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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我听到这话会不舒服,这倒是让我觉得他现在其实脑子也有点活络,不再像以前那么死板且不近人情了。
“不过嘛”老爸想了想又说“这涛子还真不能像其他人那么对待,管咋说也是我干儿子,还有用得着的他时候呢。”
“那天宇哥你想咋办”耗子忙问道,老爸揉了揉伤口周围,紧锁眉头道:“我想不如就让他也先知道下我的情况,也好说明我对他的信任。”
对老爸言听计从的耗子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有些不放心的问老爸:“那这事儿怎么跟他说才好呢”
“这个嘛”老爸略微迟疑了下,我见状忍不住说道:“我去跟他说,就当卖他个人情了,反正我是小孩儿”
老爸一听嘴角微微上扬着看向了我
八百四十一章:不孝之子
老爸同意了让我去找李涛,并将一些情况透露给他,之所以我主动要求这么做,一方面是想帮老爸他们做些事儿,另一方面其实我也是想借此与李涛拉近下关系,尤其是在老爸决定让他知情后,更应该由在这事儿上跟李涛打马虎眼的我去转告他情况,不然让他察觉我也是在忽悠他,至少以后再相处我也会尴尬,毕竟现今阶段我还是不太想得罪他,其实就算说我是想讨好也他都不为过。
而更合我意的是,出于某种原因老爸还吩咐我要以私下透露消息的方式去跟李涛说,尽量不要直接表明是他本人想让李涛知道的,这一下就更契合了我之前对李涛的“承诺”。
听完老爸对我叮嘱之后,我便带着胡柏航领命离开,临走时我还是不太放心的看了看老爸肚子上的伤口,心里很想关心他几句,可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我实在不好开口,而且估计他也肯定会为了面子嫌我啰嗦,犹豫了一会儿我最后还是无奈的转身走开了。
“你是不是担心干爹那伤啊”胡柏航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走到楼下时忽然问我。
“嗯”我担忧的点点头说“按理说那伤应该不重吧,可我看那咋现在还往外淌血呢,我又不好多问,怕他说我事儿多。”
“啊,我刚才也看着了。”胡柏航应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干爹不是得过糖尿病嘛,得了那病身上哪儿破了啥的都好得慢,应该不会有大事儿的。”
“是嘛”我将信将疑问道,胡柏航倒是显得挺有信心的对我说:“那必须的啊,干爹这么nb的人咋能让那么个废物给捅出事儿来,更何况那还都是干爹计划好了的,那就更不能有啥大事儿了,主要还是干爹这病还没好透,你没看他现在还带着药呢袄。”
听到他这么说,我多少安心了一些,开玩笑的问:“你明白的还不少呢,啥时候又研究这些事儿了,你以前不就是只对生理卫生感兴趣吗”
“艹,你没听说过活到老学来到老这句话袄,生理方面我早就是专家了”胡柏航得意笑了笑,然后很认真的答道“自从知道干爹有这病,我就没少研究,还让我妈帮着找过不少偏方啥的呢,要不是我前一阵住院,干爹这身体我都能给照顾了”
听到胡柏航这些话,在感慨他对老爸如此真情实意的同时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作为老爸的亲生儿子竟然在这方面这么不在意,从来就没想过像胡柏航这样从实际方面去关心老爸,不仅如此,身体状况这般的老爸还要全身心的保护我为我处理那些麻烦,而我却还挺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想到这些我简直惭愧得有些无地自容。
转过头看向身后这栋老楼,想着里面的老爸,认为自己很对不起他的想法从未这么强烈过,虽然我在渐渐成长、成熟,但与老爸为我做的那些相比,我还是那么不争气那么的一无是处,我根本从来就没像他对我那样,把他放在我心里的第一位,绝大部分时候我都只是在考虑着自己,至于我为他的付出更是无从谈起了。
正难过自责着,身边的胡柏航已经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肩上,嬉皮笑脸的说:“意哥,咱走吧,合计别的都没用,咱先把干爹的事儿办明白比啥都强啊”
我点了下头,却还是在原地发呆了好久,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老爸面对任何艰险都能可以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夜幕渐渐降临,我看时候差不多了就带上胡柏航和无赖团伙去向东街“玩”了,一些老爸的手下和街上的人看见我们这群小子嘻嘻哈哈的走着,对领头的我多少都露出几分惋惜或是鄙夷,觉得我老爸出了那么点的事儿我还没心没肺的玩玩乐乐,实在是有辱老爸的一世英名,直感叹堂堂天宇哥怎么有这么一个不孝之子。
可他们越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越表现的肆无忌惮,尤其是到了向东街这块“殖民地”,我更是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带着他们几个在街上乱闯乱撞的瞎闹腾,对很多人也不再以礼相待,连看人都很少用正眼了。
路过一个水果摊,两个李涛的手下正在这儿和摊主闲聊,那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乡下男人,身边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摊主唯唯诺诺的跟李涛的手下说着话,看样子应该是刚交过“税”,在极力用自己那匮乏的语言跟俩人套着近乎以便以后能少些麻烦。
我带着他们几个走了过去,用很随意的语气跟李涛的手下打了个招呼,要他们带我去找李涛,俩人见我又来了都很客气的跟我说起话,还一口一个太子的叫着。
“诶,那就是天宇的儿子”“知道,瞅那狂样就能看出来了”“是啊,听说出的那么多事儿全是他惹的”“可不咋的,就是他把老孟家那小子给推楼底下摔死了,要不然哪有现在后来那些事儿啊”“他爸出事了,他还乐呵呵的,这孩子,诶,没整”
正说着话,我隐约听见背后一些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胡柏航担心的瞄了我一眼,我却不在意似的耸耸肩,大咧咧的把头向后转去,用不可一世的模样扫视着不远处的路人。
见我看了过去,一些人马上就闭了嘴,低着头匆匆走开了,其他人也不再言语,只是冷眼看着我,但谁也不敢当面说我一点不是。我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挑衅般的将头仰了一下,顺手拿起水果摊上的一个哈密瓜,用手掂了掂就扔给陈泽,让他掏出刀来把瓜切开,然后我们几个就旁若无人的当街大吃起来。
我也很清楚,在很多人看来我早已经是一副仗着家里背景而骄纵轻狂、放荡不羁的混小子形象,或许在他们眼里我与过去的孟飞本质上没什么太大差别。其实不光是现在,即便是过去,这么认为我的人也不在少数,哪怕在心底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但身份和家世却注定要被那些不了解我的人贴上这样的标签,哪怕我胡闹的程度与同龄人差不太多,但也会很自然的被无限放大,还要将这些问题都归结到我有一个当老大的老爸身上,同样的事情别人做就是年少轻狂,而我做就是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