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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了
眼看着“永生水域”,说不定无须再多久,这个地方就会整个地被妖魔所攻破了
虽然现在同时都在殿里的众宗主们,并没有实际看到外面那人群大群成队而现的妖魔界“光怪军团”,到底和“永生天女”的孤军一战,情况怎么样
但是就光看之前那些光团怪物们,齐聚而来的数量,再笨的人也知道“永生水域”虽然还有“永生天女”在负隅顽抗,但最后罩破城陷,恐怕也只是时间上的或长或短而已了。
加上,这个“永生水域”的一切,其实可以说,就是由“天间”那边的修罗天人们,在一开始就设计来让“真人界”的所有修真们避难用的
因此,在“永生水域”里,如果有些什么东西,或是什么讯息,是“天间”的那些修罗天人们,所不愿意被“妖魔界”的怪物们知道的
那岂不是也很正常甚至不这样,反倒有些奇怪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什么“浑沌天书”的“书匣”里,有些什么讯息资料,是瑶玑必须要赶紧销毁的,那岂不是也很有可能吗
因此,萱萱的这段话里,最后所提的第二点,瑶玑另一个目的就是要将这个“书匣”给摧毁,就变成了谁也难说不可能的事了
听着萱萱的分析,瑶玑心里当然也非常吃惊,但她不愧是“天间”所刻意培养的“智慧型优化人”,萱萱的话几乎是才刚说完,瑶玑已经做出了至少七、八种的分析与模拟的应对方式了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萱萱,神念的考虑层次,显然已经不只是本来的萱萱而已了,因此瑶玑必须更加更加地,小心选择她所应该采取的应对之策,免得为她那无所不及的思虑所算
瑶玑心中快速地转着这些念头,脑子里活动之旺盛程度,绝对令人难以想像
可是在外表,瑶玑却非常小心地,连一点点的眼神,也不敢外露,甚至连眼皮都微微地半合了起来,面对着萱萱的话语之后,刻意做出了有点疲倦的神情说道:“好吧无论你说的是我有两个目的还是我有二十个目的,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萱萱马上就再度摇了摇头:“你似乎刻意地要误解我的意思,瑶玑我的意思,是你当然只有一个目的,只是这个目的,有可能是前者,也有可能是后者,如此而已你也许可以是无所谓的,但对于就快要达到完全胜利的我而言,现在却是最必须要注意的,所以绝对不能因为疏忽,而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
面对着萱董,或者应该说,面对着以“萱萱”型态出现的那个“阿罗毒”,如此完整而又毫不松弛,简直无懈可击的精密思虑,连瑶玑也觉得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在智计的较量上。可以胜过这个妖怪了
因此,在这么一个时候,瑶玑只好暂时闭上了嘴,甚至也闭上了眼睛,极力避免从任何管道,泄露出任何相关的讯息。
除了瑶玑之外,其他的人,当然是完全没有察觉,这两位看起来非常清丽的女郎,乍听之下非常简单的言词对话中,竟然蕴藏了这么复杂的心思与计较,所以就算是想插嘴,也总会因为觉得有些无缝而入的感受而暂时作罢
萱萱,非常仔细地望着瑶玑脸上的所有表情
当她看到瑶玑竟连眼睛都闭了起来,立刻便“嘿嘿”一笑,伸出了手,拈了拈那个什么“浑沌天书”的重量,然后很慧慧黠地继续说道:“你刻意地闭眼,当然是为了我说的话,很明显地正中了要点,因此你必须透过这样的方式,避免你的眼神,泄露了某些很特定的反应”
瑶玑一听,心中只能微一叹气,知道再也不能装作没听见,因此只好睁开了眼睛,很坦然地说道:“好吧,那么萱萱,你认为,我之所以巴巴地,去取来这个浑沌天书,到底是为了要用这侗书匣来解救永生水域的危机,还是要把这个书匣给摧毁消灭,以避免它落到了你们这些妖魔们的手里你说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打算”
这次瑶玑的话才刚说完,萱萱还没有接口,另一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的仁义王,忽然在这个时候插嘴道:“禀魔帅,之前,魔帅等还没有来的时候,瑶玑这个娘们就曾经在永生天女飞身去阻挡阿罗异魔帅的光怪军团时,神色里透露了一些意思,以小的浅陋的看法,她似乎是为了第一个目的而来,而不是为了消灭什么特别的东西”
听见仁义王在那里扯着后腿,正派的众宗主们一个个都恨得牙痒痒地,其中和他相对阵而眨眼落败的烈阳神王,虽然连那个光头都看起来好像“黯淡”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喘着气,咬牙切齿地大骂道:“仁义王,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们整个真人界都赶尽杀绝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仁义王听了烈阳神王的话,似乎根本就完全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回答道:“对我有什么好处,那一点也不重要既然我已经全心全意地,赞叹顺服于魔帅穷尽奇迹的力量,当然就应该以魔帅的希望喜好,当成第一优先的考虑啦如果魔帅,心情觉得很好,想留下几个人类来当宠物玩玩,那我这个奴才当然是先为魔帅主人挑几个看起来顺眼一点的人留下来了如果,魔帅主人觉得所有的人类,看起来都很碍眼,那么我替主人把所有的人类都完全消灭,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啦”
听着仁义王这么一番谄媚到了极点的话,几乎是正派所有的宗主们,都不禁地愣了。
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也是一宗之主的仁义王,居然可以把这样的话,说得这么轻松
在他刚才那样的话语里,他根本根本就已经把他自己,完全列到了“非人类”的范畴里去了
因此,在仁义王把这样的话,说得这么清楚之后,本来还在大骂着的烈阳神王,也只能气得直翻白眼,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有个人可以不知耻至此,那,还有什么话,能够责备得了他呢
这其中,萱萱的反应,倒是一点也没有什么特别赞赏或是嫌恶的表情出现在脸上,她只是一双眼睛,定定地凝视着瑶玑的双眸,然后以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原来如此,所以,仁义王你是说,瑶玑并不是为了要将这个书匣摧毁,才把这个什么浑沌天书从元生殿里拿出来了”
仁义王很快便点着头、躬着腰,非常恭顺地接着说道:“是的魔帅,属下确实是这么认为而且,现在这个书匣,都已经到了魔帅的手里了,就算她本来有这样的打算,也都已经不重要了”
萱萱的眼光,终于在这个时候移转了开来
她那一片都是乌黑眼瞳的诡异双眸,只是冷冷地瞟了仁义王一眼,然后便以一种很不屑的语气回答道:“谁说不重要一丝错,后续的推论便完全皆错,怎么能说不重要就像刚才,为什么这个书匣到了我的手里,瑶玑不但不急,反而还故作放弃希望地,要我赶快把书匣打开”
被萱萱这么一问,仁义王倒是愣住了,没能马上做出回答,董萱顿了一顿,很快便又继续说道:“如果这个书匣里面,真的如她所说,什么实际的东西都没有,那岂是就有点槽糕了”
萱萱这么一说,当然马上就让仁义王更听不懂了
只要是能够显示主子圣明上智的事,仁义王就会马上毫不犹豫地去做
因此他很快地,便以一种仰慕而又钦羡的语气问道:“禀魔帅,您的这种论点太过高超,属下竟有点听不大明白呢,还请主上细加说明一下,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就有点糟糕呢”
可惜仁义王的这么一招,对绝对崇尚力量强者的妖魔界怪物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反而引来了萱萱的一阵白眼。
“如果,仁义王你不快点学会建立成熟一点的智慧,那么我可要开始后悔把我的魔质之气给你了”
萱萱的这段话,让仁义王还真吓了一跳
他很清楚地知道,如果当魔帅,真的开始有那么一丝的后悔
他仁义王可是有一百个也不够死在当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