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6(1 / 2)
略性的吻。
白月的唇瓣被咬的生疼,她稍微挣扎了一下,换来更强烈的舔咬。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的血充斥在了两人口中。浓浓的血腥味儿,让人有些呼吸不畅。
片刻后她被放了开来,祁御泽面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然而唇瓣却是妖娆的猩红。
他靠坐在座椅上,舔了舔自己的唇,意犹未尽地道:“你捅我一刀,只是要你一个吻不过分吧?”
“真是个疯子。”外面的空间已经开始扭曲波动起来,白月盯着祁御泽胸口没入的刀刃,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
当初肩膀上受了枪伤时,还硬生生地将她压在了床上,厮混了整晚。现在被捅一刀,压着她亲吻好似没什么意外的。
祁御泽嗤笑了一声,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略有遗憾地上上下下打量了白月一眼。最后突然伸手一拉,再度将她扯进了怀中,垂头一口咬在了白月的颈间处。
冰凉的发丝,以及剧烈的疼痛让白月身子颤了一下,祁御泽在白月耳旁又是一声轻笑。
黑色烟雾滚滚升起,将祁御泽包裹在了其中。白月最后一眼,便是祁御泽眼神猩红、死死盯着她的模样。
再度在广场上醒来的白月形容有些凄惨,她伸手摸了摸肩膀,只摸到一手黏腻的血腥。反手蹭了蹭嘴唇,手背上也是几缕红色。
就像是在梦中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一般,她在梦境受的伤也反应到了她的身体上。
白月敛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原主关于梦境‘真假’的言论有些站不住脚,而且对于这个让他们这些人穿梭于梦境的机制或是东西愈发感兴趣。
简单地处理了下身上的伤口,就这么一会儿又有不少人变成了白光消失。白月抬眼看向宫殿的位置,抬脚就往那边走。然而出乎她的预料的是,明明已经靠近了宫殿。中间却似乎存在着一层薄膜似的,怎么也无法走到门口。
白月干脆又回到了原地。
就这么一来一往间,广场上又有不少人醒了过来。这些醒来的人都有些沉默,还有些身上伤口十分严重的。就如同白月身边的那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她红着眼眶,‘嘶’着气扯了自己的衣袖包扎身上的伤口。
包扎着伤口,甚至还有余裕向坐在一边的白月搭话:“我叫做青袖,你的名字是什么?”
“白月。”
“刚刚碰到的东西简直太可怕了,幸好逃出来了。”青袖眼睛红红:“为什么我们会被丢进这里?”
白月没办法回答对方的问题,每个人的梦境都有所不同,她也不知道对方在梦中看到了些什么。
不过要是让她这样一直经历过去任务中的场景时,她觉得也太过顺利了一些。
不出多时,该醒来的人都已经醒来了,气氛正有些低落时。先前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恭喜大家再次活了下来。”
有先前的壮汉的前车之鉴,这次再也没人敢轻易开口。那道声音似乎极为满意这种情况似的,慢悠悠地说:“其实大家不必紧张,让大家来到这里呢,其实是想和大家玩个小游戏。现在请大家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每个人的任务都有所不同。完成了任务的人得以存活,完不成自然……嘻嘻嘻。”
诡异的笑声简直让人心头发凉。
众人闻言看向自己的手腕,发现本来空无一物的手腕上此时有块光屏闪现。每个人只能看到自己光屏上的内容,根本看不到别人的任务。
“接下来的梦境,可不像你们之前的那么简单了。加油哦,一定要活下来。”
那声音一落,所有人眼前都是一黑。此次并没有陷入不同的梦境,而是所有人出现在了同一个地方,似乎集体被转移了似的。
众人互相打量,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白月身边的青袖微愣,随即拽了拽白月的衣服,小声道:“白月,我们也组队好不好?”
看了眼已经连连续续选择组队的众人,白月点了点头:“可以。”
此时众人处于一座高楼的楼顶位置,站在楼顶往下看去时全是蚂蚁般来往的车辆,有人起身去四处找能下去的途径。然而让人有些惊讶的是,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途径能够让人从顶楼下去,没有梯子,没有能下去的门。
几乎找了大半个小时,就连地面也被细细地梭巡了一番,有人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连这栋楼都下不去,还是先联合起来想个办法吧。”
旁边四个站在一起,明显是组队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中间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四处环视一番,正巧与白月看过去的目光对上。那男人微愣,继而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就移开了目光。
“整栋楼怎么可能没有下去的地方呢?外面应该有梯子吧?”青袖小声嘀咕了两句,弯腰往楼下看,只看了一眼就有些眩晕:“太高了。”
不过眼角余光看到的东西却让她微微一惊,扯了扯白月的袖子:“那边真的有梯子。”
白月随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大楼的一个角上的确有一架梯子。不过那架梯子离楼顶约莫还有两三米的距离,梯子上看起来锈迹斑斑,十分不牢靠的模样。而且位置隐蔽,这也是刚才没被发现的原因。
她们两人的动静也引得周围几人的注意,有人将目光投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拐角处的梯子,立时趴在栏杆上开口喊了一声。
众人发现了下楼的途径,自然有些兴奋起来。
“那架梯子看起来不太安全。”有人小声地说了一句:“而且离楼顶太高,怎么下去?”
“楼上的人彼此拽着,就像一根绳子一样,先将人放下去试试。要是梯子不牢靠,再把人拉上来就行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谁先下去倒是个问题。在场的人男女都有,女人大多数如同青袖一般,看着这个高度都有些腿软。
“我们先试一试。”先前那个打量四周的、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率先开了口,迎着众人的目光,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队伍几人:“他们在上面拉着,我下去看看梯子的具体情况。”
有人甘愿冒险,现场自然没有人反对。青年一行四人,除却青年外、其他几人倒是各有特色,沉默不语配合极好地将青年放了下去。
众人趴在栏杆旁,看着青年险之又险地踩上了梯子,又在梯子上狠狠踩了两脚。梯子却丝毫不动,看起来十分牢固。
上面的人慢慢放了手,青年便顺着梯子而下,直到稳当地跳到了另一栋楼的楼顶。打量了四周一会儿,拉开了一扇门,冲着上面的人挥了挥手。
下楼的过程不再赘述,因为是女人的原因。青年小队的人竟然先将她们给放了下去,被青年小队中一个面瘫青年和一个温和的大叔型人物帮忙将她放下去时,白月仔细看了他们几眼,道了声谢。
白月在楼下等了没多久,满脸苍白的青袖就顺着楼梯爬了下来。一脚踩在实地上,腿一软差点儿跌倒在了地上,白月伸手扶了她一把。
“走吧。”待青袖歇够了,白月才说了一声。
青袖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两人刚打算离开时,一声惨叫传来。两人眼前只闪过一道黑影,伴随着惨叫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