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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不必如此,折煞属下了”王管家见赵似恳求自己,吓了一跳,连忙回道:“若是属下做得到,定然相助庄主”
“我猜到你此次回来,乃是奉了构儿的命令,而你又是他身边人。若是在京城,有些事情不说我也清楚,奈何远离京城,鞭长莫及”赵似铿锵有力地说道,“以有恭的性子必然会让你回去,陪伴在构儿身边,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照顾好构儿,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皇上有意帮他减轻担子,可他性子太倔,怕是不愿意,不得不出此下策。没想到构儿性子太刚烈了,愣是离开京城,隐匿行踪,想必也是为了大宋江山未来才会如此做。”
“所以,我只要求你去做一件事,好生照顾构儿;他是大宋的未来,不容有失。若是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你便直接传讯与我,我便亲自前来相助,这件事你不必对任何提及,此乃我的意思,亦是皇上的意思”
赵似亲自前来,又是恳求,没有半点昔日的架子,这让他有些尴尬;又听到不仅仅是他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王管家思索再三后,还是答应了。
不过,王管家也是单方面的联络赵似,赵似联系他除非愿意,不然也没有办法。其他人都不知赵构意欲何为,唯有赵似清楚,也没有对外宣扬。今日,又听从赵构的话,回想起赵似的叮嘱,方才明白赵似所说是何事。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若非王管家之前向赵似传讯赵构现在的情况,也不会有这一次乡试,此乃恩科,也就是宋徽宗赵佶从旁协助的结果,亲自下旨重开恩科。为得是成全赵构的心意,他想去做,那便支持的态度。
当时,赵构留在院安心的念,本想着还要等些时日,却不想重开恩科,这让他喜出望外,又有些疑惑。原本是在八月时分开考,而赵构入读学院时,时间早就过去了,如今开了恩科便省去了不少时间。
王管家思前想后,心里总觉得对不起赵构;沉思许久,他还是决定向赵构坦白。当他打开房门,来到赵构门前,又听到屋内传来的轻微鼾声,王管家抬起的手又停住了。
自此跟随赵构身边,王管家甚少发现赵构能够如此安然入睡,每日都会很晚,唯有今日睡得较早,没有任何打扰,好好地休息一下。眼看如此情况,王管家也就停住脚步,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去打扰。
“此事暂且不说,待以后再说不迟”
赵构从未像今日这样睡得踏实,一直以来睡眠都不好,忧国忧民本不是他的事情。然而来自后世的记忆,以及对历史的了解,赵构担心未来某一天,历史再次上演,国耻再现,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也不想亲身经历的痛苦,而且那人是自己的亲人。
若是身为人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亲被俘虏,国家破碎,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惨死,那是无法想象的事情。因此,赵构甚少踏实的睡一觉,基本上都是谁两三个时辰已经是奢侈了。
若非赵构兼修佛道两家的内功,相互应证,又相辅相成,哪怕少睡几个时辰都没有太大关系。次日醒来,依然精神奕奕,神采风扬,看不出任何端倪;或许是赵构将心中的事情对人倾诉了,不再压抑,又离开京城,心里想的没有之前那样多,故而睡得踏实,就连王管家出现在他的门外都不曾察觉。
第三百六十五章 贡院
次日,赵构睡到自然醒,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精气神十足。由于昨晚睡得很早,并未修炼内功,清早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练武,早上醒来必须锻炼一下,这是雷打不动的事情。
即使再忙,清晨醒来第一时间便是练武。哪怕是修炼内功也是一种锻炼,正所谓一日不练浑身不自在。自从弃文习武后,赵构从未断绝过,哪怕是在京城为官都不曾拉下。
现在明面上他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实际上他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很高境界,不仅内外兼修,还学得很杂。为了更好地熟悉,唯有不断地重复枯燥泛味的招式,期望从中得到转变。
赵构的内功已经大成,要想继续突破颇费一番功夫,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每天都要联系。赵构清楚,自己的内功已经出现了瓶颈,再做突破还要靠努力外,还有一丝机缘。
如今,赵构所有的精力大部分放在修炼外功上,内功依然在修炼却比之前要少了很多。若非赵构将所有招式不断地重复演变,慢慢的吸收化为自己的武功,独树一帜。
“少爷,该歇息了”王管家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吩咐小二端来一盆清水,还有毛巾等,已经一些酒菜,待赵构洗漱后,便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准备一下便继续上路了。
他们二人一路奔驰,终于抵达相州府邺郡的境内,看着矗立的石碑,王管家恭敬地问道:“少爷,前方不远处便是相州府先去与他们汇合,还是先找一处客栈住下”
赵构想了想,回道:“咱们先去邺郡看看,熟悉一下。正好,还未前往贡院,此次前去也好熟悉一下。”
于是,王管家跟随在赵构身后,二人快马加鞭的前行,很快便抵达邺郡。
“邺郡”之名历来已久,自春秋齐桓公始筑邺城以来,以邺作为郡名,历经数次改变,在北宋邺郡称之为相州,两者并称。邺郡辖区有四个,即安阳县、林州市、汤阴县以及临漳县,属河北西路真定府;相州乃是正名,邺郡乃是为了赏赐诸王的爵位之地。
邺郡乃是古名,现名安阳,是中国八大古都之一;先后有商朝以及曹魏、后赵、冉魏、前燕、东魏、北齐等七朝在此建都,有“七朝古都”之称。赵构曾经前来后世的安阳市,也曾参观过,而北宋的邺郡倒是第一次前来,才想四处看看有何不同。
赵构、王管家骑着马奔驰半个时辰便抵达邺郡城,望着青砖堆砌而成地城墙,城楼上站着一排排士兵把守,城门又有八人把守,对于进城的人士细细的盘查,仔细询问。
“为何守卫如此森严”赵构诧异地说道。
按照常理来说,任何一个州、郡都不可能有这么多士兵前来把守;乍看上去,就像是打仗似的。若是城墙上都是衙役,还说得过去,不知为何怎么那么多人,这让赵构有些奇怪。
王管家回道:“少爷有所不知,此次皇上首开恩科,乃是国之大事,为了以防万一,或是有人趁机捣乱,不仅仅当地州府衙役出动,就连士兵都派遣过来,这才守卫森严。”
“即便如此,也不应该如此多人”赵构心里还是不理解,就算是州试,乃是为大宋择取人才,也不至于如此多官兵,就连士兵都出动了,实在是有些劳师动众。
即使是后世的中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