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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卡车带着一阵烟尘,猛地从巷口狭窄的视野里闪过
一阵血花溅起
同时伴随着骨骼粉碎的声音
鸸鹋愣住了。
“不怎么会”
目光呆滞地凝视着前方,鸸鹋磕磕绊绊地向前走去。
“该死”
眼看着一条生命在我眼前被夺去,我顿时也无法继续趴着了,立刻从垃圾桶上跳下,跟在鸸鹋身后。
就连刚刚喧闹不止的流浪狗们,此时也全部变得安静,只是默默地跟着鸸鹋向外走去。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怎么会”
只见鸸鹋浑身颤抖地走到那条卷毛狗的身边,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双手缓缓地抚上它已经被染成血红的毛发。
那只卷毛狗,直到临死前的一刻,脑海中貌似还充斥着因为鸸鹋的呼唤而产生的喜悦,因为它现在脸上依然是咧着嘴巴的表情。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不顾忌遍地的血污,鸸鹋就那样跪在那里,一把抱起了卷毛狗渐渐冷却的身体,泪水忍不住地流出,终于从小声抽泣变为了嚎啕大哭。
身后的众犬们,则是纷纷哀嚎着低下了头,以鸸鹋为中心,围成一个半圆,默哀着。
四周一片寂静
“nnd总算让我找到了,你这小杂种”
原本如同追悼会一般的寂静,却突然被一阵粗鲁的叫骂声打断,只见之前的那辆货车并未开远,而是靠着路边停下,此时正是一个从货车上下来的秃顶中年男子,此时正扯着令人生厌的嗓音喊着。
什么人
我稍稍眯起眼睛,看着正大步走近的中年男子,听他的口气,似乎是鸸鹋的熟人。
不过,来者不善。
正当我揣摩着此人的来意之时,他却作出了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举动
“啪”
只见那人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对着鸸鹋娇美的脸蛋就是一个耳光
“d我还以为你这小杂种跑到哪里去了居然是在这里和这一堆野东西鬼混,真是t的不知好歹,有家不回,却跑到狗窝来真td一个贱种”
秃顶骂骂咧咧地又给了鸸鹋一个耳光,紧接着粗暴地抓起鸸鹋的手腕,用力地把她扯向货车的方向。
“等等叔叔,我在这里还有事,明天”
鸸鹋似乎是很怕眼前的这个秃顶,就连挨了打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捂着被打伤的脸庞,焦急地辩解到。
“少t的跟老子废话”又是一耳光打在鸸鹋脸上。
紧接着,他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大喊一声,一把将手甩开,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拼命地擦拭着。
“nnd你这杂种还真是恶心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往身上蹭d”
秃顶的手上,沾上了刚刚死在他手里的卷毛狗的鲜血。
“才不是什么脏东西那是是”鸸鹋不知突然那里来的勇气,冲着那秃顶大喊起来,睁大的眼睛中仍有泪水流下。
“还td敢顶嘴”秃顶抡圆了手臂,又是一耳光
这一下的力道似乎重的过头,鸸鹋顿时头晕眼花,只得被他拉着向货车走。
然而,没走两步,秃顶又不得不停下脚步。
“吼”
只见刚刚跟着鸸鹋过来的那群流浪狗们,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秃顶围了起来,与刚刚围着鸸鹋不同,此时的它们,眼中凶光毕露,不断地发出阵阵阴沉的低吼声。
“nnd怎、怎么回事”
秃顶显然怕了,恐惧地看着眼前饿狼般的野狗。
野狗们的包围圈正在收缩,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前去,将那秃顶撕碎。
嘛,看那秃驴几乎要垂到地面的啤酒肚,估计这些油水分了之后就够这群野狗生活上两三个月了。
“大家别”
然而,正当秃顶性命攸关的时候,鸸鹋却一下子挡在秃顶面前,眼神诚恳地看着面前的野狗们。
“呜”
野狗们全是愣了一下,随即左顾右盼了半天之后,只得悻悻地从包围圈里打开了一个缺口,让那秃顶离开。
就算它们再怎么无法无天,鸸鹋的话还是要听的。
“d”
经过了野狗们的这么一出,秃顶也不敢再对鸸鹋动手动脚,只是在嘴里低声骂了几句,便拽着鸸鹋回到了车里。
“二道潜心。”
而趁着鸸鹋和秃顶不注意,我则是悄悄隐去了身形,跟着他们进到了车里。
不知为什么,我不愿意就这么目送着他们离开。
如果我那样做了,我一定会后悔的。
在我心里,某个声音是这样说的。
第三十三章:从今天起,她不属于你
“嘭”
厚重的铁门重重地关上,尽管是正午,屋内却只剩下了一片的黑暗,从铁门的另一端,中年男人粗鲁的声音带着叫骂传来。
“td给我好好反省你这小杂种等你能理解老子的苦心了,老子再放你出来”
紧接着,一切又归于平静,能传入我耳中的,只剩下了鸸鹋隐隐的抽泣声。
我们现在所处的,是被鸸鹋称为“家”的地方。
这里是距市区不远处的一间平房,周围除了破旧的老式房屋,就只剩下了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臭水沟,房屋四周四处飞舞着聚集成群的苍蝇,在这里欢快地追寻着腐烂的气息。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之前的那个秃顶和鸸鹋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从他的话语中,我可以判断他不是鸸鹋的至亲,目前似乎只是代替鸸鹋的父母担任着监护人的角色。应该是鸸鹋的叔叔或者其它什么远房亲戚。
至于鸸鹋真正的父母,无论是死掉了也好,还是已经将鸸鹋抛弃了也好,他们都未曾出现过,我也只好判断他们不存在。
我们现在正处于鸸鹋的房间,由于我一直让二道潜心的效果保持着激活的状态,所以秃顶是并不知道我在这里的。
走到门边,我试着推了推那道铁门不行,完全锁住了。
那秃顶似乎非常不想让鸸鹋外出的样子,这一点无论是从他刚刚发现鸸鹋时的态度,还是从现在面前这道明显就是定制的铁门上,都是可以很容易看出来的。
“还有谁在那里吗”
鸸鹋似乎听到了我的动静,尝试着在黑暗中摸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房间里是没有窗户的,灯的开关似乎在外面,关上了门,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室内狭小,除了一张破破烂烂的书桌和一张床以外,就再也摆不下任何东西。
整个屋内,唯一一个可以让空气流通的地方,就只有铁门上的一个通风孔,在炎热的夏天,这封闭的室内就像一个黑暗的蒸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