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言情 >昆仑 > 第一章 万夫莫敌

第一章 万夫莫敌(2 / 2)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公羊羽摆手道:“老和尚你用出世人的嘴说当世人的话未免大错特错。大丈夫在世当顶天立地锄暴扶弱方才不违侠义本色。倘有强人当街欺凌妇孺你也袖手旁观只说是:谁教她等如此孱弱么”九如道:“两国相争不同市井争斗”公羊羽不待他说完截口便道:“事有轻重但其理相同。朝廷虽然腐朽万千百姓又有何辜元人蛮夷小邦依仗强弓快马逞一时之能但本性贪蛮肆于征伐不明仁义之道不通治乱之法。圣人道刚不可久坚强处下马上取天下岂能于马上治之乎我汉室虽遭外患国脉断绝却仍有黎民千万豪杰无数即便败亡在前但只要人心不死道义犹存便如神鸟凤凰自焚于香木之中重生于灰烬之外岂是区区燕雀之辈任人主宰君不闻:楚虽三户也必亡秦么”南朝群豪听到此处。只觉痛快淋漓轰叫如雷:“楚虽三户也必亡秦。”

当年秦灭六国楚人心怀怨恨说道:“楚虽三户亡秦者必楚”。事后果然一语成谶灭亡暴秦的刘邦、项羽均是楚人。

九如冷笑一声道:“这世间便是太多大丈夫大豪杰扯虎皮当大旗砍来杀去以致纷争不休。好就如你老穷酸所言你当年又为何下那等毒誓说什么大宋天翻地覆也不动上半根指头”公羊羽双眉一挑道:“当年奸臣当路昏君无道害我家破人亡。不才武功有成也曾动过报复的毒念欲凭一人一剑将那些昏君佞臣满门良贱杀个干干净净。”这番言语端地惊世骇俗听得众人背脊生寒皆想:“倘使如此可是古今未有的绝大血案了。”

却听公羊羽声音转沉说道:“只不过我行刺路上正巧遇上蒙宋两国交战杀戮甚惨不才虽然迂腐却也心想:先不说蒙古凯觎国势濒危我弑君杀臣倘若朝中无人承袭大宝生出内乱岂不予外敌可乘之机再说昏君佞臣固然一百个该杀但家中老幼却无辜杀之有悖情理。我心中虽有这般考虑但却自知性情偏激一旦动手一不可收拾。思来想去终于按捺仇念下毒誓:即便大宋天翻地覆也不动上半个指头。哼旁人只道我公羊羽恋于私仇不顾大局。殊不知当初不被这毒誓困着我三尺青锋出鞘大宋朝早就完蛋大吉。”

此话说完众人尽是默然云殊心道:“我始终埋怨师父不顾大节却没想到竟是这等缘由”心中茫然一片也不知孰是孰非了。

九如洪声道:“老穷酸你总是有理难道你一生从未错过人谁无过有过能改善莫大焉。嘿罢了你有你的道理和尚有和尚的念头。如今大宋已亡你也不必顾及誓言咱俩便抄家伙说话瞧你的剑管用还是和尚的棒子厉害。”木棒一顿白须飞扬。公羊羽微微冷笑挽起长衫袖手凝立。

忽听贺陀罗笑道:“公羊先生这老贼秃多管闲事不自量力不如你我联手给他点教训。”公羊羽睨他一眼冷冷道:“西域竖子无耻蛮夷凭你也配与老夫联手与我滚远一些。”贺陀罗脸上一阵青白忽地打个哈哈道:“可是你徒弟三番五次求我来的”

公羊羽冷哼一声望着云殊道:“是么”云殊一怔道:“是”公羊羽喝道:“你这叫饮鸩止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年大宋徽宗联金灭辽辽亡之后却被金兵攻破汴梁宋理宗联蒙破金落得半壁河山也保之不住你还想重蹈覆辙么”云殊额上汗出如浆心中虽有不服嘴上却不敢反驳。忽听花无媸冷笑道:“好迁腐的见识合纵连横之道自古有之。那些蠢皇帝不会用咱们未必就不能用。”公羊羽皱眉道:“我自教训徒弟与你何干”花无媸道:他与慕容有婚姻之约便是我花家的人他要做什么老身自会替他担待。”

公羊羽眉间闪过一丝讶色;继而冷笑道:“随你的便。”把袖一拂不耐道:“老和尚打是不打”九如笑道:“暂且不打也罢瞧你两口子斗嘴亲热倒也别有兴味。”公羊羽双目精光进出两大高手凝神相对一触即忽听梁萧道:“且慢。”二人回头望去却见他由花生扶着缓缓站起但花生费尽气力也拧不开那道“囚龙锁”急得小和尚抓耳挠腮。

梁萧对九如拱手道:“大师为我出头梁萧感激不尽。但大丈夫立世一人做事一人当若为梁萧微贱之躯损及大师佛体。梁萧九泉之下万难安心、。”九如盯他半晌叹道:“你拿定了么”梁萧道:“心意已决还望成全。”九如仍不死心又道:“诚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虽有滔天罪孽但佛法广大尽可化解。你不如弃绝红尘入我门下洗尽今生罪孽不再履足人世。”此言一出公羊羽微微一怔手捋领下长须低眉沉吟。

梁萧叹道:“大师心意梁萧领了但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梁萧做了便做了绝不逃避”这两句话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群豪皆不由想道:“这人虽作恶多端倒也是条汉子。”

九如不由暗叹。要知古今罪人多有托庇佛法者此辈一旦出家便非尘世中人只须不再作恶无论官府江湖大都不再追究梁萧当真出家为僧以公羊羽的身份气度自也不便再寻他的麻烦。但若梁萧一心了断恩仇不肯出家九如纵有无量神通也化解不开这段恩怨了。

贺陀罗眼珠一转拍手笑道:“说得好为人做事就该死不悔改。做了便做了后悔的便不算好汉。”九如听他阴阳怪气趁机挑拨心中有气吹起胡须道:“老和尚就不算好汉哼向年心软放你一马至今想来真他妈后悔之极。来来来今日若不分个死活绝不罢休。”不待贺陀罗答话嗖嗖两棒点出将肚皮里的鸟气尽都撒在贺陀罗身上。贺陀罗心中暗骂使般若锋接住。

公羊羽盯着梁萧面冷如冰花生瞧得不对一步抢在梁萧身前张臂拦住。梁萧叹道:“兄弟不关你事你让开吧。”花生摇了摇头闷声道:“一朝是兄弟终身是兄弟那天你不丢下俺俺今天晚上也不丢下你。”那日去天王寺之前梁萧说得话花生俱都牢记在心此时不假思索说了出来。梁萧听得心热如火嗓子顿时哽住了。

花生望着公羊羽粗声道:“读书的你要想碰俺兄弟先要胜过俺。”双拳一合推向公羊羽拳到半途却又停住说道:“俺拳头重你若害怕就立马投降看你长得斯文碰伤了你俺心里也不痛快。”公羊羽听他絮絮叨叨口气却甚诚恳眼中透出一丝笑意说道:“你尽力打穷酸绝不还手打中了我算你本事。”花生哼一声心道:“读书的胡吹大气你不还手俺伸个指头也让你四脚朝天。”想着伸手推出正要运劲公羊羽忽地向后大大跨了一步花生一掌推空不觉一怔声大喝捏拳再送直抵公羊羽胸脯哪知拳劲方吐公羊羽又退一步于毫之间卸开花生的拳劲。花生心中惊怒拳出连环公羊羽却心如明镜料敌先机每每在花生拳脚将到未到之际避开。花生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出拳虽快却总是无法中敌。只见二人一进一退转眼间绕着木台转了十来个圈子。花生拳拳用力却招招落空胸口渐有胀懑之感每出一拳那胀懑便添了一分。出到三十拳时花生身子一滞面红耳赤如同醉酒摇晃着走了两步托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群豪见此情形俱都哗然花生早先力败忽赤因威风八面哪知公羊羽一招未便将这小和尚逼得内息岔乱口吐鲜血这份能耐当真近乎天入了。

梁萧见公羊羽以料敌之法挫败花生心中骇然涌身一扑横在花生身前但苦于手足被锁站立不住一跤摔倒脸上伤口立时进裂血如泉涌。公羊羽冷眼旁观忽地点头道:“很好你小子虽不是东西却还有点义气。老夫便不假手他人亲手取你性命”袖中墨光一闪掣出青螭剑来铮铮数声将“囚龙锁”截为数段。

梁萧站起身来一眼扫去群豪无不虎视眈耽心知今日难逃一死回头望去花晓霜依在车旁满脸泪痕大眼中充满关切。不觉昂起头来扬声道:“好。”气凝双掌正要出招忽听晓霜道:“老先生你还记得我么”公羊羽看她一眼摇头叹道:“小丫头你不用说啦这次我才不饶他。”花晓霜惨然笑道:“我不求你饶他性命我只求与他面对着面说一句知心话儿。”公羊羽道:“不成说话还好倘若你小丫头哭哭啼啼把老夫心肠哭软那就再也杀不了人。”花无媸冷笑道:“原来你不仅是伪君子还是胆小鬼么”

公羊羽勃然变色冷笑道:“好小丫头你过来。”花晓霜道:“妈妈制住我穴道我过不来。”公羊羽风眼生威射在凌霜君脸上凌霜君心头打了个突。公羊羽冷声道:“你放了她。”花无媸冷笑道:“你说放开便放么哪有那么容易。”她一心与公羊羽赌气公羊羽说东她偏要说西公羊羽说西她又自向东了反正处处抬杠也不管有理无理。谁料话未说完眼前一花公羊羽已将晓霜抓在手中一旋身掌出如风与修谷、左元、明三叠各对一掌那三人胸口如压巨石各自后退一步。

花无媸自侍女手中抢过一口宝剑叱道:“清渊”花清渊一愣拔剑出鞘却刺不出去。“太乙分光剑”非得二人同施才具威力花无媸一人使剑公羊羽浑不在意形如大鸟当空掠了个之字绕过她的剑锋转回台上。他这一来一去似出人无人之境花无媸惊怒交进出号令天机宫诸人应声抢上各站一角将公羊羽围在阵心。

公羊羽斜眼瞧了一匝冷笑道:“花无媸凭这区区九转八卦阵也能困得住老夫么”花无媸粉面凝霜自忖道:“老穷酸允文允武不世奇才这阵势当然困他不住。但若如此作罢又岂非便宜他了。”想着瞥了花清渊一眼见他望着公羊羽眼神茫然不由暗叹一口气:“可恨清渊性子软弱终不敢与他爹翻脸。”

公羊羽神色一敛对晓霜道:“丫头,有言在先你说话太多我可不答应。”他怕花晓霜说得多了自己心肠一软又如崂山那般放过梁萧。花晓霜转眼望着梁萧梁萧也望着她四目相对花晓霜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留下两行清亮的泪痕公羊羽瞧得不耐掉头道:“婆婆妈妈作什么有话快说。”花晓霜伸袖抹了泪强笑道:“萧哥哥你还记得阿姨去的那天你答应我什么话”梁萧黯然点头。花晓霜抬眼望天天上弦月如钩黯然无光忽然幽幽地道:“你答应过我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萧哥哥无论你在哪儿我的心都似这天上的月儿时时照着你片刻也不会挪开的。”众人闻言均想:“这女孩儿情根探种倒也可怜唉只怪梁萧这厮罪孽太重怨不得我们。”

梁萧瞧了瞧那弯弦月心道:“却不知黄泉之下还能瞧见如此月色么”就当此时忽觉眼前微眩双腿软竟似站立不住顿时心头一惊:“糟糕谁下了毒”正要用功逼毒忽听扑通扑通撞击声不绝定神一望只见天机宫众人尽皆倒地公羊羽一手抚额足下踉跄瞪着花晓霜脸上露出古怪神气。

梁萧正在吃惊花晓霜忽然一挣脱出公羊羽手掌奔上来将一粒药丸塞进梁萧嘴里用力将他一推喘息道:“快走”原来她趁说话之际悄悄放出“神仙倒”“神仙倒”是天下第一等的迷药无色无嗅药效惊人众人一时不觉纷纷中招。

梁萧解药入口头脑一清握住花晓霜纤手叫道:“你也走”花晓霜惨笑道:“我不能走我要救醒奶奶他们。”梁萧一愣花晓霜抽出手来眼中满是泪光凄然道:“你要走得远远的记着我的话别再回来。”梁萧怔了怔挪不开步子只在此时忽听九如一声怒吼梁萧侧目一瞧大吃一惊敢情两人沉浸于离情别绪那边南方豪杰均已倒地。九如步履踉跄被贺陀罗逼得左右遮拦险象环生。花晓霜一瞧症状便知根底失声道:“神仙倒”梁萧诧道:“晓霜怎么回事”花晓霜也觉惊讶:“我没对他们下药再说”又一指忽赤因一干人:“他们怎么还站着了”

忽有一个胡人哈哈笑道:“贤师侄当真与我同出一门连迷药都用的一般无二。”说得竟是字正腔圆的汉话花晓霜正自诧异却见那人在脸上一抓手中多了一张金黄须眉的人皮面具瞧他面目正是“活阎罗”常宁。敢情常宁混在人群中趁众人关注台上伺机下药将数百南方豪杰一齐迷倒忽听贺陀罗声怪笑般若锋舞成斗大一团向九如当头罩落眼瞧便能手刃这生平强敌忽觉背后风起来势惊人。贺陀罗不敢大意一掌反拍荡开一块大石。梁萧石块掷出掠过五丈之遥一掌拍向贺陀罗。贺陀罗足下一旋正要抵挡梁萧双掌忽分左掌呼的一声将般若锋荡开右掌变爪扣住九如手臂将他带了过来九如长吸一口气盘坐地上运功逼毒。

刹那间梁、贺二人身影交错般若锋掠过梁萧肩头带起一溜血光梁萧掌缘则扫中贺陀罗右臂。贺陀罗痛彻心肺挫退两步一条手臂几乎失了知觉。忽赤因瞧出厉害呼哨一声众胡人纵身而上将梁萧围在中间。梁萧见其纵跃姿态情知来的皆是好手加上贺陀罗与忽赤因自己今夜绝无胜算但不知为何当此危境他胸中却无半点怯意蓦地一手按腰纵声长笑。

贺陀罗手臂酸痛难当他无必胜把握绝不轻易出手瞧着梁萧大笑只是暗自调息。云殊虽也中了迷药但他内力甚高一时尚未昏厥咬牙道:“贺陀罗你这算什么你过毒誓要助我中兴汉室”贺陀罗笑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婊子无情商人无义咱色目人既是做生意那就是利字当头敢问是跟着蒙古人有利还是跟着你们这些亡了国的南蛮子有利”云殊羞愤交加喝道:“好贼子”一口气上不来吐出两口鲜血昏厥过去。贺陀罗心中得意哈哈大笑。忽听梁萧喝道:“好个利字当头贺陀罗你且瞧瞧我这一掌有利还是无利”左掌倏出“滔天劲”汹涌激荡去如沧海成空。贺陀罗为他气势所夺神色微变双掌奋力迎出哪知梁萧掌到半途向右一带忽变作“涡旋劲”。

这六大奇劲是梁萧还返6地后所创贺陀罗不知巧妙拳劲顿被带偏落到左近三个胡人身上那三人有幸身当两大绝顶高手联袂一击不及哼上半声便即了账。

忽赤因见状纵身跳起挥棍砸向梁萧背脊。梁萧旋身一转左掌仍是“滔天劲”右掌则变作陷空力”掌棍相交忽赤因虎口鲜血长流铜棍被两道截然相反的内劲大力一扯变作一根曲尺脱手飞起。梁萧不待铜棍蹿高左掌变“陷空力”右掌变“涡旋劲”铜棍凌空一折忽地扫向贺陀罗。

贺陀罗见梁萧转身应敌正欲偷袭九如忽见铜棍扫来只好回身将铜棍一拳激回梁萧并不硬接左掌内吸右掌外旋铜棍借势一转正与两名扑来的胡人撞上那二人被铜棍拦腰扫中筋摧骨断双双毙命。

两合之间梁萧连毙五人群胡魂飞胆裂齐一声喊后退数尺。九如瞧得痛快叫声:“好掌法。”解下葫芦抛给梁萧道“如此掌法当以烈酒壮之。”梁萧接过葫芦拔塞痛饮一口赞道:“好酒。”群胡见他藐睨四方的模样均有怒色忽有一人一跛一跛蹿将出来双袖一抖以“满天星”手法射出无数银丸打向梁萧后背。

九如见梁萧似若不觉急要招呼忽见梁萧眸子里奇光暴涨掉过头来扑得一声口中酒水喷得满天都是仿佛下一阵白雨。那银丸与酒珠一撞敌不过“鲸息功”的真力纷纷回转较之来势还要迅疾十倍。那胡人躲闪不过被银丸打个正着周身蓝焰腾腾燃烧起来。他凄厉嚎叫双手撕扯身上衣衫但那蓝焰燃烧奇快眨眼间衣衫焚尽毒火烧人皮肉滋滋作响。梁萧见他面皮烧破竟又露出一张脸来却是火真人。

火真人原本与常宁同时躲在胡人队中他手足均残恨透梁萧见他饮酒只当有机可趁撒出“幽冥毒火”暗算不料竟被梁萧神功迫回。只瞧他手舞足蹈号叫狂呼霎时化作一团火光跳动数下扑倒在地顷刻间骨肉燃尽仅剩一堆灰烬为晚风徐徐一吹四方散去。群胡见这毒火霸道至斯一时噤若寒蝉不禁再退一步。

梁萧一口酒喷死火真人将空葫芦一掷笑道:“还有七个”他知道让群胡腾出手来南朝群豪无一得免当下双臂呼地一抡内劲如霆飞电走扫向群胡。

花晓霜见梁萧独当强敌一时心儿狂跳焦急万分。忽听公羊羽道:“小丫头你给我解药老夫既往不咎否则臭小子迟早没命”花晓霜想了想道:“放了你也好但你须得答应不不与他为难。”

公羊羽怒道:“你竟敢胁迫老夫”花晓霜抿着嘴唇心里面好不矛盾既想放了公羊羽让他退敌又怕他对梁萧不利取舍之间委实难断。踌躇间忽听公羊羽叫道:“留心。”花晓霜只觉右侧风起身子略偏一枚金针击中手臂微感麻痹。转眼望去只见常宁狞笑扑来当下使出“暗香拳法”双拳一拨一撩常宁不料她中了“凝血针”还能动弹措手不及竟被花晓霜狠狠摔了一个筋斗唇破血流爬起怒道:“小娘皮摔你爹么”公羊羽脸色一寒道:“姓常的你骂什么”常宁被他一瞪心中微怯冷笑道:“公羊老儿今儿可轮不得你嚣张待会儿老子自当好好炮制你。”公羊羽气得头上指心道:“虎落平阳被犬欺龙困浅水遭虾戏老穷酸一生傲视天下莫不成要受辱于这奸险小人”

这时间花晓霜忽然嗅到一丝异香如兰似麝但少嗅数息便觉心中烦恶只听常宁拍手笑道:“倒也倒也”花晓霜脑中灵光一闪叫道:“鬼麝魔兰”常宁被她叫破毒药名称不觉一怔花晓霜趁机

欺上双拳挥出。常宁武功平平躲过左拳鼻梁却被晓霜右拳击中只觉眼鼻酸楚金星乱进。公羊羽由衷赞道:“小丫头这一拳打得好。”常宁又惊又怒叫道:“瞧你大爷的手段”左手一挥洒出一蓬红粉花晓霜后退数步衣衫上仍是沾了少许常宁伸手从腰间抓起一个盒子揭开盒盖只听嗡得一声盒中蹿出百十只色泽乌黑、大如拇指的怪蜂便如一团乌云罩向花晓霜。

花晓霜熟读神农典知这怪蜂名叫“尸蜂”蛰人无救抑且身坚体硬飞走迅疾生来最爱吸食“血雨花”故而驱蜂伤人之前须将血雨花粉沾在敌人身上。花晓霜虽知其理但去掉花粉已然不及况且尸蜂乱飞只恐伤及旁人当下暗运“转阴易阳术”挥掌拍出这些日子她得梁萧相助修为渐长无须人畜为媒也能将“九阴毒”逼出体外。九阴毒性质奇特乃是天下所有毒物的克星尸蜂与她掌风一触扑簌簌堕下僵死一地。

常宁见此奇景不由得手忙脚乱又抛出几样毒药。但花晓霜九阴之体万毒不侵。常宁毒药无效一时急正要使出拳脚忽觉背后劲风压来一时躲闪不及被重物撞在背脊喉头甜吐出一口鲜血。觑眼回望只见那物乃是一名死尸褐深目口中鲜血长流。

常宁一颗心扑地跳起觑眼望去。场上已只剩五人贺陀罗忽赤因与三个胡人高手围着梁萧团团乱转。梁萧浑身是血却如出押疯虎猛不可当。一转身又毙一人信手抓住呼得一声向常宁大力掷来。常宁心胆欲裂仓惶避过他本是见风转舵之徒见势不妙拔腿便逃三纵两跳一道烟走得不见踪影。

梁萧心挂晓霜故而连掷两具尸体欲将常宁击毙但他受伤不轻内力衰减急切问只能伤敌不足以取他性命见其遁走暗叫可惜。只这略一分神后心已吃了忽赤因一记重手梁萧吞下涌起鲜血旋风般转过身子双掌一沉一绞咔嚓声响忽赤因缩手不及双臂齐断。贺陀罗惊怒交进揉身扑上般若锋精光一闪正中梁萧大腿。梁萧放过忽赤因屈指倏弹当得一声般若锋被“滴水劲”荡开三尺梁萧左手如电抓向贺陀罗心口。贺陀罗翻身疾退胸口仍为指风拂中郁闷难当。心中震骇不已:“换作往时这小子未必是我敌手今日却连折我九名一流好手。无怪有人说一夫拼命万夫莫敌。”

梁萧一招逼退贺陀罗腿上创口剧痛传来不由一跤坐倒。贺陀罗见状心喜纵身扑来。梁萧虽然无法起身却被逼出浑身潜力当下端坐不动双掌绕身掌力吞吐又将贺陀罗迫退。贺陀罗厉啸连连旋风般绕着梁萧奔走手中般若锋寒光闪烁夺人心神不料梁萧左一掌右一掌出手并非奇快掌力却势如汪洋。贺陀罗连转十余匝仍是未见破绽不由得焦躁起来:“洒家称雄西方竟斗不下一个重伤之人传将出去岂不叫人耻笑”但越是焦躁越难得手。: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页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