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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竹林,内里竟然別有洞天,心中先自喝了一声釆,只见好大片空地,中间有小溪流过,把两地分隔,宛如王羲之写兰廷叙时的情景差不多,顿覚心旷神怡。当真是古今贤士,喜好雷同。莫非真的是山杰地灵出俊杰小殷更添兴緻,放眼望去,溪边放着四张竹桌,七、八个儒生打扮之老者,后面均跟着书僮,书僮各拿着竹盒子,内里应该是放些下酒菜生果之物品。枱上已满放下酒的食物,如肉干、花生米、猪肘子之类,各人举杯开怀畅飮。高谈闊论。
此时,一高廋秃头老汉干咳几声,朗声说道;"各位才子,今天是一年一度之诗壇会友,难得众多博学之仕赏面参加,真个是人材濟濟,高朋满座。老夫庞大富,真的急不及待,在此先抛砖引玉,争个头彩,希望各位贤士指正指正。老夫日来为隆重其事,陪养诗兴,所以昨晚先到这里,苦思整夜,今早有感而发,奉上各位仁兄。姓厐的老汉再干咳两声,想是清一清桑子。深深吸一口气,刹有介事的,徐徐地朗诵:“昨晚好月光,一宿眼光光,今朝被人赶,早知带张床。”
众人听后,齐声叫好,“果然好诗,写情写景,一丝不苟,真是佳作。"另一老者慌忙也站出来,似乎是怕别人再抢在他先头,他一抚长须,朗声说道;“各位,厐老板的杰作自然是好,还有我日前在西湖的作品,大家指教指教,他滿意的高声朗诵:“风吹杨柳动,杨柳周身郁,树上雀鳥飞,慌死被人捉。”
註:周身郁,广東式幽默,郁取其諧音,在此指全身不規則晃动之意。
众老儿听罢拍著竹桌子,纷纷叫好,争相朗诵,更有拿起笔杆,把诗抄在纸上,想是回去再慢慢欣赏。小殷站在远处,听完他两朗诵,各人是赞赏不已,殷达豪有点莫明奇妙,生怕自己听错,连忙走近几歩,再以手指头轻挖,清一清自己耳鼓,继续用心倾听。此时正是日上三竿,阳光明媚,一秃头老者不甘后人,满怀信心的道;“各位诗友,欣赏完兩位之名句,的确高明,老夫月前在西湖也曾写下滿意作品,今天正好投桃报李。希望大家喜欢,清清桑子。搖头晃脑的朗诵:“荷溏好月色,鸟鸦好得戚。整晚瓜瓜叫,不打不心息。”
朗诵完毕,还抽起衣袖,做出要打乌鸦的动作。各人争相和应,拍案叫好,更有闭着眼,抚着长须,从复朗诵的,像是欣赏一件珍品一样,更有人好奇的问;"陈老哥,到底打着乌鸦了吗打了几只”秃头老者丧气的道;"打什么鳥刚拿竹子一打,四散飞走了。说起打乌鸦,徐老写的才叫好。他用手指一指其中一位老者仰慕的说道:“徐老只踏出六步便完成一首绝世好诗,各位若然不信,我朗诵出来让各位仔细欣赏 :“天上黑麻麻,看不见乌鸦。各人无诗兴;不如早归家。”
各老者不停的鼓掌,一副极为欣赏的神色"徐老六步诗成,比起三国时之曹子健,毫不逊色。"又有人说曹子健用了七步,差了一步,这显然是及不上徐老之急才了。小殷越听越不是味道,这班人算是什么才子,互相吹嘘,厚颜无耻。真是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糟蹋此大好景色。他压低心中愤概,上前行礼道;"各位老丈真好诗兴,晚生也想在此吟诗一首,请各位前輩指教。"一秃头老者"吡"的一声道:“小娃娃正是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舞大刀,這是诗人大会,小娃不自量力,也来献丑吗快走快走莫在這里碍事,影响我们的灵感。”“快走得远远的,以免影向爷爷门诗兴。”其它老者也骂道:“那来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是诗壇盛会,岂有你這无名小卒之事,快走快走否则老爷子当你乌鸦般打。”众人对小殷毫不客气,瞪眉突眼的下逐客令。殷达豪看他们夜郎自大,已到了不可理喻之境界。心想:我本來有事在身,怎能跟这些老儿一般见识。且自己也是不速之客,不请自来。勉强留下,图自讨没趣。转身离开,眨眼间看他们当中多是秃子,心感奇特,灵机一动,边走边大声的朗诵:「八个老儿五个秃,诗词句句极草率。自称胜过曹子健,算尽还是无米粥」。无米粥只剩水,即寓意“无料”是也。水,亦喻作水平差,是劣等之貨色。
老者们听罢也不愤怒,像是不明当中含意,一老者还嘲笑的道;"对吧看你酸秀才懂什么诗,就是想着吃,饿慌了吧连写诗也想着吃粥。多俗"众老儿又哈哈大笑。做出各种滑稽动作,过了一会,便继续全神贯注,做他们的狗屁不通的诗句。
殷达豪感觉扫兴的离开,刚步入竹林,便听见有人轻叹一声,跟着吟道:“人生无百岁,百岁复如何。古来英雄土,各已归山河。”小殷见朗诵的人身穿灰布长袍,与他相隔只在数歩之遥,背倚竹树,悠闲的坐在石上,一身儒生打扮,下巴有短须,年纪与自己相约。背诵得一首好诗,就如浑浊中湧出甘泉,对这人已心生好感。忙上前行礼,恭敬的道;"在下姓殷,名迖豪,想不到在此能遇到如阁下这等人物,刚背诵之诗,诗意苍凉,与阁下年纪似乎不相符,但古今成败,最后结果的确如此。请教是否阁下之大作。"小殷再细看此人浓眉大眼,长面鼻梁高,个子高大,丰神俊朗。确是不凡人物,儒生躬身恭敬的说;"失礼失礼此诗小弟一时有感而发,请勿见笑,其实年轻人就应建功立业,为国为民,才不枉此生。在下姓刘,名青田,青田县人士今浙江省文成县。这些老儿均是乡县中之富户,喜欢附庸风雅,闲来无事,便在此自娱自乐。旁若无人。殷兄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殷兄把他们的诗形容为无米粥真是最贴切不过。
小殷正欲说话,却听到他“咦”的一声,跟着拉小殷到阳光投射之处,仔细的把小殷由头至脚看了一遍,屈起手指掐算,过了半响,吃惊的对小殷说;"殷兄乃金龙探海之形格,将来必大富大贵,从商可一本万利,从政必官高极品,甚至权倾天下。恕我冒昧,兄台真的是姓殷吗小殷见他对自己评头品足,已然有怨气,微温的回答他;"在下自出娘胎就姓殷,这姓氏是父亲给予,岂能儿戏,请问先生,何谓金龙探海格属吉属凶。你我首次会晤,莫非阁下顺口开河,还请阁下指教。"小殷显示已有些情绪,姓刘的却故作不知,再看小殷几眼,坚定的说;"应该错不了,金龙探海格。是命格最高尚的一种。你想金龙一向傲翔天际,是人皆共见,一朝潜越深海探索,凡夫俗眼便难以窥视,他曰重上天际,自然再起风云,傲视环宇。”小殷是廿一世纪之人,最反对迷信,心中感觉讨厌。命理风水之说,多是信口开河,本是毫无根据,认为尤其不科学。
心想此人看似高雅,原来是江湖术士,信口雌黄。想骗些银両吧便疑惑的道;"刘兄高見,但这命理之说,于在下看来是无稽之谈,刘兄又从何得悉刘青田正色的道;"本人毕生致力玄学命理,掌相八卦,可以说能上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殷兄弟如今不相信,日后自知分晓。"小殷一听他说罢感觉这两句说话很熟,自己也经常用,说穿了,自己不是能洞悉天机,只不过是看过历史书藉,知道曾经发生之大事而矣莫非此人也是与自己一般,来自其它时空。他试探的说;"刘兄气質,与当朝有些与众不同,请教是生于何朝何代。祖居何处。"刘青田惊奇道;"我不是说了我是青田县人士,原名刘基,但乡里多叫我刘青田吗元朝已统治数十年,难道殷兄还不知道,何以有此一问真令小弟惊讶。"殷迖豪沉思,元朝已统治数十年,这姓刘的最多廿多岁,应该是当朝代之人。既不是穿越时空,必定是江湖术士,度人迷信,意欲骗些银两,这种人版,在香港见多了。他从怀中取出一绽白银,心道,看你有什么本事,我如今最想知的就是伯颜的下落,便说;"刘兄既有此奇能,能否给兄弟算一算,我要找的人在何方向。这里区区之数,是在下请先生喝酒的。
刘青田一摆手,心感愤怒的说;“殷兄当我是来打秋风的吧先把银两收回,否则便不好说话。"小殷见他动怒,便把银両收回。他随即说道:"先生现在不相信我说的话不打緊,但要记着,往后自有分曉。他再合指算起来,双眼紧闭,又像在作法,又似在思考。一会他便徐徐的向小殷道;"殷兄弟要找的人,无须主动寻觅,此人不久自会送上门来。观兄台气色灰暗,近期会有血光之灾。但殷兄是天将下凡,凡事会逢凶化吉,金身罗汉,身旁八星伴月,自会有亲友替你挡刹。遇难成祥,殷兄命中必要出家礼佛,此为天意,否则难成功业,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