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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季和沈廉跟在杨浩身后,徐季不解道:“少爷,今天明明是你占了上风,何必还要对他彬彬有礼。福龙会可不见得不给少爷下拌子。”
凌玉道:“你不解我为何要请他们吃饭”
“请少爷示下。”
徐季问道。
凌玉点点头,眯着眼睛望老银山的方向,淡淡道:“因为就是明天这顿席面,我便要解决银矿的事情。”
“明天”
徐季一惊,他料想到凌玉走前,会将这一切事情做个了断,却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沈廉深吸一口气,皱眉道:“金海褒他们虽然今天给少爷下了拌子,可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没有真的撕破脸面。要不然,可不见得会这么温柔,少爷真要跟福龙会作对,可没那么容易。”
“他们碍于我爹的关系,不敢对我下手。”
凌玉却道,“可没人说我就不能对他们下手。他们出手温柔,我却不见得会手下留情。福龙会今日与我为敌,明日乃至将来,都是我的敌人,不死不休的敌人,这种关系,可算是清爽干净了。”
凌玉这番话说的平淡平静,可听在徐季和沈廉耳朵里面,却无异于是一记闷雷,将这两人震的脸色发白。
沈廉定定神,再劝道:“少爷,福龙会势力极大,在北疆根基又深。只是今天,便让少爷看到从知府到里长这道网络牢不可破,少爷真要与福龙会作对,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欲速则不达啊。”
凌玉笑盈盈,拍拍沈廉的肩膀,这个十六岁的少年,真的有些门师的风范:“放心,今日他们摆出龙门阵,明天我就还一个鸿门宴,就比比谁更加心狠一些。”
凌玉又扭头对着徐季道:“银矿一事,恐怕要徐大人吃些苦头,承担一点犯皇法的责任,到时候,怕要背上个千古的骂名。”
徐季心中了然,不管凌玉的主意是什么,他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便肃然道:“少爷放心,只要朝廷能够收回银矿,莫说背上骂名,就算真的入了诏狱,徐季也无怨无悔。”
“诏狱”
凌玉哑然,“有沈廉大人在,你还怕什么诏狱。”
云朝诏狱是锦衣卫手中的黑牢,和沈廉确实有些关系,只是这关系牵强了些。
沈廉苦笑道:“少爷,那我做什么”
凌玉压低声音道:“你带上几个亲信兵士,把苏再山给抓起来。”
“什么”
沈廉一惊。
凌玉面露狠色:“明天的鸿门宴,这苏再山可是主菜。你去抓时,若有人反抗,就告诉他们,这是我要苏再山还银矿前的赌约,谁敢阻拦,我格杀勿论”
“是”
沈廉应道。当日银矿前,苏再山确实输给凌玉,赌约便是绑在木柱上暴晒一天,若是这个理由,恐怕没人敢阻拦凌玉抓人。
凌玉又细声细语的交代了两位门徒一番,这两人被凌玉的计划搞的惊讶连连,却又摩拳擦掌,最后,两人便急不可待的赶回自己的衙门,去做准备了。
徐季和沈廉走后,凌玉终于将目光投到了老银山的方向。
这里和银矿还有些距离,但是从山脚下却可以绕过去。矿场大路人多眼杂,虽然今天凌玉生祠落成,满城满老银山的百姓都围聚过来庆贺,可也难免会有人经过大路。
凌玉刚才看见了一个灰色的人影,从生祠外一条小路进入了山脚,再沿着山脚朝银矿过去,分明就是趁着今日生祠闹腾,而从小路偷偷溜入银矿。
凌玉虽然在人前不假声色,可并非真的不在乎。冷海洞下可是隐藏着妖兽世界最重要的地宫,一旦被人发觉,那可真是了不得。
于是,凌玉对站在周围的山民百姓们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在花舞月耳边低语道:“你上马,少爷带你抓贼去。”
说着,凌玉已经轻盈的飘飞了出去。破战更是低吼一声,犹如出膛之弹,朝着远处扑去。
主仆三人去势甚快,眨眼间,已经离开了生祠所在的树林子,到了老银山的脚下。这里是老银山景致极美的地段,翠绿的松柏和绯红的枫叶交织在一起,红绿相见,令人目不暇接。
但凌玉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景,他一边奔跑,一边问破战:“是那个人么”
破战身姿矫健的在空中跃动,毫不迟疑的回答:“一定是,只要我闻过一次,绝不会有错。”
花舞月虽然是骑着雪雅,可却是三人中最气喘吁吁的,听着凌玉他们的对话,疑惑道:“少爷,你认识那个贼”
“大战那日,我不是跟你说过,蛮族军中有随军巫师。”
凌玉冷笑道,“只是一番乱战,后来这人就不见了踪影。”
“少爷见到的贼,是蛮族巫师”
花舞月还是莫名其妙。
凌玉却沉默不言,此刻他也是一头雾水。当日那个蛮族的随军巫师,在土裂方精被杀干净后就不见了踪影,按说在大战中偷生下来,应该尽快逃命才对,怎么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进入归林城,甚至还往银矿的方向去呢
让凌玉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战后的归林城防严密,除了沈廉手下的兵士外,普通百姓也轮番组队巡防,并且数日来都没开过城门,可谓一只老鼠都窜不进来,可这个巫师是怎么进来的这几天又是躲在哪里他怎么知道今天凌玉生祠落成,而专门从小路进入银矿
更关键的是,这巫师的目的何在,他去银矿,只是为了银矿本身,还是和凌玉的宝藏有些关系
但不管怎样,蛮族巫师进了归林,又进了银矿,必然有所图谋。凌玉在没搞清楚他的图谋之前,也不知谁是敌谁是友,自然不能打草惊蛇。
所以直至身边的人走光,他才朝着银矿方向追去。
一人一犬一马,自然跑的飞快,简直就是御风而行。不一会,他们就到了银矿矿场。今日是凌玉生祠落成,矿场自然没人开工,甚至连平时的守卫都不见了踪影,诺大一个矿区,竟然空空荡荡,阴森冷冽。
凌玉尚没有收足,已经瞟见古怪:“咦”
“怎么了”
花舞月从雪雅上跳下。但不等凌玉回答,她已经顺着少爷凝重的视线,望到了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