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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想着,明天吧,等程双明天打电话来,她冲她撒撒娇。
可这电话一直等到第二天晚上,穆子星都没接到程双的电话。
一整天都像是被丢在油锅中煎熬着,翻来覆去都不得劲儿,穆子星可耻地想念着程双那毫无营养的电话。
洗过澡出来,穆子星第一时间拿起手机,见上头还是没有未接来电,撑着兴师问罪的气势,气鼓鼓的给程双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戛然而止,她接了。
那端是无尽的沉默,穆子星不自信地又确认了一遍程双是不是真接了电话,半信半疑将手机放在耳边,听程双略沙哑的喂了声。
恍若针扎,又似小虫在咬,穆子星心揪了一下,皱着眉问她:“你怎么了?”
“没怎么。”程双答着。
略显冷淡的语气让穆子星心一滞,她又问:“我听你说话有鼻音,是感冒了吗?”
“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昨晚?那就是她凶她的时候。
虽说程双这样有问有答,可穆子星能明显感觉到她对她很冷淡,她不由紧张起来。
“你生我气了?”穆子星问。
“没有,我生什么气。”程双这样答完,闷咳了两声。
像是那种从胸腔中强忍却又抑制不住的咳嗽,听来让人觉得心疼。
穆子星连别扭都忘了,有些愤懑:“你还说你没感冒?!”
“是没感冒。”
“你现在在哪?”穆子星说话间已经走到衣柜那儿,随手拎了两件衣服丢在床上,边讲电话边换衣服。
“做什么?”程双后知后觉地问。
穆子星彼时正穿内衣呢,将长发往外一撩,扣好扣子,趴在床上冲那头的程双道:“你别给我装蒜。”
她就不信程双猜不到她要干嘛。
“你别来了。”程双说完又补充了句:“太晚了,别过来了。”
“哦。”穆子星完全不打算听她的话。
“真没感冒。再说了,家里有药,用不着你。”
“哦。”
穆子星已经换好衣服,将大衣挽在手上,回头瞥了眼没再漏过什么,拿着手机往门外走。
电话那端的程双还在挣扎:“别来了,这么晚了你开车也不安全。”
“哦。”
无论程双说什么,这头的穆子星永远是哦一声。
一路疾驰。
电话一直通着,程双能清楚听到穆子星这边的各种动静。
包括她和父母解释她要去哪,包括她乱中有序的脚步声,还包括车在马路上疾驰的风声。
终于,两端的声音合为一体。
穆子星拿钥匙开了门,冲那头也就是眼前的程双道:“哦!”
程双勾唇,将穆子星抵在门上,抬起她的下巴,凝睇着她的视线,吻了上去。
穆子星乖巧靠在门上,承接着她的吻,逐渐的,她双手主动揽上她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恰到好处的气氛,两人吻得一时难舍难分。
程双埋在她肩头喘着气,嘴唇时不时碰碰她精巧的锁骨:“不担心我将感冒传染给你?”
“你有感冒?”穆子星反问。
程双顿了顿,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穆子星得意一勾唇:“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装。”
她这样,不就是为了逼她过来?
程双一挑眉:“既然知道那干嘛要过来?”
“就是知道,才要过来。”穆子星一本正经答。
程双瞥着她真挚的眼神,差点又想吻她,她生生忍住,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似有若无的说着:“都一星期没见面了。”
穆子星抓下她手指,问:“昨天真生气了?”
“怎么可能。”
程双不知想到什么,笑了:“忍着没给你打电话,就为了晚上你能来找我。”
“要是我不来呢?”
“你可能不来?”程双问她。
穆子星笑了。
就因为两人对彼此都心知肚明,才能在明知对方在玩什么把戏的情况下,配合着演出。
“现在呢,做什么。”
穆子星舔着唇迎上程双的目光,程双一笑,细细密密的吻尽数落在穆子星的身体各处。
暧昧丛生。
作者有话要说:将缘更的小香葱切成段,剁碎了丢进油锅中,小火慢炖,大火收汁,再裹上蛋液沾上面包糠炸至金黄……
底下追更的小天使都馋哭了呜呜呜
第96章
还没等徐璈找上程双,负责项目的张经理又传来了好消息。
他称政府那边已经松口了, 只要荣锦再交一份正规的项目策划书上去, 绿生项目重新投产启动绝对不成问题。
对徐璈而言, 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解了快几个月的死局, 没想到只是换成程双, 不到一个月时间,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
徐璈突然有某种感慨,这有点类似于长江后浪推前浪, 但却又不仅于此。
他不认为他这个前浪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相反, 他认为,既然程双现在为他所用,那他即将掀起的风浪只会更汹涌、更澎湃。
徐璈满意点点头, 问他:“有打听到什么消息吗?”
“听说是因为至诚和政府那边有点关系。”张经理不敢答得太笃定,毕竟这消息也是他经几人之口才得知的。
徐璈和徐洛对视一眼, 很快遣退他, 两人关起门来商量事情。
徐洛迫不及待开口:“如果真是至诚那边起的作用,那当初项目被暂停肯定也和至诚脱不开干系。”
至诚在报他们抢夺项目这仇。
徐璈赞同地点点头。
当初项目被暂停得太过诡异和突然,以至于他费尽千辛都不足以将这项目从死局中拯救出来, 甚至, 他连门路都摸不着。
他根本无从下手。
他有预感,他就算往里砸钱, 最终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见徐璈陷入沉思,徐洛惯常的思维上头:“爸,我们要不要……”搞搞林家。
徐璈不认同了, 他面露厉色,眼神看向徐洛:“说暂停就能暂停,说重启就能重启,这里头的利害关系,你还看不明白吗?”
至诚和那边的关系,明显大着呢。
徐洛后知后觉,垂头,立马噤声。
她太激进,又太计较,所谓的睚眦必报,并不适用于商场。
徐璈瞥了眼她,某种无奈的想法再度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