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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朱灵,自己则连夜赶回濮阳。
平明时分,使者回到了濮阳,将河北发生的事情告知了曹操,曹操听后,也是一阵无奈,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只能寄托在毛玠身上了。
而与此同时,张彦率领抵达也抵达了咸城,和高顺、于禁等人合而为一,但张彦却没有立刻展开行动,而是先在咸城休整一番,一方面养精蓄锐,另一方面则等待鲍邵从昌邑运送过来的粮草、辎重。
但张彦并未就此闲着,而是先派遣斥候四处打探消息,而让他最为关心的,则是河北的袁绍。
为此,张彦在抵达咸城的时候,便派遣糜芳率领两千人去白马驻守,以防止袁绍大军从黎阳北渡。
一天的时间内,濮阳城内外,都相安无事。
冀州,邺城。
毛玠自从昨夜领了命令,便星夜渡过黄河,骑着战马,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朝邺城飞奔而去。
途中,毛玠还先后被袁绍的兵马捉拿了几次,得知是曹操派来的使者后,袁绍的兵马才放了毛玠。
毛玠担心这一路上自己还会被拿住,便找来袁绍军的衣服,直接披在了外面,不眠不休,一路上路过袁绍军的驿站时,更是换马不换人,星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的辰时抵达了邺城。
此时,袁绍正在邺城的州牧府里坐着,面前摊开着一张急报,他匆匆看完这封急报后,面色变得极为阴沉,愤怒之下,便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几案,将案上的东西都震得七零八落的。
“张郃、高览是干什么吃的这两日来怎么净吃败仗那公孙瓒何时变得那么厉害了”袁绍愤怒之下,不禁大喊大叫了起来,气都不打一处出。
许攸站在大厅里,听到袁绍如此动怒,便拱手道:“启禀主公,据我所知,张郃、高览这两日之所以会接连吃了败仗,完全是因为公孙瓒手下的一员偏将”
“一员偏将张郃、高览乃我军大将,怎么可能会连一个偏将都无法抵挡”袁绍又问道。
许攸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员偏将,骁勇异常,而且常常单枪匹马驰入我军军中,我军将士都抵挡不住,那员偏将就像是进入了无人之境一样,愈加的勇猛了。而且,就连张郃、高览二人也都不是那员偏将的对手。公孙瓒发现这员偏将的勇猛后,便将帐下精锐的白马义从全部交给那员偏将带领,白马义从在那员偏将的带领下,俨然已经成为了令我军闻风丧胆的军队”
袁绍听完许攸这么一说,立刻来了精神,忙问道:“公孙瓒帐下能有这样的将才此人姓甚名谁”
“此人姓赵名云,字子龙,乃常山真定人士。”许攸道,“如果我军能够略施小计,离间公孙瓒和赵云,一旦赵云失去了公孙瓒的信任,我军再对付公孙瓒,就会容易的多。”
“此种勇将,正是我军所缺。子远,你即可前去河间,帮助张郃、高览抵御公孙瓒,我率领大军,随后就到。”
许攸道:“主公,那张郃、高览,都是军中宿将,我就这样去了,他们如何肯听从我的话”
袁绍想了想,当即解下自己的佩剑,让人递给了许攸,对许攸道:“你拿着我的佩剑去,谁敢不从,你就斩了谁”
许攸听后,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喏”了一声,转身便走。
这时,审配带着毛玠从外面赶来,见许攸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又提着袁绍的佩剑,和许攸擦肩而过时,许攸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轻蔑,似乎在讥笑他。
审配心中虽然不喜,但怎奈身后带着贵客,便急忙走进了大厅,向着袁绍抱拳道:“启禀主公,曹使君派遣的使者来了,说是有要事要见主公。”
袁绍看了一眼站在审配身边的毛玠,见毛玠风尘仆仆的,还穿着袁军的衣服,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丝不屑,趾高气扬的问道:“曹操派你来此何干”
毛玠当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书信,抱拳道:“启禀袁将军,这是我家主公写给将军的书信,请将军过目。”
148毛玠被俘
袁绍让人将毛玠送来的书信拿了过来,打开了以后,匆匆一看,眉毛轻轻向上一挑,然后抬起头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审配。
审配立刻领会了袁绍的意思,当即对毛玠道:“毛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我带毛先生先去休息一下吧”
毛玠听到这话,立刻明白袁绍、审配的意思。虽然他很着急,但到了这里,还是有求于袁绍,能否出兵,也总要让他们商量商量吧。
于是,毛玠便毕恭毕敬的朝审配拱手道:“有劳审先生了。”
接着,毛玠又对袁绍道:“袁将军,此事事关重大,将军能否出兵相救,直接关乎到我家主公的存亡,我希望袁将军能够慎重考虑考虑”
说完,毛玠便跟着审配出了大厅,审配将毛玠带到了客房休息,又安排人端上茶饭,安顿好一切后,审配这才重新回到了大厅。
如今的大厅里,已经聚满了人,沮授、田丰、郭图、逄纪、荀谌、辛评六人尽皆在座,正在传阅曹操的书信。
审配不用看曹操的那封书信,光从毛玠刚才对袁绍说的话里,就不难猜出来,毛玠此行,以及曹操的书信,都在预示着一个信息,那就是来搬请救兵的
一进入大厅,审配便拱手问道:“主公,以往曹操给主公的书信,都是斥候负责送达,而这次却让他手下的治中从事亲自来送,可见事情的紧急。曹操孤守濮阳,现在正遭受张彦的围困,如果我军不去相救,曹操随时都有可能会被张彦灭掉。唇亡齿寒,到时候对我军也是大大的不利啊。我以为,主公应该迅速派遣一支精兵前往濮阳,帮助曹操渡过此次难关。”
话音一落,袁绍尚未开口,便听辛评道:“曹操颇有雄略,而且一直不肯居于主公之下,主公胸怀大度,不计较那么多,三番四次的援助曹操,先是派兵援助,后又在钱粮上进行援助,那曹操并非归属主公帐下,我军如此援助,到底是为了什么何况,现在臧洪造反,公孙瓒率众南下,冀州战事连连,岂有多余兵马前去相救就算救了曹操一时,也救不了曹操一世,而且为了一个与我军不相干的人,去损兵折将,值得吗”
郭图急忙随声附和道:“启禀主公,我以为,仲治所言在理,如今冀州正值多事之秋,南要平定臧洪的造反,北要抵御公孙瓒南下,而西面更要防止黑山贼张燕等人,每一兵一卒,都用在了刀刃上,实在是没有余兵可用了。而且,前去救援曹操,对我军而言,也没有什么益处,何必要损兵折将呢”
“尔等鼠目寸光,难道就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吗”审配听见辛评、逄纪二人公然的反对,便立刻反驳道。
“审配,主公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我军以黄河为天险,只要守好这道天险,便可抵御一切南来威胁,曹操的存亡,对我军已经无关痛痒,哪里来的唇亡齿寒之说”郭图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