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6(2 / 2)
从医院出来以后,越亦晚就直接带着孩子去了越家,而且给父兄都发了暗号,让他们第一时间过来。
安保公司的人颇为得利,在穿行的时候全程保护在车道两侧,以防止任何刻意的撞击或者别道。
所有路径都已经覆盖完毕,哪怕小胡同里打着露天麻将的大妈大爷里,也有他们安置的便衣。
越亦晚带着孩子抵达别墅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已经到了,神情有些茫然和紧张。
“发生什么了?”
越亦晚示意两个孩子先去楼上的玩具屋,自己坐在茶几旁灌了一大杯水,长吁一口气道:“出事了,两个孩子得暂时交给你们照顾。”
“——小隐和小时都留下来?好,我来带他们,”越品皱了眉头道:“你从来不用那个暗号,今天发生什么了?”
“宫里……有人下毒。”
越亦晚掏出了怀里的文件袋,给他看自己从安保主管那里得到的信息。
“墙体有放射物质,食物里藏了寄生虫卵,还有多个建筑有被打洞或安置窃听器的痕迹。”他抬手把文件袋递给了父亲,侧头看向哥哥:“慕之发现的早,现在在医院做完了手术,医生说大概两周就可以痊愈了——你们如果不放心的话,最好也去做一下检查。”
“医院的人靠谱吗?检查过底细没有?”越知故的神色凝重了起来:“居然会下这么狠的手。”
“都查过了,祖孙三代和旁系亲属也全部都查验过了。”越亦晚揉了揉额角,靠在沙发上又喝完了一杯水,总算缓过来了一些。
越品默不作声地看完了相关的报告,半晌才狠砸了一下桌子。
“这群畜生!”
“我们可能没办法搞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越亦晚想起了什么,看向他道:“但听陛下的意思,可能是因为有人要废除帝制——你们对这个有了解吗。”
越品皱起了眉头,坐在了他的身边。
“嗯。”
官商自古不分离,他与达官贵人们也往来频繁,对参政院的事情也了解的颇为清楚。
如今参政院里一共有两个大党和四个小党,而主要党派为A党和B党,名称都是由拉丁文缩写而来,代表了不同的利益取向。
“B党是重工业和第二产业的受益者,如今由于临国的产业迭代升级而逐渐式微,也是主张废除君主立宪制的主要发声者。”
“元首是A党的?”越亦晚思索道:“A党主要是新式产业的受益者吧。”
“皇室本身并无力干涉政治,其实是促进旅游和第三产业发展的重要组成。”越品解释道:“珠宝、服饰、旅游、酒店业,还有整条东海岸线的偌大度假村产业,其实都与皇室本身有关系。”
外国的人们因为好奇和向往,会不断地来这感受白沙碧海,以及在溯明廷和临都的多个地方徘徊观光,为临国贡献出巨大的经济收益。
“可皇室垮台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啊。”越亦晚露出被冒犯的神情:“起码现在税收和综合发展的都足够好,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B党的核心理念,就是重新发展科技和军事,用把大量的财政支出从文化宣传和旅游管理转移回工业和科研上。”越品长叹了一口气;“有其他欧洲小国的先例在,有些人的野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锦衣玉食的和平生活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他们想要更加强大的竞争力,以及在科技和工业上发展处全球性垄断的技术。
“还有种更荒诞的可能。”他顿了一下,露出嘲讽的表情:“他们已经知道大势已去,想最后靠扳倒王室狠捞一笔。”
重工业已经不再是当年能日进斗金的聚宝盆了,那些老一代人奋斗几十年的基业现在也毫无力量,还不如海边小鱼庄来的赚钱。
可皇室的存在,不仅代表着历史的百年积淀,亦是无数的财富和珍藏。
越亦晚听他们解释完大概的情况,只觉得恼火而又烦躁。
“到底走什么路线,我根本不关心。”他压低声音道:“但敢这样来阴的,我要十倍奉还。”
“二十倍。”越品冷冷道:“我来帮你把背后躲着的那个人找出来。”
“他是政客,就毁了他的党羽和声誉。”
“他是商人,就搞到他财破家亡为止。”
越知故发现自己压根插不上话,半晌才憋了一句。
“那你们聊,我上楼带孩子去……”
第88章
越亦晚用最快的时间梳理出来了大致的脉络, 同时开始想办法去寻找之前那些下毒者的痕迹。
有些东西是可以被删除和抹去的, 即便四处都有摄像头, 但调查难度也一样的高。
而另一部分却是可以追踪的,只是对方会刻意的掩饰甚至误导。
比如说他们在承繁宫里找到的好几副窃听器——有的细微到如同一粒小米,让人完全无法把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
窃听器本身都有发射信号的能力, 可以在压缩完信息之后再秘密向外传递——
但根据他们的分析,IP会自动跳转到埃及和埃塞俄比亚等地区, 完全无法追踪具体的位置。
越亦晚傍晚给太子带亲手做的汤粥, 白天就去一样样的比对和筛查宫室, 还是一无所获。
他把公司的事情转交给靠谱的旧友帮忙审核, 同时拨通了那个电话,去建了那位黄老师。
老人在接电话的时候, 显然语气颇为谨慎:“是送茶叶的吧?今天下午三点过来, 地址跟你说过吗?”
越亦晚本来想解释自己是谁, 忽然意识到他可能在帮自己掩盖痕迹。
他看了一圈公共电话附近有没有人,然后应了一声:“您把地址告诉我吧。”
老人住在很僻静的小巷子里, 不仔细找还瞧不见。
——很难想象, 这样一位学富五车又拥有多个国际奖项的大学者,竟然会过得这么清贫。
越亦晚不光掩饰了身高和样貌, 还真的给他带了一包六安瓜片。
他接了那茶,却把他带去了附近的人民公园,两人绕着湖畔散步。
由于正是上班的时间, 这儿没有什么人, 而且视野颇为开阔。
湖中有水鸟在脑袋一缩一缩的捉鱼吃, 远处一树树白桦笔直如素描一般。
越亦晚小声跟他解释了来龙去脉,也有些不确定:“黄老,您这边大概了解一些什么?”
“殿下还在医院?”老人背着手慢慢走着,低头思索着事情。
“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越亦晚叹了口气道:“得亏发现的早,两个小孩也没有事。”
“B党内部现在很混乱,因为实力和舆论的关系,他们已经有三届都竞选失败了。”他停下了脚步,看向越亦晚道:“距离下一任元首的选举,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