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身世之变,你母亲是何人(1 / 2)
宝华苑,一路宫灯通明。
宁太后闭目养神,屋中熏着张宁心特意熏上的安神香,屋中之人并排而立,除却皇后、端妃与梅妃,便是剩余下的萧琴与方念柔,荣王妃此刻正在帷帐之内陪着宋黎芳,两位太医皆在内诊治。
“姑姑张姑姑”
张宁心微微侧过头,却见不远处门柱之后,那似乎是小安子手底下的太监小德子,那人鬼鬼祟祟躲在柱子之后做什么不敢率先惊扰了宁太后,便趁着宁太后闭目养神当口,悄悄出了去
“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惊扰了太后娘娘你该当何罪”
“张姑姑,出事儿了”只见那小太监慌慌张张道。
“闭嘴什么大事儿若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仔细你的皮”
“姑姑,南偏殿出事儿了,看守的两个侍卫与李太医均昏倒在地,至于人跑了”
“宁心方才你出去做什么”
张宁心敛下心神,将手附在宁太后肩膀上,忽轻忽重的按压着,宁太后不开口,自然也没有人会率先开口。
“娘娘方才”张宁心顾自沉眸,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下,良久才道:“没什么只是手底下一些下人们办事不利”考虑到夏琳儿之事着实不适合放到台面上讲,也只得再寻思着机会同宁太后说。
“娘娘”却见帷帐开了一角,章太医提着药箱走了出来,战战兢兢的在宁太后面前跪下,好在泰王妃娘娘的脉象并未有什么不妥,除却身子难受些,章福清诊断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喜脉还是很稳固的,似乎也没有先前太医所言胎像不稳一说只是看宁太后这般心急,便也不得不说些安慰的话,开两幅调理的方子。
“如何了”宁太后沉眸道,挥了挥手,示意张宁心退下。
“回禀太后娘娘,泰王妃主子只是劳累之相,孩子无碍,微臣开两幅安胎药便好了娘娘切莫太过着急”
“如此甚好芳儿的身子没事儿吧除却哀家皇曾孙,芳儿的身子也要顾着母体若是出了什么问题,难保哀家的皇曾孙”
“娘娘放心老臣一定竭尽所能”章福清这话说的有些勉强,想他行医数年,从来没有把不出来的脉象,泰王妃即便身怀有孕,但脉象,却似乎是说不出的怪异,却不是脉息薄弱之症,但这喜脉,是万万不会错的只是这实情,在宁太后面前,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的
帷帐之内,三尺之地,荣王妃看着章福清走了出去,躲在帷帐之后,听清了外头的动向,方才缓着步子提着气,走到床边,点了点头
宋黎芳悬着的心方才落下,要知道,章福清可是这宫中医术最好的太医,若是连他都把不出的问题,那么她这喜脉可算是实打实的了宋黎芳紧拽着被子的手缓缓落下,往身后的枕子上豁然轻松的一靠,不多久,宁太后便率人走了进来
宋黎芳仍旧是一副羸弱不堪的模样,自然,她的那分羸弱也是因为荣王妃先前便在她面上涂了些妆粉,这时候看起来着实有些廖白
“皇祖母芳儿”
“既然身子不舒服,那便不要行礼了”宁太后开口,张姑姑亲自上前搀扶。
“哟啧啧啧,本宫瞧着,这泰王妃的面色不甚好啊,若是这骨子里留下的毛病,那荣王妃可得好生替泰王妃补补身子了,若非,之后对胎儿,都是极不好的”梅妃悻悻道,凤眸微挑。
洛氏有些怨恨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若非是这个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省心的主儿
“梅妃妹妹,你这话说的,若是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呵呵生过孩子呢,这没生过的,懂得竟也不少,妹妹方才的话,倒是提醒了姐姐,是不是妹妹也是骨子里留下来的毛病,数年未孕,也真是枉费了皇上对你多年的疼宠,若是知道这般,便应该懂得进退,既然知道自己不孕,便要知道退让,若非,也是徒惹本宫与母后心烦”洛氏厌恶道,这个女人,若是可以,她真的想在洛枫出现之前,便将这个女人除去
“皇后姐姐这话错了”梅妃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没有孩子,这个话题早在她心中已经引发不起任何波澜了,这个女人,倒是应该要好生担心一下自己
“恐怕,现下太后娘娘最为担心的,是泰王妃这肚子里头的皇家血脉,至于妹妹霸宠,不知进退一说,相信姐姐,该去问皇上”霍昭去她的梅馨殿,可都不是她自己去夺来抢来的,倒是皇后的凤兰殿,皇上是有多久没有踏足过了
“好了都给哀家住嘴,哀家想要的,不是后宫的不和睦,若是你们真的有那么多心思,那便不该花在互相吵嘴争执之上,皇后说的对,梅妃,你入宫多年,却一直一无所出,皇上对你多加爱宠,便是过错,还有皇后,芳儿的事情,你是不是该跟哀家有个解身为皇后,却不能使得后宫安宁,哀家将凤印交给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
“回母后的话,儿臣知错”宁太后昨日将凤印交回,无疑是也是在给她一个警告,即便宁太后凤印不在手上,整个后宫,也都是为她独尊,洛氏在宁太后面前唯有收敛锋芒
看洛氏低头,冯采梅也微微屈身,道了声:“臣妾知罪”
宁太后状作叹了一口气,顾自坐在软塌上,由着身边只人贴心伺候着,轻抿了一口茶水,便道:“方才在宝华殿之中的事情,哀家不想惊动皇上,今儿,是月十五,但是哀家却也不喜欢被蒙在鼓里,今儿所在的,由哀家之下,皆是皇室之人,该当说,并无外人,皇后,哀家,是否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正如方才芳儿所说那般”
“皇祖母,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芳儿生怕若是芳儿一说,便又要惹得父皇与夫君不痛快,还有还有睿王爷不会放过芳儿的”
“睿王”宁太后的面色微凛,拂了拂衣袖,仍就是一派端庄模样,眼神却若有若无的扫向方念柔。
“此事同睿王,又有什么关系”
荣王妃看了看宁太后,又看看了方念柔,那眼神之中满是憎恨与怨毒,面上却是一脸委屈道:“姨母您有所不知,当日睿王便是因为这个丫头,愣生生的将我们黎芳给充罪去了军营那时适逢皇上北郊行围,妾身的夫君荣王爷宋旭极力劝阻,只是,睿王铁了心,北郊之行之人又大多是睿王的旧部,姨母,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啊妾身告救无门,至于皇后娘娘自然是曾经想过搭救咱们黎芳的,只是,大抵是皇后娘娘也无可奈何吧”荣王妃瞅了一眼洛氏,颇带可怜道,也算是替洛氏脱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