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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开启脉搏一般,随着明颜的呼吸,一寸寸的长大,每一根荆棘上都牵引着一丝红红的线,时隐时现,让人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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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是你们亲手逼我为魔
“杀”
一个音节落下,在场的人仿若坠入幽暗阴冷的鬼蜮!
“那是?!”
在蒙面黑衣人的眼中,诡异的画面袭来,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怪物,那黑色的东西竟然在长大!
且长得越来越大!
黑色荆棘噌的冒出堂屋,直奔院子而且,仅是几个呼吸间,便已将整个院子的上空包围。
这些人
插翅难逃!!!
噗嗤,噗嗤,噗嗤,异物刺入皮肉的声音逐渐响起,借着那一点点的红芒,他们看到那原本好好的人,血肉全数消失不见,留下来的只有骨架。
“她,她是恶魔!”
“啊!快离开这里!”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
越来越多讨饶的声音响起。
十个人已然心下打乱,再没有杀意。
苏礼撑着刀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动。
脑海中浮现明颜低沉的话语。
‘是你们,亲手逼我为魔,那就承受这后果吧!’
近乎一年的相处,他知晓明颜并无什么野心,她想要的就是那么简单啊。
她不是没有能力,她也不是什么追求,她只是想要留住心中在乎的。
她的奶奶,她的孩子,她想要个家,在东明家村这小山村里安安静静平平凡凡的活着。
因此,哪怕她想赚钱,想帮寨子里的兄弟改善生活,即使有更好的方式走出小山村,她也未曾这样选择,而是选更难的道路,维持表面的一切,绝不踏出一步。
苏礼是为明颜心痛的,他又何尝不喜欢这山村里的一切?
那些孩子的读书声,因为学会一点点知识就欣喜若狂的表情,还有淳朴善良的村民们,哪怕有点点的算计和磨合,可那些于他来说,于明颜来说都不算是什么过错,反而觉得有意思。
现在,这一切,越来越远。
他们,惨叫声,鲜血涂满地面,血腥味蔓延空中。
死了,全都死了……
就像,当年他亲眼目睹,族人被屠一样……
杀戮,永远是最邪恶的东西!
苏礼看向那些惧怕想要逃走的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极为嗜血!
他们大概不知道,这样的作为,会为世人带来怎样的后果。
苏礼转身看向低头抱着明奶奶的明颜,扑通跪在地上匍匐跪拜。
从今天起,他,誓死效忠!
……
黑色荆棘完成杀戮,渐渐的缩起来,火光映着的天空显露出来。
荆棘包裹着明颜和明奶奶,噌的蹿高,猛然而突兀出现的这一幕,让其他正在杀戮的黑衣蒙面人瞳孔微缩。
明颜眸子里是灰色的。
她,再也看不到一丝鲜艳的颜色。
“杀”
每一家村民,每一张脸,她都记得。
可现在,他们,全都变得毫无声息。
黑色荆棘蠢蠢欲动,部分根茎钻入地面,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留下来的就全是骨架。
逃走?
呵!完全不给他们机会!
在明颜血液的滋养下,黑色荆棘愈发凶猛,它像是最锋利的利器,不需耗费一点力气,就能破开人的脑子和胸膛。
血肉的滋养,让黑色荆棘花开,且凝结出一颗颗的黑色小球。
每一颗球上的刺钻出来后,皆可吹毛断发。
它,是世人的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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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这一刻,心死。
“哇”
伴随婴儿啼哭声,黎明到来。
水自婴儿的身上流淌开来,先是院子里,再是院门口,村子里的小路,每一家的门槛。
水,越来越多,流淌着的血液,面目全非的尸骨,此时全被冲刷干净。
所有的杀戮,所有的火焰,所有的血腥之气,在此刻消散而去。
……
充满生机的朝阳挥洒在院中。
坚硬的黑色荆棘,此时变得柔软无比。
红色丝线已然消失,水滋养着黑色荆棘,使得它放开了明颜,不再吸食血液。
而明颜,由于血液的过度喂养,此时变得皮包骨头般。
苏礼于昨夜脱力,已然昏迷过去,再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水,下雨了?”
苏礼来到明颜身边。
她虽然睁着眼睛,但看不到任何神采。
她的目光是
苏礼抿唇:烧焦的大榆树。
……
生机逐渐流逝。
明颜的视线透过院子落在大榆树上。
那里似乎出现个身影。
且越来越模糊。
这一刻,心死。
……
“唔!”快马加鞭,赶路十个日夜不曾停歇的男人,心中钝痛,唇色更显苍白。
有什么,似乎离他而去,且抓都抓不到。
运功调息片刻,继续赶路。
与靳墨靳阳兄弟汇合,男人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让他们带路。
“主子,这么着急干嘛?总能见到的。”靳阳打趣的说道。
靳墨态度却严峻:“主子,夫人不简单,您真的要这么直接去吗?您的记忆,说不定是夫人下的手。”
男人凝眉,若是平时,他许会如靳墨般考虑,但如今,他心中不安。
“走。”男人语气不容拒绝。
靳墨抱拳颔首:“是!”
靳阳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人,还有主子虚浮的脚步,心中担忧几分。
前段时间,苗疆皇室的人死在天辰国疆域,皇上派谁不好,偏偏派正在养伤的主子去平定。
苗疆人有多难缠,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此番主子有伤之际又中了盅,接到他们的信后,就快马加鞭赶过来。
他觉得即使耽搁上些时间也没事,可这话不能再说,主子的态度,让他知晓,此时玩笑不得。
……
东明家村。
靳墨和靳阳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咯噔一声。
“这是”
“怎么会这样!”
大火烧毁一切,尸体零落放置,又有被水冲刷的痕迹。
可是,这天,明明没有下雨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水?
男人大步行去,即使他记忆中没有来过这地方,可冥冥之中,让他知晓该如何走。
烧焦半毁的大榆树下,男人看着这棵树,脑海中闪过什么画面,一闪而逝。
目光落在对面的两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