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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江老太太和江姑娘回房呆着”
这是变相的囚禁啊。
江谣明白了这层,立刻哭叫地扑过来求情。然而华临炽却如踏着满地残花一样,踏着她拦住他路的手煞神一样走了出去。
他的燕燕,她若是求情,又有谁会放了她呢。
“包围信阳侯府,府内人一律不准出入,违抗者,斩”
信阳侯府,女方这边的宾客渐渐临门了。但每个一下车的客人都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今日虽然成婚的是九王爷,皇上也下旨御林军出动维护京城治安,但这样团团包围了信阳侯也有些夸张了吧。而且江二公子是言笑晏晏,但侯爷的脸色是不是难看过头了
更奇怪的是,接亲的时候,新郎官九王爷的脸色简直让人怀疑他是来杀人的。难不成当初京城的传言是真的,九王爷根本不喜欢太后为他赐下的婚
事
鞭炮震响,宾客噤若寒蝉,在这极度诡异的气氛里,江舒淮将新娘子背上了花轿。而华临炽如同接货一样,上马调转马头就要离去。
“等等。”江舒淮小声道。
华临炽并没有因为江氏的行为迁怒江舒淮,毕竟他很清楚江舒和家人之间的矛盾。
“虽然我对她却是没什么感情,但希望你好好待她,上一辈的恩怨受苦的是她,因为你的地位受苦还是她。”
华临炽喉头一涩,捏紧了手里的缰绳,“我答应过她,如果让她受伤难过,我就口舌生疮断子绝孙。这不是玩闹,我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悠远又荒凉,想起那日的玩闹,他的嘴角甚至有了一丝笑意。
江舒淮莫名的心中一酸。
“驾”华临炽催马前行,背影孤独。
锣鼓玄天,彩纸飞扬。红装的华临炽面庞冷酷,穿街而过。
拥挤却也感受到一丝怪异的百姓都面面相觑聚在队伍两侧,因为好奇,他们并没有因此散去。
人群后,一身素衣荆钗的梁燕痴痴望着高头大马上的男人。
“小姐”丫鬟轻声催促道。
梁燕的视线依旧锁定在华临炽身上,她的眼神缠绵而执着,仿佛她看的男人就在她跟前对她浅笑一般。梁燕轻轻道:“信阳侯府的那个蠢妇违背了我们的约定,可是她们还是找了代嫁的是吗那也好,让王大千准备吧,不要伤了王爷”
丫鬟畏惧地偷偷瞄了一眼梁燕,然后瑟缩着低头离去。
迎亲仪仗队走过了宫城外的朱雀大道,即将回转回王府所在的青龙街,这中间要经过人口密集的状元街。而新郎官华临炽却在即将进入状元街的时候,瞧瞧对着身旁的萧翊使了一个眼色。
萧翊一扬眉,降低了速度,几乎是消无声息地退出了队伍。
当马蹄踏入状元街,华临炽的眼神也转瞬变了,锐利地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鹰眼。果然再走了几步,马头前十步远,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
随着他的异动,从人群的四个方位突然出现一群手执武器的凶徒,他们横冲直撞,提刀就砍百姓一片尖叫,状元街立刻陷入了一派混乱之中。华临炽御马倒退,反手一抽舀出一把弓箭;同时,他身后那些吹吹打打手持幡旗的的仪仗人员一掀衣袍,长刀寒芒刺眼。
“斩立决”
刀光之中,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险成刀下亡魂,而萧翊早已安插在人群中的士兵此刻起了作用,没有一个人被误伤。在状元街的外围和随处都有的巷道里萧家军高声呼喊,引导着百信迅速撤离。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冲向迎亲队伍的暴徒已经明白九王爷要瓮中捉鳖了,可他们毫无退路。
“咻”
华临炽余光里有银光划过,而连眼神都不曾跳跃一下。他抬手就是一箭,不远处的茶楼楼顶随即一声惨叫。并且在茶楼对面的酒楼里,暗藏的偷袭人也再也没有机会射出他那一箭了。萧翊提着带血的刀在窗台一闪而过。
“花轿里根本不是江姑娘,有人李代桃僵,真正的江姑娘唔”
韩星榆勒了勒缰绳,马蹄优雅从脚下的尸体上踏了过去,好似闲庭信步。
骚乱结束了。
“走。”华临炽淡淡吩咐道,士兵收起兵器,整理好身上的红衣,扛起礼器,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继续吹打着喜乐。
“萧翊,把这里打扫干净,刑部和京兆尹那边我已经派顺子去打过招呼了。”华临炽懒懒地叮嘱着,杀伐之色还缠绕在他的眉宇之间。
一拜天地
如此安静的婚礼恐怕是头一遭,可没有人敢闹。状元街的事已经瞬间传遍了京城,自然也包括此时在九王府的宾客们。他们满怀畏惧地看着眼前阴鸷的华临炽,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冰冷的拜堂终于结束了,华临炽牵着“新娘”往后院而去。华临炽身边的顺子公公揣着手笑眯眯地站出来了:“诸位大人,王爷在府里备下了丰盛的酒菜,大人若不嫌弃就入席。不过今日也是天寒地冻啊,若是那位大人受不住了,可以先回家休息的。”
“啊,好冷好冷。老夫年事已高,就不和你们健朗的人一起了,老夫先告辞了诸位,告辞”
“我也是,好冷啊今天。”
“太冷了太冷了。”
顺子不过是眨了眨眼的功夫,拥挤的九王府前厅便已空空如也。顺子呵了一口白气,喃喃道:“希望世子能带来好消息。”
华临炤派来的人早在拜堂的时候来了,华临炽为了局面只好去强忍着先完了礼。
等身后的帘子放下,他立刻奔向偏门。
华临炤带来的的确是好消息。
宋筝雁找到了。
、拜堂
当初宋筝雁的闺房进了“贼”,崔氏特意从崔将军的麾下调来护卫并安插在侯府各个重要的防卫节点。崔将军带兵十分有一手,他手下的人若说会将一个大活人放出府去,恐怕崔将军第一个先抹脖子。
宋筝雁根本没有被弄出府,她被江氏黑吃黑地扣留在了自己的松鹤堂。松鹤堂有一间密室,宋筝雁就被关在那里。
华临炽迎着刀割冷风推门而入时,信阳侯府的人跪在松鹤堂前瑟瑟发抖、哭泣求饶。信阳侯府出了个江舒淮和江燕,眼看着就要翻身而起了,却偏偏被现如今躺在床上唉唉叫唤的老糊涂给破坏了,今后这侯府只怕再无崛起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