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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福缘,一点都不缺,实实在在是最为上乘的修道种子。别看她现在气机微弱,但接下来就会突飞猛进,以后成长为道兄的左膀右臂都未尝不可能。”
“再者说了,”
袁朗拿起酒盏,一饮而尽,咂了咂嘴,似乎是品着酒香,令人陶醉,道,“这样的人,出于自己的仙天,本是子女,又经过你亲自交道,还是师徒,你们以后的关系,就是最为牢固的君亲师,以后是可以大用的。”
世俗之中,有天地君亲师,礼仪所在,道德拘束,形成强大到非凡的规矩。
仙道之中,不提天地,但君亲师也在,只要是占一,就有渊源因果,三者齐全,可谓是世界上最为放心之人。
提到这个,袁朗面上露出羡慕之色。
他也是天仙境界,可仙天之中,却没有这样出类拔萃的先天之灵。
现在出现的,不少都是懵懵懂懂,灵智一般,只有蛮力。
这一点,和自己这个志气相投的好友比起来,就差一大截了。
苏秋笑而不语,稳重如山。
离开山门来到幽冥之后,他最大的收获就是对自己的仙天世界有了不少的参悟,极大推进了仙天的进展。
幽冥作为诸天中公认的这一纪元的第二中心,仅次于天庭,果真是奇遇连连,非同凡响。
还有一方面,幽冥之中,虽然有冥府,有地狱,有黄泉,等等等等,可实在是太过幽远深厚,地形复杂,经常变动,他们无法像天庭那样在三十三天中建立如网的管理,更易于行事。
当然了,苏秋能够在仙天经营上突飞猛进,离不开宗门和苏家在这方面浩瀚若烟海的前人经验和总结归纳。
前面有路,按部就班,步步从容。
不会迷茫,不会困惑,只要步步为营,就能一步一个脚印,不停地向前进步。
这样的优势,也不是眼前的袁朗能够比拟的。
这个双方都心知肚明,就不必说了。
两个人,说着话,饮着酒。
室内山花灿烂,香气氤氲,外面则是黑水幽幽,不见其底,偶尔有幽冥中孕育的妖鬼出现,影子一闪,就消失不见。
身在光明,冷眼观黑暗,有一种别样的情怀。
两人喝了一会,袁朗率先停下来,他摇着酒盏,晶晶莹莹的光弥漫开来,照出他眉宇的黑纹,纵横扭曲,如龙翱翔,内深而外有水波,非常玄妙,问道,“道兄,不知道你还准备在这待多久”
“待多久”
苏秋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不过两人真的是一见如故,意气相投,而且这一段时间内多次联手,用生死之交来形容毫不为过,于是他不会有隐瞒,老老实实地道,“我来此地,一是寻机缘,提升修为,二来就是等待三十三天的大事。”
苏秋白衣胜雪,眉宇间有一种慵懒,道,“所以我会等三十三天之事后才会离开,直接进入三十三天。”
“这样啊,”
袁朗修为通天,秉承大运,自然明白苏秋话语中的意思,也知道这段时间对对方的重要性,他犹豫了一下,顶门上的庆云流转,璎珞珠帘,叮当作响。
苏秋看上去笑容干净,心思纯粹,但从来都是一个细腻的人,很有智慧,他一见之下,就敛去笑容,坐直身子,如同山上的青松,问道,“道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将茶盏放到案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烟水一动,汩汩冒着水花,道,“有话道兄就讲,不必有什么忌讳之处。”
袁朗点点头,眉宇间的黑纹扭转,隐隐浮现出黑字,古朴幽深,不见其底,看上去细细密密,不计其数,但又化为一个,难以捉摸。
只是刚一浮现,就有幽冥气数萦绕,承载所有,他想了想,组织语言,开口道,“我这次来,是劝道友一句,如果可以,要先离开此地。”
袁朗眸子变得深沉,一字一句,缓声道,“这天庭辐射下的阴阳交汇之地,我总觉得不妥,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感觉。”
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劫在黑水不可见 福至心灵用道符
宝楼中。
青琐丹楹,镂雕栏杆。
金户玉门之中,祥烟瑞气,上卷如灯,晶晶莹莹,璀璨生辉。
烟水在室内流转,上上下下,清凉一片。
苏秋原本笑容明净,不动声色,整个人映在清光中,丰神如玉,可是听到袁朗的话,眸子中有一种锋锐,呼之欲出,发金石之音,道,“道兄觉得不安”
“不错。”
袁朗大袖一展,站起身,踱着步子,有龙行虎步之姿态,他法衣上嘉木郁郁,枝叶森森,眉宇间的黑纹耀出经文,声音很低,道,“我最近几日是心绪不宁,有一种直觉要有大事发生,可是仔细推演,却一无所获。”
袁朗神情凝重,他看着外面的黑水,波澜不起,幽幽深深,任凭时间流逝,从来都是这么不生变化,道,“所以我就更不安了。”
苏秋点点头,表示明白。
只是真仙,就会心血来潮,预知祸福,何况他们已经是天仙修为,神通无拘,更是能够冥冥之中有感应,然后直接推算出来,或是提前躲避,或是化险为夷,或是遇难成祥。
反正心中有数,洞彻所有。
可现如今,袁朗本能地感到不妥,但推算之下,天机一片混沌,看上去正正常常,那才是真正的大恐怖。
“而且,”
苏秋眸子清亮,自己的道行修为尚在袁朗之上,可是半点反应没有,在自己能够看到的未来,是万千的吉祥之气垂落,更是不可思议。
要不是袁朗提醒,自己还被蒙在鼓中,一无所知。
“是什么大事”
苏秋眉头皱起,暗自思索。
对于袁朗的话,他是相信的,对方没有必要骗自己。
除此之外,袁朗秉承幽冥气运,在幽冥之中如鱼得水,能够比自己这个根正苗红的玄门之人提前感应。
只是令他疑惑的是,到底是这阴阳相交之地到底要发生何等的大事,居然能够让袁朗这种级别的天仙都觉得不安和危险
“想不明白啊。”
苏秋左思右想,没有任何的头绪。
“看不透。”
袁朗眉心的黑纹之中的经文不断跳跃,绽放光晕,黑幽深沉,古朴玄妙,彼此碰撞,发出如铜鼓般的声音,道,“想一想,何等大事才能够威胁到我等天仙根本没有啊。可是这种不安,又是真实存在的。”
苏秋同样起身,站在小窗前,看着外面的黑水,沉沉的,令人压抑,他的一只手拢在袖中,指尖上有星芒跳跃,不断地排列组合成各种卦象,进行推演。
还是一无所获,不过,不知为何,苏秋有一种预感,这次要发生的事情似乎非常重要。
“起。”
好一会,苏秋有了决断,他念头一起,顶门上的庆云分开,万千的金光垂落,稀稀疏疏的,然后左右一旋,化为半尺长的玉符,上面古文玄妙,龙凤呈祥,刚一出现,就引得四下有异象连连,难以形容。
袁朗盯着玉符,初看之时,只觉得普普通通的,可是越是看,越觉得气机源源不断,简直无穷无尽,不见根底。
再仔细感应,就会发现其中恢宏而弥漫整个诸天万界的意志,连幽冥在其面前,都变得不再神秘。
“超脱时空,历经万世而不磨,不增不减,恒定唯一。”
袁朗看着玉符,面容上满是敬畏,道,“这就是金仙道祖的力量,和我们的法力在本质上有着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