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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艳嫣的功力恁地强悍,孤竹师弟已经有点支持不住了,一旦青竹百叠被破,真元气芒长驱直入,他的肉身恐怕立时便被催得气化而去”
一旁的竹杖翁苍白着脸,满面不可思议,喃喃自语地道:“师父的青竹百叠大法,立起气幕足足有一百层,这个艳嫣怎么身具如此可怕的功力,竟可以让师父的气幕层层被破”
四唯先生皱着眉道:“事关孤竹神君元神存灭,贵派最好准备一下,适当的时机就切进去,云梦仙子和玄霜仙子由我们来出手”
怜菊神君还想说些什么,立刻被挽梅神君插话拦住:“别管四弟会说什么,四唯先生说得对,敌手真元气芒已现,咱们也只有把真正的压箱把式露出来了”
大肚如来手抚着大肚皮,而那一个金光暗滚的肚子里似乎也正在翻绕凝聚着什么,口里依然呵呵地笑道:“端地好妮子,老和尚近五百年来,除了那几个邪派的老祖宗外,还真没遇到过几个修为达到真元气芒境界的修真,别的不说,光看这一个年纪,就知道她们的因缘有多难得”
飞霞真人脸上的红霞滚滚,层层涟动,显然也已经是引动了他闻名遐尔,大罗仙宗九九无上法中的“吸霞入玄丹”大法,在微笑中红光映现:“大肚和尚,你可别忘了她们的机缘,是来自于什么地方”
四唯先生方正的四方眼已是重光暗闪,出现了四重的重瞳,儒门第一浩然宗十大镇宗神功的“四唯神功”已是蓄势待发:“以其神者,必自其神。以其妖者,必自其妖。二兄且莫论是神是妖,能避凶危,方是最急之事”
当代真人界,东方诸宗里,正派的儒释道三家头号宗派代表,此时虽然谈笑晏晏,不过其精修实练,名震天下的特有神功大法已是暗暗提动,气机灵感隐隐锁住了现场所有丝微变化,事关“东方界柱守护者”,正派著名“四君子神居”中,孤竹神君的元神存灭,令得三位巨头第一次开始严肃以对,不敢等闲视之了。
绿霓仙子右手的引剑诀已成,对着雪神女摇头道:“真想不到区区的阴阳和合派二代的和合四仙姝,竟然会惹得三位宗师如临大敌看来小妹的绿霓剑想偷个懒,恐怕也不容易了”
雪神女冰冷的神情不变,双眸中雪气大盛,几乎连双瞳都快变成雪白色,晶莹如玉的右手洒出了一条非丝非绸,看起来倒像是金属编制,银光闪闪的柔帕:“莫说你那柄在十大仙剑里排名第七的绿霓神剑,便是我这个雪山神宫镇宫三宝中的冰雪神罩,又何尝能够偷懒”
一旁金发金髯的“太阳神谷”一阳先生,全身皮肤就在这一瞬间,全部转成金黄,乍看之下,便似这位大金日太阳神谷的特级高手,转眼变成了一尊由黄金打成的人像一般,令人惊奇中带着神异
怜菊神君周身开始浮显出一层淡淡的黄光,双手拢袖,闻名的“怜菊九链枪”已在袖中松臂待发,口里对着一阳先生道:“先生好纯的大金日万丈光芒大法,直似神将下世,诸魔僻易”
一阳先生哈哈一笑:“神君客气了,菊花十一怜,朵朵留心间。稍待还望神君大展神威哩”
正派的修真们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蓄势已待,其气势立即与之前完全不同,一股隐然的压力立刻成形。
云梦虽然站得还远,但是气机感应已是敏锐地觉察出对手们的形势已变,显然已是决定全力出手。那些人个个都是名重一方的正派名宿,这一严肃以对,云梦虽然知道自己姊妹三人因缘而成就了大功法,但是要说面对这么样的强大敌手,心中还真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她和玄霜对看了一眼,知道这位三师妹虽然冷肃内敛,从不炫示功力,但是个性外冷内强,对于敌方心态的改变自然也已经感应到了,而她此时竟激起了玉碎的心意。打算尽起功力,全身而拼
是的,面对这么样强大的敌手,除了全力以拼,云梦还能有什么其他的作法
玄霜本来已经雪白的皮肤,这时已经转成了有点透明的莹白,除了血肉接近晶化外,内中还隐有一层淡淡的红影流动,宛似雪娃染霞,晶瓷映红,衬得她端丽的容貌更为艳丽,几乎使人误以为站在那里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尊最完美的艺术品她身形轻浮,脚跟已是离地三寸而起,云梦知道玄霜察觉出大规模动手的时机已近,此时她体内已是引动经脉中所有的赤阴真气,流转循环逐渐加快,气层外放,竟把她窈窕的身体凌空撑起。与正派那边的状况一样,势已蓄满,稍触即发
云梦回头对着那一群弟子轻声说道:“孩子们,此次正派这么多位有名的修真联袂同来,显然是摆明不让我们的大法功成,此刻真正决战已近,本派主力只有我师姊妹三人,宗主正值完法的紧要关头,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撑到最后,交手的层级已是真元气芒的等级,你们已无插手的能力,所以听我号令,不得有误。”
诸弟子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静静地听着代理宗主的命令。
云梦缓缓巡视着弟子,轻柔地道:“本座在此下令,要你们这三十六个人,一俟战况不利,立即脱出此谷,往报阴姥姥与阳公公两位护法,不可耽误”
三十六个弟子,听了云梦的命令,禁不住愕然地互视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修道时间最长的温温忍不住嗫嚅地问道:“二师叔,您这不是这不是要弟子们临阵脱逃吗”
云梦烟绕的面孔射出了两道精光,紧紧盯住温温,让她忍不住低下了头:“既是奉命,怎么叫做临阵脱逃”
低着头的温温突然之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自己真是问得不对,似乎遵循师叔的话,一定是不错的:“是师叔您说的是,温温问错了”
旁边的柔柔怯生生地看着温温,吞吞吐吐地:“师叔那师父”
云梦宛如实物的目光抉住了柔柔,轻轻地说:“柔柔,你想怎么帮忙”
柔柔显然也承受不住云梦贯注功法的目光,一样低下了头:“柔柔柔柔不知道师叔请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