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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回来对了娄兄,你说的那个瞎子的事,我已经交代给下面的人,让他们盯着点,有了消息马上会通知你。”他又跳到另一件事上去,但我知道他对我的相托之事还是非常上心的,心里也是感激不已。
“太谢谢古兄了。”我抱拳道谢。
“娄兄见外了。”他又拍拍我肩膀,笑着说:“今晚我们一醉方休,一定要把你的故事说来给我等长长见识啊”
“哈哈,没问题”我大笑着回应了他,古泊一脸的满足感。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犯嘀咕,古泊纵是悟性高,也未必能懂啊,我该怎么说呢我又能有什么故事呀。
“哎呀你看我这一高兴都给忘了,来人快给娄兄再换一身衣服。去准备一桌酒菜,我和娄兄要痛饮一番。”他吩咐手下。同时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拉着我一同进了他的房间里。
“来来来,娄兄,请坐”他客气的招呼着我,继续说:“说来也怪,我与娄兄素不相识,却一见如故,这也算是上天注定的吧,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又何尝不是,感觉就好像和你是老熟人一样。”我也笑着说,其实我这种感觉完全是出于白胖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冥冥之中和我有这样的缘分呢
“这样最好,娄兄你不必多虑,就在我这里住下,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古泊豪爽的说着,搞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一会儿三个人叩门进来,一人拿着给我准备的衣服,另外两个人则端着两坛子酒和两只烧鸡。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已经点上了油灯,一看见这些我还真的有点饿了。说罢就赶紧换掉衣服,开始动起手来。
“两位大哥先饮着,余下的一会儿就上来。”古泊的一个手下恭敬的说。
“好,辛苦了”古泊一边打开酒坛上密封的类似油纸的东西,一边回应着手下人。
“快快,娄兄,你说你是千年之后的人,我信得过你,那赶紧说说我。”古泊酒坛还没打开,就急忙开始问我。
“说说你说说你什么”我听着真是好笑。
“你就说我什么时候死的吧怎么死的问祸不问福嘛。”他倒是兴致冲冲的,毫不忌口的样子,而我都快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古兄,那我先问你个问题。”我灵机一动,接着对他说:“商代都城朝歌,有个姓高的老太太,他有个儿子后来死了,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不”
“啥我哪知道他怎么死的呀”古泊没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都没想就说道。
“这不就完了嘛”我耸了耸肩。
“嗯这算什么”他突然顿住了,过了那么几秒钟突然破口大笑道:“哦啊哈哈哈哈,懂了懂了,娄兄你有话直说,别总这么让人猜啊。”
饶是古泊脑筋转得快。历朝历代有多少人,能进历史书的有几个啊,这种压根就问题不该问我,应该问那些个算命先生去,我现在连当朝皇帝叫个司马什么都想不起来,会知道你古泊的旦夕祸福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娄兄,是我太唐突了,见谅,来来来,饮酒饮酒,咱们边喝边聊。”说着已经拿着酒罐往碗里招呼。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古泊一会儿又会提出来什么啼笑皆非的问题,我得先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都说这隔代的沟通难,这要单纯按年来计算的话,得隔着多少代呢。我端起酒碗,想敬古泊一杯,毕竟人家收留了我,还对我可以说是推心置腹,没有把我当个狂人对待,但突然这一刹那,眼前的古泊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我觉得头晕的厉害,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第044章 对牛弹琴
更新时间2015123 22:47:21字数:3145
耳朵里的声音很远,但就是无力睁开眼睛,这次晕倒让我不明所以。古泊刚把酒准备好,还没开始喝呢,我怎么就先倒了呢。低血糖还不至于。难道是这几天我的身体和精神被折腾的够呛,终于到了这么一个临界点,扛不住了似乎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毕竟我还没有到替自己身体担忧的时候,以前在公司里,虽说效益不怎么好吧,可有次孙俊成那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大发善心给我们组织了一次体检,而且是比较贵、比较高档、比较全方面的那种,可以这么说,除了妇科以外,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查了个遍。当然体检那种地方的报告是有一定水分的,保不齐会有几项指标不在标准范围之内,这个再正常不过了,但却被那里的大夫描述的很严重似的,反正一大堆专业名词也听不懂,不过我自然不会上这个当,就大方面来说,我的身体还是很结实的。
我揉了揉眼睛,这会儿算是醒过来了,转头看了看,我在自己那间屋子里,阳光已经从窗户缝隙里射了进来,妈呀白天了已经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先在床上缓了缓才穿鞋下地。桌子上摆了壶和一些吃的东西,这还真是挺暖心的,我的确是又渴又饿,昨晚的大餐还没动筷子呢我就两眼发黑腿一蹬了,不知道古泊是个啥反应,正好找他问问什么情况。
我快速到桌子旁边也顾不得坐下,胡乱往嘴里就是一通填,感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好像刚结束冬眠的动物饥不择食的样子。吃得快就撑得快,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以后,我想出门看看究竟,刚一开门,一个小子和我撞了个满怀。
“哎呀您醒啦”那个小子惊讶的说道。
“嗯咦潘天”我上下打量着他。没错,这个小子虽然比潘天瘦弱,但五官之间却没差多少,明明就是他啊,我的那对小鸳鸯邻居的男主角。
他盯着我愣神,我也一样。
“你你是”我先反应了过来,赶紧摆了摆手,当铺老板、古泊、狗子,孙俊成、白胖子、煎饼王子,个个都是对号入座了,这个人想必也是一样了。
“哦,娄大哥吧,叫我顺子就行了。”他也缓过神来,很客气的说道。
“幸会幸会,我刚才认错人了。”我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娄大哥身体要紧否我今天带了郎中来,给您瞧瞧病。”他眼睛看着我,寻求答案。
“不必了,可能是太累了吧。”我摇了摇头。
“昨天您晕倒以后,我们找了一个郎中摸了摸您的呼吸和脉相,四平八稳的好像没什么问题,恰好夏大夫晚上不在,所以今天才把他给找来,再为娄大哥瞧瞧。”顺子和我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