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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哗一声站好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各个都面目不善的瞪了过来!
陈鱼跃二话没说走近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至少三百多平,他一眼就看到了老板桌后的张宽。
张宽目瞪口呆的看着陈鱼跃,他绝对没想到陈鱼跃敢找到这里,要知道这可是他的地盘,他是亲眼见过陈鱼跃实力的人,也知道陈鱼跃是凭一己之力在夜宴砸场的人,他不可能不惧怕。
“老三,叫人……”张宽看了口鼻喷血昏死的手下,扭头对身旁一个精瘦的家伙道。
老三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招呼兄弟们来公司做事!马上!现在!”
办公室内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已经将陈鱼跃团团围住,但张宽却瞪了几个手下一眼,示意他们别浪,等沙场的兄弟来了打团!
“王勇的治疗和恢复至少十万,烧烤店重装和损失也要八万,再加上你在毕颖手里拿走的两万。”陈鱼跃虽然是笑着说的,可笑容里却隐约散发着令人后脊生寒的气息:“一共是二十万。”
话音刚落,陈鱼跃便把用报纸包着的钢管直接丢在地上,砸完的钢管叮当落地。
张宽脸上的横肉一阵猛颤。
“另外,这些钢管是怎么弯的,我就要怎么弄直。”陈鱼跃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着实令张宽心中忐忑不安,他现在能祈祷的只有他的兄弟们赶紧过来救场。
“宽哥!咱们给他废什么话啊?你一句话,我干死他!这小子明摆着是来给王勇那软蛋出头呢!”几人中最为彪悍的一个大块头认出了那几根钢管。
陈鱼跃脚下一挑,地上钢管直接飞起一根被他抓在手里,虎啸风生直接抽出去!一棍砸烂了大块头的那张嘴!大块头瞬间口鼻喷血,黄牙漫天乱飞!
本来陈鱼跃心情就不好,一听大块头这话就能确定是昨晚的参与者之一,他当然会毫不犹豫直接出手。
原本就弯的钢管这一下之后变得更弯了,陈鱼跃看了眼手中的钢管,风轻云淡道:“不好意思,砸反了……”
满嘴牙被敲碎的大块头恼羞成怒,一个熊扑冲上前来!
陈鱼跃也没含糊,对准扑来的家伙再次扬起了手中钢管……
三声闷响惊天动地!
一棍砸在前胸,一棍落在肩头,一棍敲在背上,大块头轰然倒地,陈鱼跃手中原本弯曲的钢管硬是被他三棍敲直了。
当大块头倒地之后,其余人才意识到眼前这家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陈鱼跃。
毕竟他们之前都没见过陈鱼跃,跟张宽见过陈鱼跃的几个都住院了,李诚场子里那些见过陈鱼跃的也都住院了!
此刻张宽更不敢让人贸然动手了,毕竟有大熊带那么多打架好手震场的夜宴KTV都被陈鱼跃一人给砸了!
陈鱼跃丢掉手中敲直的钢管,重新用脚挑起一根弯曲的:“张宽,别遇到挨打的事就让手下兄弟扛,这样可留不住人。”
张宽的额头上不断渗汗,一个只会靠着拳头吃饭的恶棍碰到比他拳头更硬的人时,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此刻他也只能拖延,沙场离这边不远,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
“二十万……我答应你。”张宽暂时只能先安抚陈鱼跃:“我这就去楼上财务取钱。”
“可还有三根钢管弯着呢。”陈鱼跃冷冷道:“等你让我都敲直了再去也不迟。”
“我出钱!”张宽提高了声音:“一根一万。”
“那就卖给你两根。”陈鱼跃话音刚落,手中的钢管已经狠狠砸向了张宽!
张宽迅速往办公桌下躲,但仍然没来得及,后背被陈鱼跃结结实实的砸了一棍!竟直接被砸的皮开肉绽的!
一棍下去,陈鱼跃手里的钢管就敲直了!张宽重重的趴在地上许久,可想陈鱼跃这一下究竟有多狠!
就这一下,张宽的整个左肩胛骨直接被干碎了!
几个打手见状再也忍不住,纷纷挥起拳头,但老三迅速将他们拦阻:“去扶宽哥!”
张宽缓了好几分钟才站起身来,忍着左肩的剧痛低头道:“我上楼去给你取钱。”
“二十二万。”陈鱼跃则舒舒服服的坐在张宽那宽大的老板椅上,拿起桌子上的软中华弹出一支点燃,吞云吐雾的好不自在。
两分钟后,张宽就从二楼财务室缓缓的走了下来。
但是他手里拿着的却不是现金,而是一把黑漆漆的仿五四手枪。财务室的保险柜里可不只是有现金,还有手枪和子弹。
张宽缓缓举起手枪瞄准陈鱼跃,一双眼睛瞪出血丝:“你他妈继续给老子狂啊!!”
第10章 团灭
张宽的右手持枪,左臂掉垂,疼的汗冒肉搐:“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陈鱼跃看了一眼张宽手中正儿八经的仿五四M20,这皮实耐用穿透力强大的手枪在华夏很受欢迎,当年叱咤风云的爆头哥就是用这手枪犯下的滔天大罪。
众人见陈鱼跃沉默了,以为他这是害怕了,气势瞬间就膨胀了。
一个胡茬凌乱的长毛有恃无恐的走向陈鱼跃,张狂的叫嚣着:“要钱是吧?老子先给你五万,你他妈好好数着!”
话音刚落,长毛扬起巴掌使尽股肱之力抽向陈鱼跃!
电光火石的瞬间,长毛一声惨叫,抱着自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外翻的右手腕重重跪在了地上!
没有人看到陈鱼跃是何时出手的,长毛的手腕就被折断了,膝盖也被踢碎了!
“开枪试试。”陈鱼跃挑衅的看着张宽。
若是放在十年前,张宽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那时一无所有的他不怕鱼死网破。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公司,有沙场,有饭店,有钱了,他怕打不死陈鱼跃,陈鱼跃就会弄死他!
“你别欺人太甚,别忘了这里可是老子的地盘。”张宽的手指稍稍有些颤抖。
“华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党和人民群众的,谁给你的胆子划地盘?”陈鱼跃迎着张宽走去。
张宽脸色骤变,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别他妈逼我!”
只见陈鱼跃身影一闪,快到张宽只看到一丝残影,紧张之下,张宽颤抖的手指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墙上挂着的“宁静致远”重重落地,表框的玻璃溅的到处都是。
而陈鱼跃却毫发未损的站在了张宽面前,一招翻扣张宽手腕直接折肘,张宽手中握着的手枪被强行塞进了自己的嘴巴中,枪口的余温尚在!
陈鱼跃的中指压在张宽扣动扳机的食指上,只要他稍稍发力,张宽就“吞枪自尽”了。
死亡的威胁瞬间笼罩了张宽。
“你老妈若知道你‘自杀’了会伤心吗?”陈鱼跃淡淡道:“为了二十多万丢条命,不值得。”
现在陈鱼跃占尽了优势,枪上可没他一点指纹,真打死张宽肯定会被确定成自杀,吞枪自杀的案子和持枪杀人的案子压力明显有差距,个别担责的领导当然会选压力小的自杀案。
张宽嘴里被塞了枪,不敢乱动,含糊不清的求饶:“吾卧沃……诶饿一黑……”
老三作为最了解张宽的人,急忙在旁边翻译:“宽哥说‘他错了,给个机会’!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