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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在下对她负责,若是骗子,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苏令宾笑道:“陆郎君真是当局者迷,你乃朝廷新贵武后红人,光凭这一点,相信就会令那些别有用心的女子为之动心,诈骗钱财只能寻得一时之利,若能成为陆郎君的妻子,那岂不是能够诈骗一世”
陆瑾明白了苏令宾话中之意,再结合刚才心头的疑窦,立即露出了恍然之色。
苏令宾轻笑道:“奴与郎君你也算知己好友,若是郎君信得过令宾,不妨带令宾去会一会那韦娘子,试试能否拆穿她的真面目。”
陆瑾如释重负,笑道:“好,那就有劳娘子你走一趟了。”
房内,韦莲儿换上了包袱内藏着的女装,站在铜镜前一番审视,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她相信以自己的美貌,必定可以迷得陆瑾晕头转向。
现在回想,昨夜的举动还是太过大胆了,以那样破釜沉舟的心态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献给了一个认识不过十来天的陌生男子,虽则他身份尊贵容貌出众,却还是太过冒险。
不过,韦莲儿始终相信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若不冒险,何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假若真的能够成为这位最近在官场上声名遐迩的监察御史的妻子,荣华富贵自然是手到擒来,而她也毋须再为寻找一个称心的金龟婿而发愁。
韦莲儿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愉悦地哼着小曲,她正欲出门前去寻找陆瑾,却见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白衣翩翩的陆瑾已是缓步走了进来。
见状,韦莲儿立即装出了一副委屈可怜之色,正欲开口出言之际,突然看见陆瑾身旁还站着一个美艳无比的绝色女子,整个人瞬间呆住了。
苏令宾看了陆瑾一眼,给他一个“一切交给我”的眼神,缓步走上前去,笑语问道:“韦郎君变作了韦娘子,正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韦莲儿呆了呆,突然望向陆瑾恼怒问道:“陆郎君,你将这女人带来是什么意思”
苏令宾摆手示意陆瑾不要开口,镇定自若地问道:“刚才陆郎君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想问问韦娘子,你身为女子,究竟是何居心,居然不顾男女之别与陆郎君同处一屋”
韦莲儿盯着苏令宾的美目中几乎快要喷出火来,怒道:“我本女扮男装出门,岂会料到客船上与他人混住这一切也只是意外而已。”
苏令宾点点头,似乎认可了韦莲儿的解释,言道:“昨日韦娘子你邀约陆郎君喝酒,指名上那酒性甚烈的若下酒,而且频频向陆郎君劝酒,我想问问韦娘子你一个正经女儿家,究竟是抱着何种心态,将陆郎君灌醉”
韦莲儿俏脸涨红,怒声道:“苏令宾,我的事你管不着”
苏令宾也不理她,继续言道:“韦娘子你扶陆郎君归来之时,明知他酒醉,却不懂得避嫌离开,而是继续选择与陆郎君同处一室,这样的行为更令令宾为之不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苏令宾冷笑言道,“韦娘子自称是清白之身,令宾想问问你昨夜落红何在”
一阵犀利的话语落点,韦莲儿呆如木鸡,特别是最后那句落红何在,更是令她不知所措。
她知道新婚之夜新娘子都会有落红,然而昨夜她与陆瑾睡了一夜,却根本没见到落红的影子,自然令她暗觉奇怪,此际面对苏令宾的追问,肯定是哑口无言了。
瞧见韦莲儿慌乱的神情,陆瑾已经可以确定她乃是江湖骗子,冷笑言道:“还有一点,韦娘子声言是被我强行冒犯,然而刚才我看你昨日所穿的衣服,却是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半点抓扯的痕迹,而且你的身上也丝毫没有挣扎伤痕,不用问,这一切都是假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要使出这样卑鄙的伎俩陷害在下,但是在下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此举是绝对行不通的。”
韦莲儿气得面色苍白,娇躯颤抖,抬起纤手指着陆瑾言道:“你你昨夜你我肌肤相亲,你居然不认账,陆瑾我好歹也是京兆韦氏之女,若是被我们家族知道你这样欺负我,必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陆瑾不屑言到:“不管如何,在下均是占据了一个理字,即便是闹到衙门,我相信办案官员也一定会秉公办理,即便面对整个韦氏又有何妨。”
第四六零章 心不在焉
韦莲儿又怒又急,心内更是有苦说不出。
她身为韦氏偏房之女,这次又是顶撞家族长辈偷偷跑出,且还作出了这样羞人的勾当,家族长辈不将她逐出家族都算好的,岂会愿意帮她出头此际见到陆瑾丝毫不受威胁,这才止不住有些慌乱了。
怎么办清清白白的女儿身体与他亲密接触,事到如今居然被这个苏令宾看破了伎俩,难道就这么放弃不成
不,即将到手的权贵人物,岂能轻言放弃而且就这般狼狈回去,今后天地间又怎会有她韦莲儿容身之所
心念及此,韦莲儿心乱如麻,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滑落而下,点点滴落在地上,看上去竟是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然而她生性倔强好胜,索性撕破脸皮冷笑言道:“陆瑾,你好歹也是朝廷正八品监察御史,难道你就丝毫不爱惜自己的官声羽毛信不信我告上朝廷,治你一个欺辱民女之罪”
陆瑾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性子,时才见韦莲儿楚楚动人哭泣不止,心内原本已是起了几分恻隐之心,暗暗猜测说不定她也是有什么苦衷,才作出这样不知廉耻之事,然而现在一听此话,立即明白韦莲儿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监察御史的身份,昨夜的举动想必也是谋划了许久,说不定还抱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样的女子,实在不值得心生同情。
想到这里,陆瑾嘴角划出了一丝带着刺骨冷意的微笑,言道:“既然韦娘子认为是在下侮辱了你,那好,你可以前去各处衙门告发本官,本官也乐于接收任何形势的审问,不过最后本官要送给你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有理天下通达,无理寸步难行言尽于此,告辞”说罢重重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去了。
韦莲儿呆呆地望着陆瑾的背影渐渐远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坐在了地上,双肩连连抽动,忍不住嘤嘤哭泣了起来。
客船鼓足云帆乘风破浪,越过了青山,越过了平原,越过了城镇,如同一支脱弦利箭朝着南方航行不休。
三楼望台上,苏令宾依旧专注地弹奏着那把凤头古琴,呜呜咽咽的琴声伴随着掠过的河风奏成一曲动人的华章,久久飘荡着。
陆瑾站在望台凭栏处,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不断,眉宇间隐隐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惆怅。
韦莲儿暗算他的这起事件,与其说是韦莲儿不知廉耻卑鄙无耻,倒不如说是他疏忽大意江湖经验尚浅,在两人相交并不太深的情况下,如何能够与之饮酒喝得酩酊大醉
而且与韦莲儿同住一间屋子这么久,他马虎大意得居然没有发现韦莲儿乃是女子,如此疏忽,实在说不过去。
总而论之,这一切的一切,还是他陆瑾太过相信他人了,也太容易凭借自己的喜好感情用事,若非这次不是苏令宾看出了端倪,他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