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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一下她的手机,小姐姐急忙收起手机。
我拉开她的车门,“要下来走走吗?”
“当然要了。”说话的时候,小姐姐已经把腿探出来了。
小姐姐披上了外套,随手捋了一把长发,然后把我放在小兜里的一只手拿出来。
“你的口袋太小了,不够放两只手。”所以就是她的口袋够大够暖和,方便放我们两只手的意思。
鬼灵精怪不着调。
我领着小姐姐往湖边走,小姐姐的步伐迈得很轻盈,她问我,“骨灰撒在这里了吗?”
“捞上来就火化了,按她本人的意愿撒在这里。”
“你现在心里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看到那一束花的时候,我目光顿住,小姐姐好奇地问,“沈颜送的?”
“嗯。”
“她挺有心的。”
“你喜欢过她吗?”
“没有,胡说什么。”
“摁着良心。”
“良心说没有。”
“我检查一下。”我先怔了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转身撒腿就跑了。
小姐姐追着我的背影跑,“检查一下嘛。”
我大步大步的往前跑,边跑边回头看她,“变态!大色鬼!”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的过。大一下学期的科目要比上学期多,我也把心收回来放在课业上。易新和纪念品要忙竞赛的事情,我们一如既往地三人行。日子过得一派平静无波,除了时不时要受点陆乘风的打扰。陆乘风总是派人送东西过来,都是我闻有所闻、但见所未见的高科技产品,端的是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除了想弥补自己的过失,他还托人反复地捎话给我,“总经理说,想把小姐接回家里住。”
除了适得其反和招人厌之外,一点效果也没有。我爸每次都把他派过来的人,连人带包的赶出楼道。可惜还是没能抵挡住陆乘风的火力,他依旧是雷打不动的送,即便我一点打算回应的意向都没有。陆乘风本人有空的时候,会巴巴的专门跑学校来装偶遇。就为了跟我打个招呼,哪怕我拿他当透明人,或者出于有第三者在场,简单地跟他点点头。最夸张的一次,他拿了一本房产证给我,两指夹着钥匙递到我面前,“以后它是你的。”
“您太客气了,我不要。”
“买都买了,不就一套房子吗?你别扭个什么劲儿。”
“嗯。”我把他塞过来的东西,又塞到他手里。
“我有房住。”
他又在钱包里翻出一张信用卡,“随便买你想买的东西,尽量刷爆它。”
我翻了个白眼的工夫,他已经长手长脚地跑开了。黑色大悍马绝尘而去,留下车轮发出侧滑的尖锐声。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有点短,没办法,事情齁多齁多的。
嘻嘻,请继续支持我吧,别忘记给我补分。
第36章 放下
我和易新在家里做试卷, 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喇叭声。有车鸣声不奇怪, 只是三长两短的车鸣声少见, 像是谁在打暗号一样。我和易新从窗户里探出脑袋, 稍远的地方就看见一束刺眼的强光迎面射来,白澄澄的, 十分晃眼。我爸这一阵子都待在家里面,每天跟看贼一样看着我, 生怕我被姓陆的给拐走。他往楼下泼洗脚水的时候, 陆乘风正兴冲冲地对我招手, 他驾了一辆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汗血宝马”过来。
“爽, 快下来, 爸爸给你买了辆……”陆乘风的满心欢喜,换来我爸一盆温热的洗脚水。
“苏泽你个孙子!什么味儿啊这是!?”被洗脚水兜头淋了一身的陆乘风,对着我家飘窗的位置竖了个中指。
“苏泽!你立即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打破你那张小白脸!”
陆乘风之前的涵养还是不错的, 是那种随着社会地位和财富的堆积而积累出来的“成功人士”的涵养。这阵子和我爸撕逼,一回生, 二回熟, 三回涵养就打回娘胎里去了。现在也不装X了, 看见我爸就“原形毕露”,互相对骂,互相咒怨,耻度直逼中学生约架。
那个享受众人崇拜目光的陆先生,已经在我眼前淡化、幻灭了。
我爸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笑得跟捡了大便宜一样,“哎呦!笑死老子了!孙子你就滚吧!别成天跟个暴发户似的在老子楼下臭显摆!”
我看着他们俩人骂骂咧咧冲对方嚷来嚷去,什么陈年老梗都刨出来做骂料。直到新的一束明亮车灯在不断向前推进,朝着陆乘风闪了两下示意其回避,才结束了这个“不堪入耳”的局面。陆乘风自顾自抬脚走到车门旁,单手挽在身后,俯腰拉开车门。易溪从后车座探出身来,红裙如火,美艳不可方物。易溪和陆乘风相视笑了下,两人寒暄了大约有十分钟,我感觉陆乘风的荷尔蒙都变得焦躁了。隔着老远,我都能闻见他浓重的求偶气息。易溪又冲他笑了一下,这才将目光收回去,往窗户这边看过来。易溪看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挽袖子了。
我面红耳热,心砰砰跳。给气的!
“个王八蛋!”
易新把我拽进来,“你要杀了你亲爸吗?”
“我去煮辣椒水!”这两人刚开始打照面的时候,还只是笑着点点头,顶多寒暄两句就各奔东西。最近两个月,这打照面的时间越拉越长,明显是陆乘风在打易溪主意。换成别人我也不这么激动,现在看他俩说话,就有一种看“我爸”和“我妈”聊天的既视感。历史的觉悟感,让我必须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
“回来!”易新及时揪住我的后衣领,“你题目都做完了吗?就想着去胡闹。把卷子做完了再去。”
“那人早消失不见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来得那么频繁的人。”
易新把我摁在座位上,“赶紧的,做完题给我审,我还有几个项目资料要看。”
我拔开笔帽,看了看题目,“你要去你爸的公司上班吗?”
“没这么快,只是把项目内容跟我说了一下,算是开始热身运动了。”
“那大四要准备去了吧?”
“差不多吧。”易新写试卷很有气势。基本保持一个姿势,不会左顾右盼,也不会有搔首挠面的小动作。只听笔尖沙沙作响,就横扫笔下一片“千军万马”。
易新写了一会儿,抬头与我四目相接。她顿了一顿,我就立刻开始执笔写字了。我怕她这是要张口骂我的节奏。我也不是在偷看答案,学得专业又不一样,我就是看她做题的样子很“养眼”。
“你真的放下了吗?”她突然问我。
我用平和的眼神表示自己的不明白。
“我是说,”易新斜觑了我一眼,“你心里的事,都放下了吗?”
我低头写字,“你今晚好像特别有聊天的欲望。”
易新凶我,“你少点废话!”
我禁不住地就想叹气,谁家女朋友会有这么凶?真替纪念品感到惋惜。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前我是雾里看花不明朗,光凭我爸的口述和我妈留下的文字,就笃定了事实的真相。这种恨意,除了经常啃噬拉锯我的心之外,还有一种不太站得住脚的没底气。我想,如果我要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