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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昭听了这话,撩起衣襟,啪,踢翻了一张太师椅,走到柴家父子面前:“国公大人,这两位到底是哪家的亲戚我为李家女,外家为徐家,两家的亲戚女儿也大多知晓,怎么就没听说过还有柴家这门亲呢还请国公大人明示”
柴麒缩在父亲的身后,刚刚被李钊的神色吓了一跳,这时见那即将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女子一脚就踢碎了一把结实的椅子,心里更是后悔不已,他使劲在后面示意柴琳赶紧推了这门亲事。
柴琳却是不动声色,见德昭发问竟然还笑眯眯道:“大小姐,这要看您父亲如何安排了毕竟国公府还是他当家不是难道大小姐不关心自己父亲的性命前程吗”话里竟然是裸的威胁和挑拨。
德昭不怒反笑:“怎么一个白身也想过问国公府的事情还是打算在官家里面插一脚一个三品的将军你都不放在眼里,看来你还真是胆子不小。”
柴琳嘿嘿地笑了笑,却不接德昭的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齐国公,挑衅不言而喻。
德昭心思一转,看了看他身后的柴麒,嘴里却对齐国公说道:“国公大人,您既然允许了这样的人进府,又不是这边的亲戚,想必是芳华院那边的,要不然怎么说是一家人呢”
齐国公忍无可忍:“德昭,不要胡说八道,这不干那边的事情。为父有意将你许给柴家公子。”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料女儿也不敢在外人面前有不满。
德昭惊讶道:“父亲,自古官民不通婚,你忘记了这可是大兴律例有据可查的,你要把女儿许给一介百姓,是打算辱杀女儿呢还是对大兴律例有不满呢”
齐国公语塞,他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说,柴琳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把这个搬出来,实在这条律例不过是几百年前大兴朝初建立时,为了防止朝中有人借联姻来获取民心才颁布下来的,如今早就没人去较真了。往往只要是家里有一人做官的,就算是官宦之家,渐渐地也就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条律例。
柴琳见齐国公答不上话来,连忙提醒道:“柴家有人在京为官的。”
德昭摊摊手:“可柴公子还是白身。在下虽然只是三品,但断断不能知法犯法。”她看了看齐国公:“国公大人,你说呢”
柴琳不甘心,他故意说道:“大小姐,您怎么不称呼国公爷为父亲呢难道是”
德昭不耐烦道:“这位柴老爷你管的过宽了。朝廷律法前,谁敢徇私情本将军论公事,难道还要你柴老爷同意是不是以后太原国公府甚至山西河北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要管一管”
这话一出,齐国公脸色也不好看了。
德昭心里暗自骂道:谁不会倒打一耙敢逼我嫁入柴家,柴家不掉层皮我就不是李玺。
李钊见妹妹占了上风,连忙给李罘使了眼色。
李罘踱着小方步过来,对着齐国公道:“哥,今儿早上弟弟一出门,就听到一件风流轶事。”他不待齐国公说话,就乐呵呵地说道:“说是一名世家唤做茉莉的小姐,今儿个肚子不舒服,结果大夫一诊脉,竟然是怀有身孕两个多月了。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小姐打死都不说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不,据说当家人要把她给处死来灭人口舌。啧啧,你说这女子也当真是傻,说出来两家成了通家之好不就行了唉,就不知道舍了性命护住的情郎是谁啊。”
齐国公见弟弟突然说起此事,有些奇怪他的用意,忍不住去看柴琳父子,却见那两人神色有些慌张,特别是柴麒更是不住地看自家老父,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柴琳见李罘戏谑地看着自己,就晓得此事不好,虽然他早就知晓儿子与自家妹妹家女儿有情,却没想到两人会做下如此荒唐之事。他本就是聪明之人,原本打算借助世人的口舌将柴李两家的亲事给强制做成,不想现在对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时,李钊淡淡道:“柴老爷,不知你对雪玉镯的下落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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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刃相见
柴家父子急着回家里商议,特别是柴琳,顾不得再向齐国公施压,反而很干脆得答应了李钊,两家的婚事就此取消。
齐国公面色铁青待柴家人走了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孽畜,你就那么想让为父去送死吗”
李钊毫不客气道:“父亲,你若是有法子改变圣上的旨意,那你可劲的折腾,儿子也不管。但是你要是把妹妹卖了换自己的安危,别说你能不能成事,先说你这种行径就为世人不齿。父亲若是对儿子有所怨言的话,不如现在把你真爱的庶女许出去,儿子绝对不插手,兴许还能送她一份嫁妆。”
齐国侯吼道:“庶女和嫡女能一样吗”
李钊呵呵一笑:“父亲可不能这么说。你宠爱两个庶妹多年,吃穿用度上比比阿昭好太多,教养上也是你亲自来,您不是一直处处抬举她们吗甚至还为她们数次打压妹妹,你们父女如此情深,现在是她们站出来为父出力的时候了,想必她们也非常乐意。”
齐国侯看着儿子仇恨自己的眼神,火大道:“谁叫你母亲不教养她们她这嫡母不贤惠在先为父多照顾她们也是应当的。”
“贱人之女也配我母亲教养”李钊毫无畏惧地看着齐国公,“也就是您老人家把她们当做宝,像这样为非作歹、心思狠毒的庶女在别家早就被打死一百次了。哼,国公大人,您最好能护住她们一世,否则我李钊会把从前的账一件件要回来。”
几人又是不欢而散,李钊怒气冲冲地出了齐国公的院子,冷笑道:“另外一道诏书已经在路上了,父亲不用去京城了。哼,被一个二流的世家威胁就打算舍嫡女,真是丢人。”
太原城里,李柴两家联姻的消息很快被另一风流传闻取而代之,柴古两家嫡子和嫡女暗结珠胎成为好事者津津乐道的话题,不仅如此,仿佛突然决堤一般,柴家叔侄乱伦、庶欺嫡等等各种丑闻也传得沸沸扬扬,柴家人特别是嫡房当家人都羞地不敢出门,前段时日的趾高气扬霎时无影无踪,柴家门前的车水马龙现在早已是门可罗雀。
月余后,柴琳狂笑着捧着一只血红的镯子,翻来覆去地想找出点端倪来。柴夫人看着有些癫狂的丈夫,想到天天要死要活逼家里同意与古家亲事的长子,心里觉得疲惫至极。
徳昭后来好奇地问过兄长柴家血玉镯的事情,后者轻描淡写道:“不过是柴家祖上穿下来的一件器物,说是当家人血玉镯在手,可任意调度大兴境内数百家与柴家有关铺子的银钱。”
徳昭吃惊道:“那哥哥你是何处得知的”
李钊不甘心道:“张兄用银子买通了几个上代家主的老仆人。这血玉镯已经丢失了三代了,每任家主都被秘密叮嘱要寻回,重振柴家的荣光,柴家数百年前曾经是数一数二的大世家,不仅财富无数,人才也是辈出。”
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