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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慕之没想到今晚会玩的这么过,甚至透支了好些的体力,他此刻起身都有些累,只缓缓地坐了起来。
越亦晚牵着他去了浴室,放了冷热水的同时去找按摩的精油和其他的用具。
“不用……”太子试图抗拒:“我自己洗就好,或者叫霍御侍过来。”
说话的功夫,浴缸的水就已经放好了。
越亦晚倚在他的身旁,直接开始伸手给他搓洗头发,笑着问道:“重不重呀?”
花慕之颇有些惊讶,诚实道:“揉捏的……很舒服啊。”
“本来事后也是床事之一,你回头还可以拿这个水两千字更新。”越亦晚搓着玫瑰香气的泡泡,开始帮他洗脖颈和肩膀。
他那一双手,原本是用来缝纫裁剪的手,又细又长轻巧灵活。
这指尖按揉着他的肩胛骨和脖颈,仿佛在传达着无形的力量和活力。
花慕之靠着浴缸放松了许多,握着他的手腕落下一吻,轻声道:“我身边亲近的人,从来没有给我洗过澡。”
他从前在电视上看到平民家的母亲为三四岁的小男孩洗澡,或者看着父亲带着儿子去海上冲浪,都觉得诧异而又羡慕。
似乎从记忆的开始,自己和家人们的关系就颇为克制,就如同是有着天然的屏障一般,甚至连拥抱都颇为稀少。
如今越亦晚不光把那些距离和规矩都砸了个稀巴烂,还肆无忌惮地不断往他内心深处里跑。
现在哪怕连睡着,都有些舍不得。
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想感受他那样天真又亲切的感情,想无时无刻地呆在他的身边。
越亦晚帮他揉好了肩膀,又把各种会被和谐的部位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两个人都有些脸红。
“我觉得……好温馨啊。”他小声道:“咱们真的好像小夫妻。”
花慕之已经精力恢复了许多,忽然伸手一揽,把他也捞进了浴缸。
越亦晚一声惊呼就倒了进去,溅的好些水都哗哗的流了出去。
他身上还穿着睡袍,此刻头发湿透身材半露,看起来像只不小心掉进河里的妖精。
“我帮你洗……”花慕之取过了香波,随手解开了他的衣带,把那湿淋淋的睡袍放到了一边,语气又迟缓了一些:“可能不是很会,你见谅些。”
越亦晚索性躺在他的怀里,一边任他帮自己搓洗头发,一边玩着水里飘着的小鸭子。
“耳朵后面记得也揉一下!”
“对,这儿可以搓一搓!”
身后的人相当的配合,甚至还伸出十指来帮他按摩放松脊背。
越亦晚玩小鸭子玩到一半,忽然想到一个事情。
他现在如果去知乎接受采访,搞不好可以回答各种奇怪的问题——
#在太子面前爬树是怎样的体验#
#陪太后看综艺节目是怎样的体验#
#我是怎样教太子搓澡大法的#
#太子哪里的痣最好看#
哦,最后一个问题不能回答,咳。
他闻着香波的味道,随手给脖子泼了些水,手指滑到自己的肩膀旁边,忽然摸到了一个熟悉的凸起。
等等……
这是……
越亦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僵硬了许多。
“怎么了?”花慕之随口问道:“在想什么?”
不行,我这两天可能要出宫避一下。
“我爸明天,明天约了我回家吃饭。”
“他不是去法国了吗?”
“不对,是我哥。”越亦晚撒谎都有些撒过来,手指还在下意识地按压那个肿起的小块,极力隐藏着心里的惊慌:“就十天半个月,等我陪陪他们就回来了。”
花慕之没意识过来,只奇怪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安:“到底怎么了?”
越亦晚忽然拧了好些,也不肯跟他说实话,强行把话题岔了过去。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临都过春天了,自己早就忘记了很多事情。
比如一到春天就必然发作的荨麻疹。
这件事一直不可解,早些年母亲和父亲都带自己去看了好些医生。
一到春天,要么身上会出现大片大片的红斑,要么就从脖颈到胳膊上都会有大大小小的肿包风团,而且还瘙痒的让人一整晚都不得安睡。
这种问题不会传染,但发病原因不明,且一挠就会波及身体的一大片。
哪怕是吃药或者如何,都需要好些天才能缓过来,整个人都狼狈到了极点。
可是去了英国之后,这种症状就缓解了好多,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他最近两三年里已经没有发作过了。
他强行出宫只会让花慕之往其他地方想,而且也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跑太远。
要不去别的国家避一避?
不行,会伤慕之的心的。
越亦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心里只觉得烦躁又恐惧。
他比谁都重视形象。
衣服上下从纽扣到袜子鞋子都要配套,皮肤要光洁干净不要有痘。
头发要日日打理形状轮廓,连笑容都要看起来清新阳光。
可这荨麻疹一旦发作,他身上就到处都红一片,看起来简直是个小怪物。
可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开始只是胳膊附近有一小片,很快大腿上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越亦晚不肯让花慕之看见,所以晚上早早就穿好全套睡衣躺好,擦药都是背着他在夕清阁的二楼自己处理,也不肯看宫里的医生。
宫里的那些太医看了,那必然会让花慕之看到。
他久违的开始感到害怕。
如果慕之看到那腰上背上大片大片的红斑,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
而且有的地方有密密麻麻的疹子,是夜里无意识地挠出来的。
就算,就算以后这些都好了,可是万一现在被他看到,搞不好以后上床的时候都会觉得索然无味吧。
我不能在他面前太狼狈。
我不可以把