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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历史军事 >杀青后我学会了轻功 > 分节阅读 42

分节阅读 4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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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铁栅栏里伸出手,一把捞住汪先生军靴死死不放。

他趴在牢房里,眼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你如果敢动她,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作所为我会让国际上都知道满洲政府的下流无耻我要在巴黎做报告揭发你”

汪先生轻蔑一笑,甩掉叶郁青的手,向张庭芳走去:“你们两个,先把她衣服脱了。”

这句话绷断了两人理智的弦,叶郁青急到发狂,目眦欲裂,在牢房里破口大骂:“汪文权你给我住手你个畜生”

张庭芳害怕到哭,叶郁青抓着栅栏直摇,伸着手想要抓到张庭芳,甚至试图从铁栅栏里钻出来:“放我出去汪文权你下流卑鄙,汪文权你不是人”

然而再挣扎也无济于事,张庭芳一边哭叫一边被脱下衣服,最后只留一条丝绸打底裙,叶郁青情绪爆发,脸涨得通红,一边大骂一边流泪。

扒完衣服,汪先生让人把牢门打开,把张庭芳和叶郁青关在一起,下最后通牒:“给你最后十二小时,若是不想合作,”他拉长了声音,拖足了胃口,“我们这里的兄弟们还没尝过娇生贵养的大小姐的味道呢。”

叶郁青抱着张庭芳,挡住士兵们淫邪的视线,对汪文权咬牙切齿:“你个畜生你不是人”

汪先生走了,叶郁青抱着张庭芳流泪,石烨喊卡,夏蹊恍恍惚惚的流泪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角色中抽离出来。

之后再补了两遍镜头,几遍下来,夏蹊眼泪都哭干了,眼睛又涩又疼,在旁边点眼药水,点好药水,还要继续拍叶郁青和张庭芳在牢里生死离别的戏。

地下党的人好不容易潜入进来想要接走叶郁青,叶郁青死活不走,让张庭芳跟着他们离开。两人流泪流到嗓子哑,夏蹊哭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脸涨的通红。

这段拍完,夏蹊出不了戏,抱着班应美狂哭了一顿,之后好几天走不出来。

好在摄影棚里的戏快拍完了,九月初,整个剧组驻扎到西北地区拍外景,夏蹊在这部剧里沉浸了两个月,看到野外风光,心情开阔了许多。

就是那边信号不大好,断断续续不流畅,很多人闲下来的时候没手机看,就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戏。

三个主角也一起打牌斗地主,夏蹊老是让着班应美,郭黎辉不爽:“你干嘛让她啦,每次都她赢。”

夏蹊脱口而出:“她是我媳妇,我不让她让谁”

班应美郭黎辉两人一听狂笑,夏蹊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脸红到脖子根。

郭黎辉笑骂:“你小子,入戏入那么深”

中秋节那天全剧组放假,就在剧组里吃个团圆饭,夏蹊被工作人员们逮着敬酒,喝的头晕,跑到河边洗了把脸。

“喂,还好吗”班应美过来问他。

夏蹊迷迷糊糊的坐下来,饭桌那边拉了彩灯,甚嚣尘上,和河边形成强烈反差。

水声淙淙,夏蹊跟班应美闲聊:“班姐,大家都说你是天赋型的,你是怎么做到演技这么棒的”

班应美也坐下来,反而说起其他的:“小时候穷呗,我妈把我扔在香港自生自灭,我为了活下去,什么活儿都干过。”

“什么搬运工,什么送外卖,都是小意思,你看我这里,”班应美撸起袖子手臂一举,露出两块结实的肌肉,“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夏蹊哇的一声叹为观止。

班应美说话爽脆:“人家都说我脾气臭,我脾气不臭还活的下来小时候爸妈没教过什么是情商,没教过怎么控制脾气,全靠我自己一个人打拼,那些老板手脚不干净,我不骂回去还等着他们占便宜”

夏蹊:“没想到你以前那么苦。”

班应美拿了根烟,到处找火没找到,问夏蹊:“有火吗”

夏蹊摇头,班应美只好叼在嘴里过嘴瘾。

“你问我为什么演技好,那是因为小时候我是穷过来的,我周围的人也是穷过来的,穷最接近人性本质,我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万变不离其宗。”

夏蹊:“穷为什么”

班应美反问:“当你吃了这顿没下顿,吃喝都成问题的时候,你说能不能体现人性”

夏蹊想,要不自己也去体验体验生活

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班应美突然说了一句:“夏蹊,以前是我脾气不好,对不住。”

夏蹊:“啊不不不,班姐你挺好的,怎么突然道歉了。”

班应美道歉完,也不解释几句,她要回去借火,撑着夏蹊站起来:“你啊,别入戏太深,不然杀青的时候可伤了。”

说完回去,留下夏蹊一个人在河边吹风。

法兰西之光从七月拍到十月,从酷暑拍到深秋,终于在十月末的时候进入尾声。

先是郭黎辉领盒饭,最后一场戏是他和夏蹊的最终对决,叶郁青一介文人,最终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给汪先生下了个套,一举扳倒汪文权,另其锒铛入狱,之前他给别人用的酷刑最终用回到他身上。

郭黎辉杀青,工作人员送上鲜花,大家鼓掌相庆,晚上聚在一起吃了个杀青饭,郭影帝醉的一塌糊涂,唱了半宿的粤语歌。

之后张老师杀青,张夫人杀青,各路配角们相继完成戏份,告别剧组。

最后是夏蹊和班应美,按照剧本,叶郁青和张庭芳携手从1938年奋战到1949年,最后在人民的见证下接受表彰,引来胜利的荣光。

最后一段戏演完,导演喊“卡”的时候,夏蹊恍恍惚惚,也不怎么开心,就好像跟一个很熟悉的人告别,互相挥手,然后各自走上各自的路,再也不复相见。

整个剧组全部杀青,晚上大家一起吃了杀青饭,夏蹊第一次喝醉,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起来去河边吹风。

昨晚喝醉的人不少,今天又没有工作,所以大多数人都没醒。夏蹊走了一会儿,碰到班应美出来,立刻兴高采烈迎过去:“你怎么那么早起,没喝醉吗”

班应美早饭都没吃,说:“起来抽烟。”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会儿,谈天说地,聊叶郁青和张庭芳的未来,聊两人会有几个小孩,聊遇到那十年该怎么办。

走到河的尽头,青山绵延,溪水长流,班应美一根烟吸完,转过来跟他说:“夏蹊,戏演完了,你要回上海了,我也要回我的香港去了。”

夏蹊愣了许久,山还是那样的山,水还是那样的水,但人,终究是不一样了。

他不禁蹲下来嚎啕大哭。

之前他拿到剧本,以为自己无法体会那些红色情感,甚至觉得太过于主旋律,后来遭受打击,一心死磕剧本,一场戏演几十遍,再后来入戏了,仿佛叶郁青上身,替他走过人生这一段。

人都是感情动物,他付出精力的同时,也把无数热情和感情倾注在上面,入戏难,出戏更难。

班应美用手指点他的头:“你傻不傻呀你,”然后自己也红了眼圈。

“郭黎辉不是跟你说过吗,多用用技巧,不要太过入戏,你怎么听不进去呀你,”班应美夹着烟,擦掉自己眼泪,“我们做演员的,最多就陪角色走过这一段,剩下的路,都是他们自己走。”

夏蹊问:“你说,角色有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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