想将魏国发扬壮大!
“陛下,七皇子这次可会参战?”七皇子虽然在五洲学院有挂名名额,但并非正式学员,唯有正式考进去,才会成为五洲学院正式学员。
当然,在五洲学院有挂名的学院,可以免试联赛,直接到五洲学院进行考核。
魏璎今年二十岁,也是刚成年,正是这个年纪,可以去五洲学院进学,以前年龄不合适是一回事,再就是实力了。
不仅是魏璎的师父,就说他的父亲魏旬,也不想让自己儿子,这么快去参加竞争十分惨烈的学院考核。
包括一楼五山七阁十宫势力的天才修行者,他们的实力,比一般的修行者要强大很多,且在这个年纪,就已经超越寻常修行者一大个境界!
但他们的师长皆不会把他们那么早的放出去,而是等他们到了年纪,修行境界提升到极致,再放他们出来。
若非五洲学院考核,这些势力,也就不会将压箱底儿的弟子们放出来。
也是这次的联赛,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之中,都是有什么样的存在。
“会。”魏旬虽然不舍,但作为他的儿子,也不能畏惧这些危险,就停滞不前。
“也好。”魏旬说道:“这次老祖宗带队,也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往常在去的路上,就会受到袭击,这次有老祖宗在,再加上其他势力前来的人员,队伍上的安全保障也提高很多。且这次队伍里,不止是他儿子魏璎,还有明颜,这小丫头,自也是不能出事。
说到明颜,魏旬就叹息,这人的天赋,真是比不得,才修行没多久,就突破超凡境,如今不过是半年多的时间,就已经是超凡境三层了。
这人的修行境界,简直跟喝水似的,太简单也太令人羡慕……
“袁飞,你去一趟将军府,再给朕要些酒回来。”再过三个月,萧家女就要去参加十国联赛,这一去,还不知何时回来,趁现在,多要点酒吧。
皇帝魏旬想的蛮好,可就为难袁飞了
上次袁飞去要酒,明颜就没给什么好脸色,现在才过去多久?再去要,他真怕那小丫头,会把他拒之门外……
袁飞张口想说什么,但他家皇帝陛下,显然是了解他的,直接摆手说批奏折了,让他赶紧出去。
袁飞:…………您当我眼瞎吗?那奏折,方才明明已经批完了。
袁飞心累的离开御书房,路上碰见莫先生,一眼就被对方看出他要去干什么,当即苦笑,看来,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莫先生望着袁飞的背影,捂着自己的小胸口,幸好陛下没让他去,不然,他刚与明颜定下的几坛酒,肯定保不住。
第748章 从天而降的小男孩4
昏暗的酒窖里。
新酿的酒坛当中,窝着一个面红齿白的小娃娃,白嫩嫩的肌肤,咬着的腮帮,还在喃喃着:“唔,好喝好喝。”
黑色的枝桠,在酒坛的周围蔓延,不过瞬息,身着宫纱素绫衣的女子亲至,一把将睡在酒水里的小娃娃给捉起来。
“啊呀!”小娃娃醒来,看到的便是一张怒容,连忙抱拳求饶:“唔呀颜颜,窝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